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训练有素，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蝙蝠侠回到蝙蝠洞，对阿福说道，“连我击败他们都花了很多时间。”

　　“很多，指不到一分钟。”阿福调侃道。

　　“他们背后一定有人。他们的目的，也不仅仅是在那里搞些小抢劫。”

　　“为何如此笃定？”阿福质疑道。

　　“直觉，一种直觉罢了。我得花时间去慢慢验证。”

　　“我觉得，这三人已经被警察局带走了，他们应该会派新的人了。这几天，我们要多留意东区布兰克街附近了。我会在那里持续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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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警局局长办公室。

　　“巴恩斯局长，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查出这个案子。”戈登急切地表示道。

　　“不，别查了。查不出来的案子，就不用浪费时间去查了。”巴恩斯看了戈登一眼，冷冷地说道。

　　“可是，这个案子牵涉了好几条人命啊！怎么能就此放过！”戈登气愤地说道。

　　“詹姆斯副局长！你怎么这么倔呢？你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案子，后面牵扯了很多利益关系。后面肯定有黑帮势力在，你干嘛去惹它们呢？我让你别查就别查了，固执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甚至可能会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要知道，我们有不少警员丧命了！”局长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局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身为警察，不就是要打击罪犯吗？怎么可以惧怕罪犯背后的势力？”

　　“詹姆斯副局长，我是在为你的安危考虑。你不要不识抬举。你已经做了很多过火的事情了，你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了多少对你发起的弹劾议案。要把你罢掉。这些可都是我利用关系帮你压下来的。你好好考虑清楚。不要再跟我说了。出去！现在！不要再来烦我！”

　　“我自己的安危不重要，重要的是哥谭的民众，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戈登还想继续说。

　　“出去！”巴恩斯打断了他。

　　“如果让我继续查下去，我一定可以查出那个毒品窝点，我现在已经有了大致的线索了。”

　　“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赶紧滚出去！别烦我。”局长暴躁地说道。

　　戈登看向局长，他脸上已经满是愤怒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无法再说服局长了，只得慢慢退走，怀着不甘悻悻地离开。

　　戈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他也许只能屈于现实，放弃这个案子。

　　可是，他明明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但没办法。

　　他理解局长，哥谭如此，在这个泥沼内，任何人都无法独善其身。包括他自己，又何尝没有过做过唯心之事呢？

　　他也受过贿赂，他也曾包庇罪犯。很多事情他甚至都无能为力。

　　就比如一年前发生在哥谭国家银行的那个抢劫案，他知道是一个代号叫企鹅人的罪犯干的。可是他无能为力，根本没办法查下去。

　　因为一切的线索都被人抹除了。之前他曾去找过一次布鲁斯·韦恩，因为他也遇袭了。可他闭门不出，根本不见人。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也表示布鲁斯并不知道多少东西，问他没有用。

　　这唯一的线索也便失了。

　　企鹅人一看就是个来头很大的人。可以只手遮天，至少是个黑帮老大。

　　像这样办不出结果的案子，在他的从业生涯中可太多了。

　　就在十多年前，他满怀希望的来到哥谭。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只是心怀理想，他的初心只是想要尽力打击犯罪。

　　而现在，他是否还在坚守他的初心？他也一遍遍地问自己。

　　打击罪犯十多年，哥谭没有更好，反而日益糟糕。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只是一个荒诞的笑话。哥谭现在，究竟还剩下多少好人？

　　他也甚至搭上了自己的一切，甚至他的妻子芭芭拉，都已经被罪犯折磨，最后抑郁而死。他甚至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现在，他还要为自己的女儿芭芭拉和儿子小詹姆斯的生活去担忧。他也在时时刻刻担心着他们的安全。担心自己所做的一切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自己付出的代价，所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

　　戈登不知道。

　　别人给不了他答案。

　　他也给不了自己答案。

　　也许，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去承受这一切。

　　“叮铃铃……”

　　有人打电话来了。

　　“我是詹姆斯·戈登，请讲。”戈登拿起了电话，说道。

　　“副局长，我们在东区布兰克街发现了一些情况。”弗兰克队长汇报道。

　　“什么情况？”戈登问道。

　　“这里似乎有两队黑帮团伙，他们要在这里火拼。”

　　“现场情况怎么样？”

　　“他们还没打起来，不过看双方气势汹汹，快了。”

　　“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们人手不够，他们人太多，我们只是派人在暗中观察。”

　　“那你们先不要动，我亲自带一队人过去支援你们。你们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等我过去。”

　　“是，戈登警官。”

　　还能怎么办呢？自己还是得战斗下去。

　　戈登马上叫了一队人，火速赶往现场。

　　到了现场，戈登吩咐手下人把这里封锁起来，以防罪犯逃脱。

　　而弗兰克和其他人都躲在一栋楼后，继续盯着他们，一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动手。然后戈登又派了一波人，慢慢接近他们，但不要打草惊蛇。

　　现场的两波人已经在剑拔弩张。

　　“就这点钱？可不够，这三十支枪可是大手笔。不是普通的劣质武器。你拿这点钱打发乞丐呢？”一波人的首领说道。

　　“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就这两箱钱，多的我也不给了。你看着办吧！”另一波人的首领也说道，丝毫不肯让步。

　　“那枪，我可也就不给了。浪费时间。我们走。”

　　“哦！今天你们怕是走不了了。这枪，我要定了！动手！”

　　两波人马马上开始打了起来，不一会儿，枪声四起。

　　“嘭！嘭！”

　　“你要动手吗？先生。”阿福问道。

　　“蝙蝠侠可不会在白天轻易出现，阿福。而且这里警察太多了。这不利于隐藏我的行踪。我再看看吧！现在还没有普通人参与进来。先不用管他们，先看看警方怎么办。”蝙蝠侠藏在很隐秘的角落，看着这一切。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两波人就在这里打了起来。

　　这罪犯也未免太嚣张了吧！之前他们都只是在夜里行动比较多。而且他们不会不知道警察就在附近，这是明目张胆与警方挑衅？

　　不，蝙蝠侠突然想到，或许，这只是有人策划的行动，想转移掉警方的注意力呢？

　　蝙蝠侠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万能腰带里拿出来了一个特殊的望远镜。仔细看了一看，他终于发现了异常。

　　“果然如此，阿福。和我想的一样。这些枪全是假的，真正的交易恐怕不在这里。”

　　他大意了，昨天他抓了三个人，那三个人应该就是被派来在这里监视的，以确保交易地点安全，行踪不被暴露。

　　而自己昨天抓了他们，既然他们被抓了，那意味着交易地点也不安全了。交易就可能换地点。他还是失策了。没有考虑周全。

　　看来这次的反派不一般，很聪明。

　　“阿福。我失策了。我昨天就应该想到的。”

　　“对不起，阿福。”蝙蝠侠感到懊悔。

　　“韦恩少爷，您不必对任何人道歉。这是罪犯的狡黠，不是您的过错。现在你想怎么办？去其他地方查找行踪？”

　　“不，阿福。他们刚才在这里拖了很长时间，交易应该已经完成了，我们来不及了。”

　　一波人很显然不是另一波人的对手，很快就全部被消灭。

　　“哼！现在，钱和枪都是我们的了！”领头那人说道。

　　当然，他知道这是假枪，只不过做戏得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