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扎丹河岸,拥有七百艘大船的混合舰队在奴隶湾的弥林港停靠。
海港里的船工,苦力,以及无垢者巡逻队全部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观看舰队登陆。
他们并非没有见过船,弥林的奴隶贸易曾持续火爆,直至丹妮莉丝结束了伟主在这里的统治,只是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战船。
领头旗舰的风帆上挂着尖刺盔的旗帜和龙旗。
无垢者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开始整顿海港秩序,疏散人群。
这是他们的军团旗帜。
木天凌为了方便指挥军团,制作了许多旗帜,还设计了一些简单的旗语。刚刚他便是通过旗语向这里传递了信息。
“你这个旗语确实是好东西,我现在指挥舰队方便多了。”派洛西第一次来到东方,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他一边远远地欣赏弥林壮观的大金字塔,一边指挥舰队靠岸。
木天凌拉着帆索,同样在辉光下欣赏着金字塔,他也是第一次从海上看这个城市。
上次他来弥林的时候,金字塔上还有一个巨大的鹰身女妖之像,现在金字塔顶光秃秃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烽火台。
拥有大金字塔的弥林宏伟而壮观,并不比有着长桥的瓦兰提斯逊色,也不比拥有断剑泰坦巨人的布拉佛斯差到哪里。
“一些小玩意儿,不值一提。”木天凌摸了摸鼻子,有些赧然。
他设计的旗语当然不专业,只能表当一些简单的东西,哪里能和军用的高级货相比。
这不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再回归的时候,一定要学一些专业的战争知识,省得打仗全靠他娘的运气。
提利昂征得木天凌的同意之后,在瓦兰提斯的商人之屋找到了瓦里斯,并让老朋友一同搭上了来弥林的便船,省去了许多时间。
倒霉的大熊也是第一次到弥林,因为镇守渊凯的缘故,这位老兄连丹妮莉丝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出了奴隶湾。
几人感慨万千,跟着木天凌一同下了船。
“兄弟们,我回来了!”
“虎!”
无垢者列队欢迎,还真让他享受了一把当领导的快感。
在场之人没有不对无垢者的纪律表示赞叹的,唯有派洛西的脸色有些怪异。
刚才他叫他们什么,兄弟?我没听错吧?据我所知,无垢者是出产于阿斯塔波的太监呀!
只是这种事情他又不好明着去问,只能跟在他们后面,等待机会。
“弥林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头儿,很不好,这里的治安很差,有人针对我们的巡逻队发动袭击,已经有很多兄弟被害了。”
“什么?”木天凌脸色一变,“是什么人这么猖狂,敢对我们的人下毒手?”
“一群卑鄙小人!他们脸上带着金色面具,行事诡异。专挑落单的兄弟下手,已经有5个人遇害了。”
木天凌脚步一顿,皱眉道:“鹰身女妖之子?”
“就是他们!这群只敢躲在下水道的臭虫!”
木天凌沉吟片刻,又道:“弟兄们的仇不能不报!从现在开始,你们加大巡逻队人数,避免落单。我先回王宫面见女王,一定想办法把那些臭虫揪出来!”
“发生了什么?”
木天凌沉默着前行,乔拉忽然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刚才他们的对话用的是瓦雷利亚语,大熊听得不是很明白。
“宵小之辈,翻不起大浪来。我们先回王宫!”
木天凌言语中尽是对他们的不屑,睥睨尽势,顾盼生威。
……
丹妮莉丝自来到弥林之后,就将这里最大的金字塔作为了行宫,议事厅,以及御龙之所。
她今日仍是一袭白衣,银金色的长发在头上盘了一圈,更显几分成熟。娇小的身子在王座前站的笔直,女王范儿十足。
“伍兹爵士,你终于舍得从外面回来了。”
木天凌讪讪一笑,随即义正辞严道:“为您分忧,乃是我的职责,陛下!”
