“你真美。”企鹅人称赞道。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心里话，没有经过任何掩饰。待脱口而出之后，他才发现他已经在不经意间说出了事实。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一直在虚伪的面孔下生存的他，现在说了真话反而有一点不适应了。

　　之前他一直不敢在女孩面前说她很漂亮。其实就是想在心里寻一个虚假的对比罢了。他很帅，而女孩很丑，这样，他可以在发差中找到一点心理安慰。而现在，他说了实话。

　　因此，他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当然，女孩看不见。

　　企鹅人怕女孩知道真相。因为他之前算是一直在欺骗女孩。他还是想要维护他心底的那一层薄薄的虚荣心。

　　“别哄我开心了，我知道我长得丑。”女孩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她觉得这只是企鹅哄她的玩笑话罢了。

　　企鹅人没有想到女孩如此反应，她已经不自卑了。她从心里，已经能够正视她认为的真实的自己了。相比较下来，倒是自己的自卑算是刻在骨子里。

　　他忽然觉得有一点惭愧，自己之前对女孩还是太刻薄了。

　　“没有，你是真的漂亮。之前算我骗了你。你和我一样帅。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绝配。”

　　“真的？”女孩惊叹道。

　　“当然，我说的是实话。而且，我向你保证，等我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后，我就和你结婚。没有骗你。”

　　“太好了。”女孩很高兴。她终于等到企鹅人的承诺了。她给了企鹅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企鹅人已经决定了，他要和女孩结婚，而且，是最豪华的订婚，最豪华的婚礼。待他夺回哥谭之后，待他屹立在哥谭顶点之后，他就会和女孩一起分享他的荣耀。

　　但现在，他缺一件礼物。他要先找到一个最华贵的礼物，然后用它向女孩求婚。等他结婚的时候，他要让哥谭的各界名流都来参加，来为他庆祝。

　　他现在暂居地下，只是之为后面的计划做准备罢了。避警方锋芒，而且事实上还更方便行事了。之前他参与竞选的时候，可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呢。现在自己居于暗夜，别人反而不好找到他了。

　　企鹅人安抚了女孩之后，他来到了自己的地下兵工厂。

　　他正在打造一支军队，他已经准备了很多时间，但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他还至少需要几个月的准备时间。他要让他的信徒，遍布城市的整个角落。这些信徒，就是自己最大的力量，他们可以冲平市政厅，可以砸烂警察局。

　　如果这还成功不了，自己还有导弹，可以让整个哥谭和自己一起陪葬。当然，那是最后一步棋，他现在，还不会用。他也不希望用到。因为，哥谭是他的城市。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将其毁掉。

　　企鹅人站在高处，从上面俯瞰兵工厂。下面，有很多替他“工作”的人。他们辛苦地为企鹅人维持着企鹅人生产系统的运行。与稻草人不同的是，企鹅人并没有对他们采用什么强制手段。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信徒，都是乐意于去帮他做这些基本的事的。他们绝对忠于企鹅人。

　　企鹅人暂停了系统的运转，让他们集合。

　　他们于是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站了过来，来听他“训话”。

　　“你们都看到了。今日之哥谭，是如此的腐朽堕落。今天我只是搞几个小袭击，那戈登就已经应接不暇了。如果我们一起暴动呢？那戈登还能挡得了吗？他的那几个兵卒，挡得了迅猛的洪水吗？他挡不了！整个哥谭，应该是属于我们的！诸位，请加油干吧！哥谭是属于我们的城市，我们，迟早会将其夺回来！”

　　“夺回哥谭！”

　　“夺回哥谭！”

　　“夺回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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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鹅人是越搞越大了，严重威胁整个城市的治安。他的黑帮不知还有多少人。”蝙蝠侠终于把后面的事情忙完了，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蝙蝠洞，对阿福说道，“他还有一支庞大的地下势力，今日所见，不过冰山一角。如果不加以铲除，对整个城市的威胁无疑是巨大的。擒贼先擒王，还是得想办法先抓到企鹅人。然后逐步击破他的黑帮势力。”

