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盘哥拿出了手机。
手机里用的是锂电池,充电的时候锂离子从正极移动到负极,放电的时候相反。
那么,我现在要给电池充电,就是控制锂离子从正极移动到负极。
其实电池在手机内部,我也不知道哪边是正极哪边是负极。
先用灵感探测一下。
锂电池的结构,正极是有锂的聚合物,负极一般是石墨做的。所以在灵感的探测下,正极的能量值更高,负极的相对更低。
经过刚才脱胎换骨的训练,我已经能够控制到分子原子水平了,这下控制锂离子应该不难。
我把手机拿在手里,仔细感受锂化物中的锂原子,先切断锂原子和其他原子的化学键,到电池溶液中形成锂离子,然后移动锂离子透过溶液抵达负极。
盘哥在一边看着我,不明所以。
先移过去一部分看看效果,试试能不能开机。
我摁住开机键,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着。
手机亮了!随着华为开机画面的出现,科技的光芒再次照耀到了这个星球上!
“你真变成电池啦!”盘哥一脸惊讶。
“什么什么?你会给手机充电?快快快给我的手机也充上电,我找个游戏玩玩。”老柳一听来了劲。
“别急,先看看我这个手机运行的咋样。”
等我的手机开机完毕,一看时间,离我们穿越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
“手机不是没电了吗?怎么时间还照常走着呢?”老柳一脸问号。
“和电脑一样,手机里也有专门的时间电池,能撑很久的。”
“废话少说,先给我的手机充上电,我给你做鱼吃。”
“行行行,看在鱼的份儿上给你充。”
我一手一个,给盘哥和老柳的手机充了电。
老柳欢天喜地,拿着去翻看以前存的小说,还有几个单机游戏。这家伙总算有个玩意儿打发时间了。
说到充电,我又有了个想法,用能量能不能生成电场呢?
随后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所谓电场,就是两边有电压差形成的,要有电压差,就要把带电荷的粒子移动起来,原理和我刚才的操作是一样的。
好了,现在液体里的分子原子如何移动我已经掌握了,气体无需研究,接下来就是固体了。
我又找了一块石头,开始研究起来。
固体和液体的区别就在于固体的各个原子分子之间结合的更加紧密,不像液体那样容易分离。
不过原理还是一样的,无非把能量提高一些,催动分子从石头里蹦出来。
一窍通百窍通,掌握了原理,很快我就把石头里的各种矿物分离了出来,分别聚合成为了各种单质。
这在以前我要是见到,真是会觉得是变魔术一样。
我又找了一些石头,不停地练习,感觉很快我就能像铁匠老板一样了,哈哈。
这时,蓝师傅突然走了过来。
“我看差不多了,教你怎么治疗自己。”
我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就觉得左臂挨了一下重击。
转头一看左手的小臂骨折了,从中间断了,手无力地耷拉在那里。
“啊~!”一股剧痛袭来,我的声带拼尽全力发出了嘶吼。
“认真看着。”
蓝师傅对我的惨叫视若无睹,释放出一股绿色的能量到我体内。就和在城外第一次遇见他被他打的时候一样。
我强忍着疼,看他到底如何操作。
其实和我预想的差不多,用能量把骨头、肌肉、血液什么的再摆回原来的位置就行了。
顷刻间,我的手臂就完好如初了。
“你自己练练吧,对你们以后有用。”蓝师傅照例丢下这么一番话,又回自己屋里了。
听到我的惨叫,小倩老柳盘哥都围了上来,一看没事也就放下心来。
“咋了?叫的跟杀猪似的。”
“蓝师傅教了我怎么治疗自己。”
“那先给盘哥治治椎间盘。”
回答他的是盘哥鄙视的眼神。
“我得先拿简单的练练,给人治岔了咋办。要不先把你开膛破肚,帮你把肚子里的脂肪取出来,减减肥?”
“别别别,我还是回去玩手机了。”老柳撒丫子就跑了。
治疗的原理虽然简单,但操作起来并不简单。
首先,必须清楚人体内部结构原来所处的位置,要细致到每个原子的程度,这样才能确保移动回去能恢复正常功能。不然哪根血管装错了可就歇菜了。
蓝师傅似乎看一眼就能全部记住,这份脑力确实惊人,人类所有硬盘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储存得了这么多信息。
但我的脑子可记不住这么多,先从简单的开始练起吧。
比如,头发?
头发这个东西,成分就是角质蛋白,再往小了分是氨基酸,断了再接上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
我随手薅了一根头发下来,先用灵感来看头发的分子结构。
慢慢地我感觉即便是头发这种相对简单的组织,想要记住每个分子的位置也非常困难,实在太多了,而且分子与分子之间还有各种各样的作用力,各种各样的化学键,我这150亿个神经元全发动起来都不够用的。
真不知道蓝师傅的大脑是啥样的,能记住那么多信息。
难道是我的方法不对?没搞明白原理?
我觉得也不会啊,骨折能这么快恢复,不可能有更加简单的原理的。
算了,今天练的技能够多了,睡一觉或许就能搞明白了。
而且我睡觉做梦的时候好像还能产生不少好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