丹妮莉丝轻轻颔首,只是当她突然看到木天凌身后的大熊之时,脸直接耷拉下来,顿时黑如锅底。
她圆睁双眼,怒喝道:“你还回来做什么?我上次说,再见到面时,便要取你性命!你真当我不敢吗?”
乔拉红了眼眶,单膝跪地,哽咽起来:“卡丽熙,我的命就是为了守护你而存在,又怎么能远离你呢?”
丹妮莉丝狠狠剐了木天凌一眼:“你好大的胆子呀,我放逐之人,你也敢带回来?”
“陛下,我可以证明,即使远在瓦兰提斯,乔拉仍是效忠于你的。如此忠心耿耿之人,您还是收回放逐他的成命吧!”
丹妮莉丝怒气未消,怎肯轻易饶过大熊,只是看到有外人在场,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
“无垢者,把他轰出王宫!”
两个无垢者来到大熊身旁,架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卡丽熙!卡丽熙!卡丽熙……”
他的声音最终消散在金字塔的边缘。
“如果下次你再自作主张,你也不用回来了。”丹妮莉丝昂起下巴,警告木天凌,稍即她单指点着红唇,向他发问道:“这些人是谁?”
木天凌一把拉过派洛西,不给他整理衣服的机会,便隆重为他介绍道:“布拉佛斯的青年俊彦,海王的得力助手,也是布拉佛斯第一舰队的指挥官。我为您带回了一支庞大的舰队!”
派洛西向她鞠了一躬:“美丽的女王,在与新吉斯的战争中,我将听候您的指令。”
弥桑黛忽然开口道:“她不仅是美丽的女王,她还是风暴降生丹妮莉丝,不焚者,弥林的女王,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大草海的卡丽熙,奴隶解放者,镣铐破除者。”
派洛西一脸为难的转头看向木天凌,想要请求帮助,却发现这家伙在偷笑。
“嗯,咳咳!陛下,我们在瓦兰提斯得到一只拥有400多艘船的舰队,这是我们还有乔拉共同的功劳。”
“舰队?”
丹妮莉丝一听到有船,眼冒精光,眉毛不可抑制的扬了扬。
“是的,舰队!瓦兰提斯已经臣服,光之王的侍奉者,至高牧师本内罗将作为我们的代理人参与瓦兰提斯的政治。”
“好,好!”她一时间激动的不能自已。
这些天,她正被三条逆反的巨龙整的焦头烂额,心烦意乱,以至于见到乔拉之后就引爆了怒气,现在骤闻如此消息,顿时喜不自胜。那些不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木天凌乘着她在兴头上,劝道:“陛下,乔拉一事确实另有隐情。当事人我已经请来了。您看!”
木天凌指着自己身后的瓦里斯和提利昂道:“君临的情报总管瓦里斯和曾经代理首相提利昂.兰尼斯特千里迢迢过来投奔您。乔拉把所有的情报都给了他,若是您愿意接纳瓦里斯的效忠,就应该赦免乔拉。”
“别谈论他了!当务之急是对你的褒奖。今天晚上,我会举办一个接风宴,就这么定了!你先带贵客下去休息吧!”
丹妮莉丝一如既往的强势,竟让巴利斯坦把他们都带离了顶层。
多日不见,小娘皮脾气见长呀!
木天凌搓着牙花子,对派洛西轻声道:“喏,瞧见没有,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说变脸就变脸。我劝你还是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打消了吧!”
派洛西闻言,脸色越发古怪了。
巴利斯坦这时搭住了他的肩膀,沉声道:“温斯盖,城内局势不容乐观。我们在议事厅等你!”
说罢,老巴朝议事厅而去。
木天凌耸耸肩,对刚来弥林的几人抱以歉意:“失陪了,你们自便。晚上见!”
