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射谈得怎样？”布鲁斯回来了，阿福问道。

　　“差不多吧，我认为他会好好考虑和我合作的。我已经摆出我的诚意了。”

　　“寻求与罪犯合作，这可非常的冒险啊！他不一定听你的。”阿福担忧道。

　　“为了对付更危险的罪犯，这也是不可不行的一条路。在哥谭这样的环境下，有时候得变通。企鹅人一夜之间把手下和相关产业撤走，这已经足见他有多危险。这种执行力，可非常的不一般。他手下，一定有一个超级庞大的帝国这。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他正在做着十分危险的事情。哥谭正面临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危险，我得寻求一切能帮忙的助力。”

　　“你成长了，少爷。之前你可是非常之偏执，非常的年轻气盛啊！”

　　“我现在依然偏执，阿福。”布鲁斯沉声道，“你这边呢？有发现吗？”

　　“唉，还是一无所获。”阿福叹息道。

　　“没关系，我们明天再接着找。企鹅人不可能不露出马脚。我今天要好好休息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阿福。”

　　布鲁斯来到卧室，倒头，沉沉睡去。一直维持很短暂的睡眠，再刚的身体也会出事。所以他隔一段时间，还是会补下觉。至少今天的事情，他处理得差不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深夜。戈登依然在埋头处理着资料。今天事情实在太多了。但不管怎样，他还得去做。

　　不是他想事无巨细，是警局现在人虽多，但*****多，努力办事者人少。所以很多事他只能亲力亲为。

　　他现在是哥谭警局的总警察长，权力更大，但事也更多了。

　　他倒是希望，他不是什么警察局长。而是刚来哥谭那时的一个小队长。那他倒不用考虑那么多。只管热情似火，冲锋陷阵。后来他有了家庭，然后到更高的位置上，反而顾虑重重，施展不开了。

　　他不知道，他的激情还能撑多久。今天仅是演讲，都已经让他感到力不从心了。果然，他已经失却了年轻时那种激情。

　　他又想到了他的妻子，芭芭拉·戈登，她死得很惨。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己的激情，就已经慢慢无了吧！

　　戈登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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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的梦境。

　　“你是谁？”布鲁斯向面前的幻影问道。

　　他似乎处在一个特殊的空间。周围，就只有纸片一般的白色。

　　“我就是你。”幻影慢慢现形，露出了他的真实面貌。他变成了蝙蝠侠。

　　“什么？”布鲁斯不敢相信。

　　这什么情况？不过，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吧！这，看来又是一个奇怪的梦了。

　　“你确实是在梦中，但你我，都是真实的。超人体内的一部分欧米伽之力，在我消散前，接触到了我的身体，把我的一部分意识传送了过来，以梦境的形式呈现。所以你现在，能够看到我。现在的你，就是以完全的第一人格，你的本源人格在和我对话，最真实的你。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很多事情的答案。”

　　“这么说，你能回答了？”布鲁斯问道。

　　“当然，我可以给你一部分信息。帮助你更好地走上未来的路。”

　　“好，那你先说清楚我刚才的问题，你到底是谁？别神神叨叨的。”

　　“我就是蝙蝠侠啊，真正的蝙蝠侠，真正的布鲁斯·韦恩。你应该想到了。”

　　“那你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怎么来的。”

　　“我毁灭了时间线，也毁灭了我自己。在我的意识毁灭前，我让你继承了我。并在新创造的时间线中继续我的使命。”

　　“所以我的意识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你干的。”

　　“当然。”

　　“为什么？”布鲁斯激动地问道。

　　“为了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

　　“没错。整个全能宇宙都将毁灭，而根源就在蝙蝠侠，所以我试图消灭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蝙蝠侠，去从根上阻止这一切。但是，世界又不能完全没有蝙蝠侠。所以，我让你，继承了我的意志。去做我做不了的事情。”

　　“我不懂？既然蝙蝠侠可以毁灭宇宙，那为什么我就可以阻止宇宙毁灭？你在说什么？”

