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开始进行餐前祈祷,不过却没有动刀叉,反倒是王思忍不住抓着一块卤肉啃起来。
叶方偷偷对这些食物使用知识鉴定,发现这些食物很正常,没有加什么料。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王思道,“一起吃啊,这些食物很不错。”
赛门道:“在克苏鲁乐园中,还是少吃一些陌生的食物,有可能就是这些食物导致你的死亡,甚至所有调查员团灭。”
凤傲天喝了口牛奶道:“放心,这些食物没有什么问题。”
由于叶方不想摘下面具,而且自己这张人皮面具。使用时不能产生过大的面部表情,自己吃饭咀嚼会导致这张面具破损,导致伪装失败。
看着周围其他人开始吃起来,自己如果不吃感觉格格不入。
直到所有人吃完,叶方还是没有动用一口。
王思看着叶方食物,有点难为情道:“妲姐,你不吃的话,可不可以给我吃。”
“没问题,刚好我最近减肥。”叶方把自己面前食物挪到他面前,这刚好解决自己不吃的问题。
“谢谢,不过我还是认为女生要多吃一点,补充好营养。”王思接过盘子,眼神偷偷瞄向叶方胸部。
叶方等人吃完没多久,仆人开始进来收拾餐盘,打扫屋子。同时还不忘告诉他们晚上睡觉的地方,只可惜被叶方这些人拒绝。
除了王思以外,都是一群老手。自然会有防备心,知道在克苏鲁乐园中的晚上,一般都会有各种可怕危险。
每人一个房间,很容易遭到生命威胁。真有人死亡,估计要到明天早上才会有人发现。
到了夜晚,屋外一片漆黑。
屋内赛门拉住王思,跟他说明这些情况,阻止他随意外出。
叶方靠在门口处,看着坐在沙发处的凤傲天和李师道:“你们两人今天晚上睡沙发。”又看来向赛门和王思道,“你们两个躺在椅子上,凑合一晚上。”
“你呢?你不休息吗?”李师眉头微微弯起看向叶方,她总感觉这个人在那里见过。
“我是魔法师,靠冥想可以保持清醒。”
“我跟你一起吧!我也会一些冥想。”凤傲天起身,走到叶方身边,“晚上一个人守夜太过危险,很容易没人发现。”
叶方点点头,反正多一个人帮忙,自己不用为了保护这些调查员太过辛苦。
深夜时刻,外面响起窸窸窣窣声音。
叶方结束冥想,挣开双眼,刚好与凤傲天对视了一眼。她的瞳孔微微发红,眼中像是含有一团火焰。
“你也听见呢?”
食指放在嘴唇前,叶方摆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控制好自己呼吸,仔细听着屋外声音。
“唧唧——”
这是老鼠声,听起来数量好像不少,它们在四处乱窜,声音越来越近。叶方忍不住离墙退了几步,他感觉老鼠正在墙中狂奔,是自己的错觉吗。
还有一阵阵猫叫,感觉这些猫很恐慌,不断在屋外大声嚎叫,这让叶方听起来十分头疼。
紧接着响起脚步声,看来有人出去看情况。
叶方看向凤傲天,发现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我出去看看。”
“要把他们叫醒吗?”凤傲天指着熟睡的三人。
“先不用,毕竟外面发生什么还不知道。把他们叫醒没有用,与其让他们保持警惕度过这晚,还不如让他们好好休息,至少不用担心他们明天状态不佳。”
叶方打开门走出去,看见一位有点壮实的老人,手提探明灯。身后跟着两位仆人,脚旁跟着一只黑猫,正不断用爪子抓墙。
“威廉▪布林顿爵士,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看着老人眼中的期待,叶方回道:“好像是有老鼠声。”
“你听到了,你也听到了!”老人双手掩面,看样子很高兴。
老人解释道:“除了我和尼葛尔曼听见外,总算有其他人听见了。”
“尼葛尔曼是谁?”比起问这个,叶方更想问问你是谁,可这样问会让人怀疑。
老人指着脚下黑猫叫道:“尼葛尔曼!”
黑猫听到主人叫它,抬起头看向上面。
叶方盯着它棕色双眼,感觉在一瞬间,这只黑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和老人互相聊了几句,叶方弄明白这老人就是德拉普尔。
德拉普尔还跟叶方说起了他做过的一个梦,他梦见一位猪倌,在泛着微光的漆黑洞穴中,赶这一群模糊不清的胖猪,然后一群污秽老鼠从天而降,像暴雨一样淹没这一切,然后自己就醒了。
“早点去休息,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德拉普尔拍向叶方肩膀,看向一位仆人道:“送威廉▪布林顿爵士去休息,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位仆人将手中空空如也的捕鼠器递给另一位仆人,带着叶方离去。
看着德拉普尔离去,瞧着那只尾巴左右甩动的黑猫。叶方的第七感告诉他,这只黑猫不简单。
回到房间中,将自己所见的事告诉凤傲天。
凤傲天沉思一会道:“黑猫从中世纪开始,就跟邪恶联系在一起,代表厄运。不过我是不相信这些东西,毕竟人还是要相信科学。”
“就像这墙中的唧唧声,可以用热胀冷缩原理来解释。由于昼夜温差大,墙壁中又含有水分,导致墙壁开裂,出现裂纹。裂纹受到风一吹,产生震动,就会发出唧唧声。”
不是你都在克苏鲁乐园中,你还相信科学。妹子,你这是在逗我吗?叶方忍不住心中吐糟道。
不过她对墙中发出唧唧声的解释,叶方一时间没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很有道理。
“至于他的梦,我认为应该是有个恐怖存在,将自己力量外现,影响到他的梦境。”
“你不觉得这不科学吗?”
“不就是做了噩梦,每个人都会。”凤傲天一脸严肃,“而且可以把这恐怖存在当成一个未知生物,具有影响人类梦境的能力。”
“只要这种生物存在,都可以进行研究,用科学手段来解释。”
我当初也只做了个噩梦,可为何会如此痛苦。
这只是夜晚的一个小插曲,偶尔隔几个小时,外面都是唧唧声。
是老鼠声?还真的是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