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开封。
宋徽宗赵佶正于皇宫准备祈福大会。
“全真教的王重阳还没来吗?”
皇帝坐在高台之上,龙颜不悦,诏令早已发出多日,各山各地有名的道士都已来到皇宫,唯独王重阳没来。
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名声日益壮大,处在深宫的皇帝也曾听手底下的道士讲起,王重阳乃得道高人,道法精深,尽败江湖高手。
“王真人病重,前些日子小人派人去看时,那王重阳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不知是得了什么重病,恐时日无多,江湖上所传恐有虚言。”
一粉白小太监拿着拂尘说道,他本是宫中一小太监,得益于那些道士,学会了些岐黄之术,被赵佶看上,当了小总管,身价都不同了。
让他去请一个不知名的山野道士真是辱了他的身段,那道士也不知好歹,知晓他是宫里来的也不知孝敬,每日清水白菜,气煞人也。
难道他不知道能一睹龙颜乃一生之幸事吗!
既然他有病那就不妨再说重些。
“既然他来不了那以后就都不要让他来了。”皇帝十分不爽的说道。
瞧见皇帝的脸色,在皇帝身边侍奉多年的他知道要说一件好事让皇帝高兴高兴,不然这怒火就会发到别人头上。
“陛下,小的在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好事。”
“什么事?”
“在临安某处地界上出了一仙人,那仙人居于一桃山之上,每日云雾缭绕,仙音不断,或有雷电或有风雨,听闻是仙人于山上招收弟子所设的法阵,只有心性坚定之辈才能得到仙人青睐。
小人也想一探究竟,所以于山下观看,发现每天都有人从山下上去,又从山上下面,神色各异,听说都见到了内心所期望之事,或是见到一神秘身影。
小人觉得此人乃当代真仙,本欲替陛下有所求,但知自己身份低微,入不了仙人之法眼,恐惊扰了仙人,于是又退了回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赵佶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有哪个帝王不期待长生,秦始皇都请方士游于海外,他赵佶又何常不想,整日与方士为伴,在富丽堂皇的大殿中请人作法。
“那你说要如何请仙人来此处!”
赵佶十分期望,恨不得马上就直奔仙人去处。
“陛下,仙人在今日现身又碰上陛下所派之法会,必为之陛下,只是仙人位置太高不能随意处理俗事,只能设阵试炼,为的就是陛下能派人去将他请来。”
宋徽宗细细品到,若按其所言还真是如此,“那你说朕应派何人前去。”
“定是越大越好,让仙人知道陛下的诚意。”
“来人,将高求唤来。”
许久之后,高求从殿外走来。
“陛下。”
“高求,朕命你领八百骑兵前往临安地界将山中之仙人请来。”
高求面色复杂,朝会已过,还未下殿便被人从殿上请来,本以为是像以往一样寻求乐子,没想到会是这。
看向一旁的小太监便知道是其所为,于是在赵佶走后,高求将小太监拉住。
“公公这回可是你的主意。”
“是咱家的意思,高大人也不用担心,仙人之事你也听说过,真假尚不得知,就算是某个方士的无趣把戏只需将他请来便可,皇宫里还不差那俩个人,一切只要陛下高兴便可!”
高求随之点点头,确实只需如此便可,看来是自己担心多余了。
“吱”
城门大开,八百骑兵甲士骑着烈马,高举林羽旗,从城门口缓缓走出,高求坐于前方,身着世人皆可见的正一品紫色公袍,脚穿白绫袜黑皮履,高高在上。
四周行人皆为之叹,他们都知道高大人替陛下出行了。
行人中的周伯通也在此中,他很早就乘船来到了开封,自己的大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自己的钱都快花完了,现在穿的破破烂烂,只剩下手里的一串糖葫芦。
看着那马上高求穿的紫色大品公服都想将它借来玩几天。
那些骑兵甲士都穿的这么好,腰间都挂着金银玉佩,一看就不是去打仗的。
周伯通冷哼一声便往他处走去。
突然他被一道士拉住了衣服。
“师叔,总于找到你了,对了小师弟呢?”
丘处机死死地拉住周伯通,生怕他跑了,他知道这个破衣烂袍的家伙是自己的师叔,也完全知道他的尿性。
果然,一见到丘处机,周伯通马上说道:“师叔?师叔是什么,谁是师叔,师叔是谁!”
一副完全不想承认的样子,拉起身子就想跑,只是被丘处机一只手死死托住。
“师叔您别闹了,师傅病重,叫您回去,小师弟呢?”
丘处机张着脑袋四处望望,他记得师傅交代过,师叔是跟着小师弟一起的,难道小师弟被大哥弄丢了吗!
一想到这儿,整个人神情都不太好了。
周伯通听到王重阳病重的消息,大惊失色,手里的糖葫芦都掉到了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之前了,还有小师弟了,快让他去见师傅。”
周伯通真是惊的左脚跟右脚打架,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嘴里的话都说不清楚。
他这算不算是任务失败,把自己的大哥弄丢了。
“他…他……他,我没跟他在一起,只是知道他不久后会来开封。”
哎呀,这还真将自己的小师弟给弄丢了。
“那师叔你可知道他之前所处的方位。”
“他之前在临安,应该很快就能到这,说好的他走陆路,我去水路。”
丘处机一听,盘算了下,立马就确定了方位。
“师叔,您先回去,我去找小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