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哈维·丹特你怎么看？”布鲁斯对阿福说道。

　　“他和你很像，少爷。”阿福说道。

　　“哪里像？”

　　“他和你一样都想让哥谭变得更好，而且都不乏理想，热情和斗志，并且不惧危险。只是，蝙蝠侠在黑夜里出现，而他在白天。”

　　“少爷，如果你想让哥谭重见光明，你就不能单打独斗，你需要伙伴，你需要哈维·丹特这样的人。他们会成为你的助力。”阿福对布鲁斯温言相劝道。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阿福。我想，我应该约他见一面。”

　　“那林肯议员应该可以帮你的忙，他与哈维走的比较近。你可以利用他的关系，把哈维约出来。”

　　哥谭大酒店。

　　“又见面了，韦恩先生。”林肯笑着打招呼道。

　　“来，介绍一下，这位便是不久前新上任的助理检察官，哈维·丹特先生。”林肯向布鲁斯介绍道。

　　“而这位是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布鲁斯·韦恩先生。”

　　“你好，久仰大名。林肯议员曾多次向我提及你。”哈维向布鲁斯伸出了手。

　　“你好。”布鲁斯也伸出了手，双方礼貌性地握了一握。

　　“你们聊，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林肯向两人道别，然后便离开了。

　　哈维与布鲁斯分别坐了下来。

　　“看来他是不想打扰我们。那就我们两人，要吃点什么？我请客。”布鲁斯笑道。

　　“我随意，韦恩先生，你点吧！”哈维礼貌地说道。

　　“好，那我就随便点了。”

　　布鲁斯叫来了服务员，很快就点好了酒和菜。

　　“丹特先生，哥谭时报上不是刊载了你对警察局长的弹劾案么？我请你来，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你对巴恩斯的那个弹劾案。我想了解一些细节。”

　　寒暄过后，布鲁斯与哈维很快进入了正题。

　　“你想了解什么都可以。问吧！韦恩先生。”哈维也很爽快。

　　“其实我想问的问题很简单，你一个小小的助理检察官，敢去弹劾一个老牌的警察局长。到底是什么支持你这样去做的？还是背后有利益集团支持？”

　　“你这话问的可真直白。哪有什么利益集团啊！有的，就只是一颗真心而已。一颗怀着理想，正义与抱负的心。”

　　“就这么简单？”布鲁斯质疑道。

　　“就这么简单。先生。”

　　“可是你知道，在哥谭现在的情况下，这件事情成功率基本为0。它只会将你置于危险之下内。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去做明知不可为之事呢？”

　　“韦恩先生。其实你知道答案，答案也就在你的心里。你不是说过么？你有一句格言，明日，只有一梦之遥。只要能够迈出那一步，梦想和希望，就在眼前。不是么？我们三个人，林肯，你，我，不都是同类人么？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如果我这样做没意义，那您所做的也没有意义，不是么？”

　　哈维的话是真心的，布鲁斯可以通过心理学分析出来。此人也许正如阿福所说，说不定可以成为朋友。

　　“林肯我可以理解，毕竟他也是和你一样一腔热血。可我怎么就和你是一类人了？我可是成天喝酒陪美女闲聊天，公司的事情我可都不怎么管。那个演讲就是我逢场作戏罢了。都是我手下人写的。”

　　“布鲁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以我的直觉和敏锐，能看出来，你只是在伪装自己，对吧？”哈维起身，然后弯腰下去，贴近了布鲁斯，反问道。

　　果然算聪明人，想要来波试探。然而布鲁斯并没有被惊到，他的表情也依然挂着微笑，泰然自若，没有一丝变化。这样的考验，他在学心理学时早就遇到很多次了。

　　“伪装？什么伪装？花花公子还用装么？我不就是真的？你真说笑了。”

　　哈维其实是想试探出什么东西，他之前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布鲁斯，但他总觉得他是什么伪善之人，白天那个样子总让他觉得不真实。说不定就是某个犯罪分子，亦或可能是那个蝙蝠人也说不定。