议事厅就在金字塔的第二层,因为丹妮莉丝身边人才凋零,平时也未曾启用过。
里面放置了一张囊括了弥林全貌的沙盘,制作精美,栩栩如生,显然倾注了制作人不少的心血。
木天凌进了议事厅,发现老巴和马卓都站在沙盘的一侧。马卓已经被它深深的吸引了,此刻正盯着它目不转睛。
老巴轻咳了一声,让他从专注中回神,然后给他们介绍道:“弥林建在斯卡扎丹河上,这里拥有奴隶湾最发达的地下水系网络。”
“什么意思?”
木天凌听得不明所以。
“弥林的下水道四通八达,鹰身女妖之子通过下水道四处流窜作案,你不在弥林的时候,有好几个无垢者被杀了。”马卓替老巴解释了一遍。
巴利斯坦神色严峻,沉声道:“我和达里奥曾经抓捕了一个鹰身女妖之子,但他不肯招认他的同伙,也不肯交代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到现在了,我们仍旧对这个组织几乎一无所知。”
马桌也叹了口气道:“他们就如同毒瘤一样,深深的扎根于弥林。这个城市的任何人都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每一个原住民都有可能是鹰身女妖之子。我曾组织竞技场起义,管着小两千角斗士,但我觉得就算是我们的队伍中,都有相当数量的鹰身女妖之子。”
“怎么会这样?”木天凌震惊了,“他们参加了斯巴达克斯行动,为何还会变成鹰身女妖之子?”
“因为竞技场!”马卓痛苦的发出颤声,“我曾以为他们像我一样,厌倦了竞技场里无休止的争斗。可当他们恢复了自由身之后,才发现自己除了角斗,别无傍身之技,又不愿意去做苦力,无法从事别的行业谋生。更可怕的是,有些人早就视竞技为生命中唯一的乐趣。可女王关闭了竞技场,禁止了竞技比赛。所以他们现在成了弥林最不稳定的因素。”
“陛下为什么没有扩军?”木天凌质问道。
把这些人招进军队一可以壮大实力,二也可以让地方稳定,这个决定是他们在阿斯塔波的军事会议上的既定之策,如果得到执行,是绝对不会导致这种结果的。
巴利斯坦涨红了脸,长久才轻叹道:“陛下指定乔拉负责扩军,但他一直驻扎在渊凯,直到被驱逐。然后扩军的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木天凌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
“算了,现在扩军也不晚。马卓,你负责召集竞技场的勇士,我们把他们独自编练成一军。”
木天凌又问二人:“你们不是抓到一个鹰身女妖之子吗?他在哪儿?让我来审审!”
“他死了!”
“fuck!”木天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们呀你们……他怎么死的?”
马卓低垂着头颅,撰紧了衣袖:“被愤怒的人处以私刑了,获得自由的奴隶害怕伟主复辟。”
“逆流而已,他们已经过气了,无论如何翻不起大浪花。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方案揪出那些藏在下水道中的臭老鼠!”
要说冲锋陷阵,这两个人谁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若说道出谋划策,他们就抓瞎了。
巴利斯坦和马卓大眼瞪小眼,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话来。
“算了,知道你们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木天凌扶额长叹道,“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去做,咱们三个想到明天,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
“惭愧!”
巴利斯坦为自己不能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而愧疚,他偷偷的抹了一把自己浑浊的老眼,大踏步离开了议事厅。
自古名将如红颜,不叫人间见白头!木天凌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酸楚。
盖因他自己也有过那种变老的经历,明白那种五十多岁之后力不从心的感觉。
木天凌深吸一口气,收起情绪,转头对马卓道:“征兵之事,你也搞起来。十天之内,我要看到五千人的新军。咱们的女王不理俗物,我们就必须承担更多的责任。”
“好的,我明白了!”,马卓点点头:“温斯盖,卡米拉呢?”
“她?”木天凌迟疑了一下,“她留在瓦兰提斯的红神庙侍奉光之王了,日后也许还有机会见到她。”
马卓沉默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归宿吧,便也离开议事厅,去忙征兵之事了。
“人才不够用呀!”
