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
追兵枪声不停响起,子弹从欧焚身边飞过去,带走肩膀上一层皮。
前方是T字型拐角,拐过去就能躲开子弹射击,欧焚看到希望。
忽然,一个超级变种人从拐角走出来,与匆忙逃跑的人类撞在一起,各退一步才站稳。
欧焚暗道一声,糟了,被堵住去路。
那个超级变种人怪叫一声,十分惊恐,本来抗在肩头的火箭筒掉在地上。
欧焚敏锐的发现对方在害怕,身上有血,是个伤兵。
超级变种人想逃跑。
前面有敌人,后面有子弹,退无可退,他立刻合身扑上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
切肉尖刀直接切开超级变种人脖子上的咽喉气管、动脉血管、肌肉,脖子几乎被切开一半,又一刀刺穿腹部肌肉,顺势向右横拉一刀,腥臭温热的肠子掉出来。
胆小超级变种人右手紧紧握住脖子倒在地上,血泡从手指尖冒出来,左手胡乱捞着,想把肠子塞回肚子,大量鲜血流出,染红身下泥土。
后又是几声枪响,子弹打在墙壁上弹飞,离欧焚很近。
更多超级变种人从大厦里追出来,开枪射击,火力看起来很猛,但准头强差人意。
黑暗中冒出明亮火光,一颗火箭弹飞过来,命中钢铁大厦墙壁,爆炸的冲击力将几个超级变种人炸飞,吓得其他人纷纷停止追击。
欧焚收起火箭筒,继续逃跑,不能停下,必须在赛柯药效消退前,找到安全点休息,否则浑身脱力的他会非常危险。
漆黑的暮夜下,城市废墟里漆黑一片,有火光、灯光的地方大多数代表着危险,公共路灯百年前已停止工作,人类和超级变种人都无法在夜间看清事物。
欧焚喘着粗气,摸索着走进一处破败房屋,艰难的爬上二楼,没有变异尸鬼,没有吃人昆虫,暂时安全。他已经到达极限,躺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想动一下手指都很艰难,就在1分多钟前,赛柯药效消退,人体陷入脱力状态。
酸软、刺疼、肿胀、饥渴、肌肉痉挛等,各种难受的感觉刺激着人体神经,欧焚凭借意志力压抑住想叫出声的冲动。
足足躺了十多分钟才恢复一丝力气,拿出一瓶开水,双手颤抖着扭开瓶盖,清凉的液体倒在脸上,冲走汗液血迹,带来一阵凉爽。
只有五分之一的水倒入张大的嘴巴,滋润冒火的喉咙,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陷入沉睡。
......
身体在深度睡眠中得到休息,伤口在缓慢愈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饥饿感将欧焚唤醒,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漏光的屋顶,明亮的阳光射入房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光斑。
刚想坐起身来,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迫使他躺回地板上,这才想起自己是个重伤号。仔细感受身体各处传回来的感觉,除了有些疲惫,胸口肋骨还在疼,使用赛柯导致的脱力感完全消失了,整体感觉还不错,只是非常饥饿、口渴,下腹十分肿胀。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行为,欧焚忍不住笑起来,感到自己很幸运,那是一个强大的超级变种人,以前在老家时,没人能单挑打赢大个子绿皮。
现在,他做到了。
慢慢站起来,找个角落放水,清洁个人卫生。
掏出空间里的库存,喝光一大瓶烟炭花茶,吃掉2个肉罐头,肚子不再咕咕叫,有六分饱。
用手轻轻摸几下肋骨,幸好没完全断裂下凹,只是有些骨裂而已,让骨头慢慢长好就行,只是短时间内别想着再来一次惊心动魄的战斗。精英变种人反手一击的威力如此大,如果正面肉搏,估计顶不住一分钟就会惨败,丢掉性命。
欧焚不打算给自己再扎一针,治疗针只剩2支,留着以后用。荒野上的拾荒人早已习惯与伤痛为伴,他猜测有再生效果在,本来需要卧床休息一周的伤势,可能只需要2-3天就能痊愈。
那么接下来需要尽快找到芳邻镇,按老马特的介绍,那里治安应该还好,也许可以养伤。
一个多小时后,欧焚在一条小巷子里慢慢走着,两边是高大的楼房,他觉得穿过巷子应该能看到那个镇子。
他停下脚步,疑惑地望着二十多米外的地面,那里有几个破烂木箱,吸引他视线的是个白底塑料小箱子,上面有红十字标记,一个几乎完好的急救箱。
没有贸然走过去,他感到有点不对劲,很像某些性格恶劣的家伙玩的小游戏。
放上一点诱饵,布置几处陷阱,等待贪嘴的鱼儿上钩。
欧焚低头仔细观察巷子路面,特别是有软泥、野草的地方,果然,发现2个圆盘状物体,发出微弱红光。
他掏出小短刀,蹲下小心靠过去,拨开遮挡视线的草叶,露出圆盘状的反步兵破片地雷,处于激活状态,只要触发装置被碰对或有脚踩上去,2秒内发生爆炸,飞射出无数钢铁碎片,对大部分生物都具有杀伤力。
可惜参与小游戏的是欧焚,2个破片地雷在他眼里很可爱,合格的拾荒人从来不惧怕地雷,一把螺丝刀就能解除激活状态,收入行囊。那些直接踩上去的蠢货,不但送出血淋淋腿脚,还会被其他拾荒人耻笑。
花了2分钟,将2个完好的地雷收入个人空间,需要时可以拿出坑人。
而那个急救箱打开后,收获几片抗辐射药片和2袋消辐宁,看密封袋上生产日期2069年8月,已经过期200多年,瑞辉生物公司出品。
欧焚不喜欢使用这些过期药物,但必须备有一些,关键时刻的确有用,昨晚的一剂治疗针效果还可以,没产生反效果。至于想消除体内隐藏的辐射量,喝上几罐双头牛奶不好吗?
变异双头牛很容易驯养,可以当做劳动力用,出产的肉、皮、奶都是好东西。城市人难道连牛奶都喝不起,太惨了。
想到牛奶,就听到附近有清脆叮当声,那是系在双头牛脖子上的大铃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