　　“没错。不过，少爷你还是先休息吧！累了一下午了。”阿福道。

　　蝙蝠侠没有和阿福去犟什么自己不辛苦，因为犟不过。阿福要他休息的时候，他最好还是休息。不然，就会领教到管家“军体拳”的厉害。

　　蝙蝠侠卸下了沉重的战衣，他全身已经大汗淋漓。虽然战衣有隔热散热的功能，但这样高强度战斗，还是对体力有着不小的损耗。

　　换下战衣后，布鲁斯顿觉一身清爽。他对阿福道：“你也休息一下吧！帮我盯了一天电脑了。”

　　“没关系，少爷。我不累。”

　　“那好吧！有什么发现记得喊我。我先去冲个凉水澡。”

　　打开淋浴，一股清凉从高处直冲而下，从头顶到脚尖，顿时把刚才的闷热一冲而散。

　　与此同时，戈登也在收拾残局。该抓的人都已经抓了，这一天就抓了这么多人，还是在自己担任哥谭警局局长的第一天。这已经足以让很多对戈登一直有偏见的人刮目相看了。

　　但警局也有一定伤亡，戈登找了人负责去抚恤他们的家属。哥谭警局财政是处于亏空状态的，但这方面戈登并不会含糊。该做的还是要去做的。因为警局还需要不断招收补充新的警员，这些事情应该做好，不能形成负面效应。更不能在这种事情上马虎。警局要形成良好的公信力，才能在民众面前立起来。戈登深知这一点。

　　哥谭警局权力是很大的，但由此，在戈登身上的担子也很重。他可不觉得自己今日建了什么功。对他来说，他宁愿哥谭没有罪犯，那他还清闲点。

　　企鹅人今日派的这点人，可一点不少。而且只是他的一部分人，他还有很多很多，盘踞在哥谭的地下。这些人不除，哥谭便一日无宁静。

　　企鹅人之前是主动退却的，警察还未动他的那几个产业时，他就已经把主要资产转移了。这并不会给企鹅人带来多大损失。因为企鹅人的威信，一直是建立在他的超级黑帮的基础上的。不把他的黑帮铲掉，是没有用的。

　　戈登回到了市民广场，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群众再次聚集。

　　戈登站在台上，向场下鞠了三次躬。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都看到了，今日之哥谭，罪犯是多么的猖獗。就在今天，企鹅人一共发动了五起恶劣案件。他们袭击了四个孤儿院，还抢了一座银行。这是多么丧心病狂的行径？他们连孤儿院的孩童都不放过！如此残忍的行径，难道我们应该忍吗？”

　　“不应该！”“不应该！”

　　“就在今日，我刚刚担任哥谭警察总局的局长。而企鹅人，就挑了这个日子，他在向我们示威。这是赤裸裸的挑衅！难道我们应该忍下这份屈辱吗？难道我们应该任由罪犯猖狂吗？难道就任由他们，将我们城市拖入地狱吗？难道我们应该妥协吗？”

　　“和罪犯抗争！”

　　“不能妥协！”

　　台下群情激奋，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我，詹姆斯·戈登，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我向诸位保证，警局，不会再向之前一样对罪犯软弱。我不是巴恩斯！请大家相信我。从今天开始，哥谭警局会和以前不一样。我们，会一起迎来新的明天！哥谭将会更好！”

　　演讲很短，但此刻，本就不需要什么长篇大论。只要能带领起民众的情绪，戈登就已经成功了。只有民众拥护警察局，警察局才能带领哥谭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死射也在不远处的高楼看着戈登的演讲。

　　他从戈登的演讲中，看到了一种不同于之前那些政客的东西。包括哪怕是林肯，为了演讲，很多措辞也是充满虚伪的。而戈登没有这样的气息。

　　“找到你了！”蝙蝠侠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道，“既然你自己在这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用去阿卡姆城多费心思了。”

　　“你都干了一天了，还不累啊！”死射转手甩开了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