木天凌看着房内摆着偌大的一张沙盘,除自己之外,却没一个能商量事情的人,深感挫败。
“提利昂,瓦里斯。”木天凌脑海中瞬间划过两个人的名字,送上门的苦力,别想跑了!
……
丹妮莉丝为他举办的接风宴很简约,就在金字塔的国王厅。
透过窗子,可以清晰的看到斯卡扎丹河缓缓流淌,穿过整座城市。在夜色下,这条河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
丹妮莉丝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装束,远远没有白日的那种压迫感,好似回复了花季的清纯。
餐桌上摆着红酒,热派,蛋糕和烤肉。
她单手捧着一个玻璃酒杯,缓步来到木天凌面前,小跟班弥桑黛迅速递给木天凌一支,并为他们倒上了红酒。
丹妮莉丝的红唇轻触杯口,红酒在舌尖缓缓流过,喉头涌动。
一口红酒下肚,半靥笑面霞飞,在这一刹那,木天凌甚至花了眼,这么动人的丹妮莉丝,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吗?
“伍兹爵士,出使布拉佛斯一事,你办的远远超乎我的预料,你可以向我详述一下其中的故事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陛下!”木天凌抿了一口红酒,举杯回道。
他别的不好说,论讲故事,还真不虚在座的各位。于是他便将航海中遇到的一些趣事,在布拉佛斯与海王讨价还价,与铁金库斗智斗勇,以及奇袭瓦兰提斯等等故事,娓娓道来。
丹妮莉丝听得入了迷,醉眼朦胧,半倚在桌面上,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风情,竟把他看得呆了。
“这小妮子不会是发春了吧?”木天凌脑海中迅速闪过一种可能性。
文君久寡,有些需求也是正常的。可她应该知到无垢者都是太监呀,难道是自己暴露了?
正在他想入非非之际,弥桑黛凑到他身边,替他重新倒满了红酒,然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我想知道为什么有许多无垢者流连于妓院,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吗?”
丹妮莉丝听到之后不仅没有异色,反而凑的更近了些,显然对这个也十分好奇。
你们这群小娘皮,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这种问题能在大庭广众下问吗?别拿太监不当干部!
木天凌气得牙痒痒,决定给她们一些好看!
他没有直接回答弥桑黛的疑问,而是先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知道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吗?”
“当奴隶?”
暗无天日的奴隶生活,动辄遭到主人的折辱与打骂,生命更是朝不保夕。她一想到阿斯塔波的善主大光头克拉兹尼·莫·纳克罗兹,就回想起了自己的那段悲惨岁月,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丹妮莉丝握住弥桑黛的手腕,安慰道:“放松点,都过去了。”
她对木天凌的问题很感兴趣,也加入了这个讨论:“我觉得是遭遇背叛。世界上再没有比被信任之人背叛更悲惨的事情了。我曾经从一个多斯拉克人手中救下一个即将被强暴的巫魔女,她却夺走了我的日和星。我曾经那么信任乔拉,他却将我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那个远在君临的酒鬼。”
她越说越激动起来,泪打湿了眼眶,眼睛瞬间便红肿起来。此刻,她仿佛不是女王,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弥桑黛不知所措,只好反过来安慰她。
“陛下,注意形象,别被别人看了笑话。”
木天凌从椅子上坐起来,用宽厚的背影将她挡住,柔声道:“乔拉确实是劳勃安排在你身边的间谍,不过他早就被你所感化。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出卖你,为名,为财,为爱,唯独他不会。”
丹妮莉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怎么处处替他说话!”
木天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若是他要背叛你,你都不一定能撑到阿斯塔波,更遑论见到我了。乔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你难道是因为痛恨遭人背叛而痛恨他么?依我看来,他这样压根算不上背叛。”
木天凌一本正经道:“要我说,这些都不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你们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却不知道众生之苦。有句谚语说得好,‘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毫无疑问,让太监逛妓院才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
作为一个语言大师,木天凌将话说得惟妙惟肖,让她们瞬间理解了此话的精髓。
丹妮莉丝转头看向弥桑黛:“我怎么从未听过有这种谚语,你听过吗?”