　　可现在自己什么都没试出来。要么他就真是那样的人，要么他的心理素质非常之强。

　　“韦恩先生，你知道哥谭最近出现了一个非常神秘的蝙蝠人么？”

　　“我当然知道，我每天都在看报纸。他的传闻可恐怖了，我可不希望遇到他。不过好像他现在的目标都是犯罪分子。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觉得，他和你很像，你不这样觉得么，布鲁斯·韦恩？”哈维又贴近了一点，这一次，他的眼睛距离布鲁斯非常的近，近得非常容易就可以亲上去。他直勾勾地盯着布鲁斯韦恩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里面找到些什么东西。

　　布鲁斯没有躲闪哈维的眼神，只是拉远了一点距离。

　　“你这是干什么？哈维。你不怕别人炒我两的绯闻？那可就是大新闻了，《震惊，韦恩集团董事长竟然与哈维·丹特先生有这种关系》。”

　　哈维又坐回到了位置上。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他竟然都没有露出破绽？

　　“我一直都觉得你和那只蝙蝠很像。”哈维继续说道。

　　“哈！你说笑了。我可不是那种鬼东西。说不定他还会吃人。一想就觉得惊悚。话说，真的蝙蝠会吃人么？”

　　或许，只是自己胡乱猜测罢了。哈维想道。

　　“好了！饭局上别聊这种乱七八遭的东西，我们还是谈点正常的吧！”布鲁斯笑道。

　　“好。刚才多有冒犯。来，韦恩先生，我敬你一杯。”

　　看来，自己错了。也许布鲁斯·韦恩就是布鲁斯·韦恩，仅此而已。哈维想道。自己想多了。看他这样，先不管他是不是蝙蝠人，他都不像是黑道之人。弹劾案被阻应该与他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那他就得继续排除哥谭其他有钱有势的人物了。

　　“来，干杯！”

　　“干！”

　　两人继续有说有笑地吃喝了起来。

　　……

　　巴恩斯局长办公室。

　　“局长，我觉得……”

　　“唉！你怎么还来烦我啊！戈登副局长，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继续查了吗？”

　　“可是我真的找到了一些线索。我在地下查到一个名叫拉斯维斯的俱乐部，那里似乎有些激战的痕迹。查下去一定能发现一些新的东西的。”

　　“够了，戈登。我叫你别查就别查了。”

　　“局长，你这么不想让我查下去，该不会你与黑帮有关系吧！”戈登真是受够了，局长一直在想办法压他。这次他受不了了，直接反怼道。

　　“你在质疑我与黑帮有关系？我可是从业二十年的老警察了。比你资历深。你来哥谭还是我一步步提携上来的呢！现在你竟然质疑我？我只是为你考虑，不想你送命而已。”

　　“合理怀疑而已，局长先生。你这么一直压着我，很难不让人联想你与黑帮有关系。”

　　“好，你敢怀疑我。那我还怀疑你呢。戈登先生。你竟然私放走了那个蝙蝠人。你与他到底什么关系？”

　　“他救了人质，我敬佩他，所以下令放了他。仅此而已，我与他并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如此。你也应该把他带回警局审问，万一他是什么罪犯呢？你怎么就敢把他私自放了？你知道民怨对此有多沸腾？”

　　“我……”戈登还想继续辩解。

　　“够了，别说了。此事我还可以帮你压一压。但你也别继续查那个案子了。也别继续和那个蝙蝠人有任何的关系。我可不想，哪一天我的这个警局被暴民拆了。滚吧！”

　　“唉！”戈登只得叹了一口气，和之前一样悻悻地离开了。

　　他知道局长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也没有必要对外一直维护自己。直接让沸腾的舆论和满天飞的弹劾案把自己冲烂了就行了。

　　可是，他又真的跟黑道没有关系么？恐怕也不是。哥谭这样的地方，好坏都模糊了界限。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