　　“因为宇宙毁灭，是宇宙法则造成的。而你本是外来者，不受这里本源法则的束缚。”

　　“那为什么选我？是随机的吗？”

　　“当然不是。在我引导力量，使两个世界的命运交汇而同步的那一刻，那个与蝙蝠侠重叠的人，就是我要找的。所以我选择了你。”

　　“我还是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如果能达到我的层次，所有的东西，你都会懂的。”

　　“我理一下，你将我的意识送了过来，让我成为了你。我现在拥有你的记忆，体能，智慧甚至还有人格，对吗？”

　　“聪明人。”

　　“所以，你让我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并给我施加了一个我无法摆脱的宿命，对吗？你给我安排了一段，我本来不想去进行的人生！对吗？你把我变成了什么？”布鲁斯激动地道。

　　“为了救宇宙，我可以做任何事。你会明白的。现在事情已定，你已经走上这条路了。况且我救了你，你本应死在车祸之下。我让你，在一个月之内比以前一年的成长都要多，不是吗？”

　　“所以我还得感谢你不成吗？”

　　“我从来不求任何人感谢，你现在可以在心理骂我一万遍，但这改变不了发生的事实。你最好还是问点有用的。单纯宣泄没有用。”

　　“问什么，这一切不都是宿命，未来不是已定吗？你给我都划好了。”

　　“当然不是，我也无法确定未来。你现在能够见到我，就是你已经让未来有大改变，走上和我不一样的道路了。所以，你现在才能和我的残影对话。现在这个时间节点，造成了大分裂。你才能见到我。你如果被我同化了，就不可能和我对话。”

　　“时间节点，你是说，死射吗？”

　　“当然，我当初是直接把他抓进监狱的，你却寻求与他合作。从这里改变，后面的很多事件都不一样了。你所见到的，闪电侠的腿被打断。那是自杀小队与正义联盟的一个对抗，给联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你如果现在能把死射变为友，这段未来，可能就会完全不同了。所以，虽然你有我给你的人格，但你，和我不一样。所以，未来并不是确定的。”

　　“既然未来不确定，那就是说，我无法按照你想的路去走。未来不定，那你把我送过来，又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意义！未来不确定，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性，你会创造新的未来。那你才有可能打破未来的定局。改变很多东西，改变哥谭，改变地球，改变宇宙！”

　　“你怎么知道这个改变就是好的。”

　　“我不知道。但有可能性，我就会去试。这就是信念！”

　　“好。既然我已经走上这条路，那我就会走下去。我也不是畏惧挑战之人，况且你已经让我改变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所以，我问一个更有意义的问题，接下来，我需要面对什么？需要去做什么？你既然来自未来，你应该能给我更多的帮助。”

　　“你已经有我的影子了。甚至，比我强大。你可以自己去克服之后的困难。关于具体的东西，时间线已经不会完全按照当初我的经历去发展了。所以，你自己去闯，会更好。”

　　蝙蝠侠的幻影逐渐虚化。

　　“而且，时间不够了，我要消失了。”蝙蝠侠道。

　　“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布鲁斯问道。

　　“可能吧！欧米伽效应的影响，有很多未知的效果。所以，你也有可能见到其他的残影。就比如你的梦境，一部分就是未来的投影。”

　　布鲁斯望向即将消失的蝙蝠侠，宣言道：“我已经走上了你给我的这条路，那我自然会走下去。蝙蝠侠的使命，我自会担当。我不会退缩！但我，也不会妥协！我会寻找到我自己真正的未来。我绝不是你的提线木偶，记住了，哪怕是你赋予的我这一切。”

　　“这就对了。”蝙蝠侠缓缓消失在了虚无之中，他的脸上挂着笑容。

　　布鲁斯也醒了。

　　他的身上已经全是汗，做个梦还如此之累。刚才的一切，还依然非常清晰，看来，这不完全是梦了。

　　蝙蝠侠是吗？那就看看吧，未来，究竟通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