哪怕小翻译精通十九种语言,又哪里懂得中文的精髓,此刻听得也是一脸懵逼。
“我也从未听过,这句话是哪个学士说的?”小翻译摇摇头,瞪着美目等着木天凌解答。
“出自温斯盖.伍兹语录!”
“噗嗤!”丹妮莉丝笑了,笑得很开心,被木天凌逗笑的。
陛下别笑,王冠会掉!
木天凌看到她的情绪好了很多,也舒了口气。
“提利昂和瓦里斯的加入,将会丰富您的智囊团。我们现在急缺这方面的人才,希望您能不计前嫌,宽恕他们。”
“你能保证他们以后不背叛我?这两个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可靠。一个曾经是劳勃的间谍头子,一个是兰尼斯特家的嫡子。呵呵,我真的很难想出什么接纳他们的理由。”
木天凌一听,也对呀。不管什么理由,这两个人后面还是反水了呀。个个的脑后有反骨,我特么还真的不能给他们作保。
“陛下,我并不能保证什么。但他们的智慧正是我们目前需要的。我只负责举荐人才,最终还是您来做决定,要不要留下他们。”
“如果我说不呢?”
“那他们的脑袋会挂在城门口的枪尖上示众,从此再无人才来投奔我们。”
丹妮莉丝沉吟一会儿,方道:“留下吧,看住他们,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不希望有人背叛我。”
“我会给他们安排合适的侍卫,若是他们有异动,第一时间就会被拿下。”
丹妮莉丝点点头:“那最好不过!”
她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朝木天凌笑道:“你知道西茨达拉么。”
“西茨达拉?认识呀,当初就在这座金字塔的外面,他代表弥林的伟主,向您投降。怎么了?”木天凌抿了口酒,问道。
还是弥林的红酒好喝,苦涩中带着甘甜,不像布拉佛斯的酒,一喝就上头。这场酒喝到现在,木天凌的精神还很亢奋。
“他请求我重新开设竞技场,我该怎么办,答应他么?”
“哼哼!”木天凌冷笑两声:“西茨达拉这个人很不老实。我听传言说,他趁您发布禁令,低价收购了很多弥林的竞技场,甚至从前最大的达兹纳克决斗场也被他收入囊中。如果竞技场可以重新开业,他必然可以赚取一波暴利!我想这才是他积极游说您的目的。”
“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就知道他居心不良!”丹妮莉丝有些恼怒,怎么是个人都在算计自己?
“我倒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木天凌朝宴会中央看了一眼,西茨达拉正在和派洛西进行友好交谈。作为弥林贵族的代表,他也有资格参加本次宴会。
瓦里斯和提利昂两个新来的人就比较惨了,只能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你瞧,存在即合理。弥林的竞技场存在了几百年,举世闻名。竞技场诞生了很多著名的勇士,马卓,达里奥都是角斗士出身。”,他的眼中似乎带有一种独特的魔力,语速轻缓:“人们渴望刺激,重视荣誉。只有鲜血能带给他们这种感觉。西茨达拉怎么赚钱是他的事情,并没有违反我们的法律。相反,他的并购活动会为我们带来丰富的税收。不仅如此,重开竞技场将会让那些闲着无事的贵族老实下来。陛下,开设合法的赌博活动,可以榨干他们荷包里的金币。”
丹妮莉丝听得津津有味,这种奇特的观点再一次刷新了她对木天凌的认知,她嘟着嘴:“我发现,你好像才是最坏的人,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把他们掏空。”
“陛下,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们不出钱,您别说跨海西征了,今天这宴会都办不起来。这间金字塔里面的储金室虽然不算空,但咱们可不能只干一锤子买卖,细水长流才是王道呀!嘿嘿……”木天凌笑着笑着,胸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美滴很,美滴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