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归不舒服,寄人篱下,有求于人,受气也只能忍气吞声。
“不同之处?还请明示。”虽然我心里恶气腾腾,嘴上也得客气着点。
“问题就出在你身上。城主给我的信息是你们三个外面来的跟动物差不多,没啥能量。不过我一看你小子能量值明显比他俩高,甚至比小倩那个灵体还高。担心有诈,所以试探试探你。”
我心想你有担心可以先问问嘛,何必上来就打。
“你好像有点损坏。我来给你修复一下。”
那人伸出手,一股绿色的能量流入我体内,在疼的地方回旋片刻,接着就不疼了。刚才还感觉小臂的骨头都断了的样子,现在一切完好如初了。好神奇啊!
“走,我带你们进城。”不容否定的语气。
他也没像小黄一样,带我们飞着走,我们就靠两条腿慢慢走。走就走吧,反正我们也没法反抗这位大哥。我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这时我仔细观察他的样貌,一身蓝衣,个子不算高,但看起来很干练。五官棱角分明,一副严肃冷酷的表情,感觉是个狠角色。
从他实际行为来看,也确实是这样。看来灵体的外形也是内心世界的外在反映。
一路上我们也不敢多问什么,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他一不高兴又拿我们出气。
而且我看小倩好像也比较畏惧他,也没有通过灵感和他交流什么。
离云梦泽城越来越近,这座城市已经相当像我们现代的城市了。外面没有沧浪城的那种一圈城墙,一栋栋房子星罗棋布地分布在地面上,越往城市中心越密集、越高大,看起来有点像我们八十年代的那种楼房。
那人带我们走近了一个大院,说:“我穿蓝色,按你们世界的叫法,可以叫我蓝师傅。之前城主关照过我,让我照顾好你们。我本来想把你们继续送到下一个地方就完事,但看到你似乎有可培养的地方,那就在我这里训练一段时间,涨涨本事,这样接下来也能多少保护自己。”
虽然蓝师傅语气不怎么温柔,不过能跟他学点技能,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
“多谢蓝师傅赐教!”我赶忙拱手敬礼。
“你们住那边的客房。”他手一指。“别指望我会照顾你们饮食起居,自己收拾好,别给我添麻烦。”说完他就自顾自地回屋了。
我们面面相觑,静悄悄地走到客房里安顿下来。从老柳忿忿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敢怒不敢言的心情。
只要能学本事,管他脸色好看不好看、说话客气不客气呢,要求严格一点也好,严师出高徒嘛。我心里这么盘算。
学功夫得先解决水和食物的问题,不然哪有力气练功啊。好在云梦泽城离湖还不算太远,我喊着小倩一起去弄些水和鱼来。
“你自己去!不许喊别人!”隔着老远传来了蓝师傅的声音。
我对着他们三个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和手势。
我出了客房的门,看到院子角落有个大池子,但里面空空如也,啥也没有。其他地方,也没有能装水或者其他的容器。用小黄那口锅?太小了,一次运不了多少。
一拍脑袋,有了个主意,我直接把云梦泽里的水和鱼一块儿运过来不就行了?水也有了,食物也有了。
就这么办,我运行能量向城外飞去。
路上,我能感知到城里有不少灵体,他们肯定也感知到我了,但都没搭理我,估计看我能量值太低了,没威胁,懒得搭理。
到了湖边,我琢磨着怎么样能把水运回去。
以我现在的本事,也不要贪多,先弄个一立方米就不错了,一立方水可是有一吨重呢。至于鱼,可以等运完水单独再专门抓。
水不同于石头木头那些固体,哪怕用能量团只包住几个角,就能把整个物体抬走。液态的东西,针尖大的窟窿就能全给你漏光。
所以我释放的能量团必须密度很高,不能有空隙才行。形状也有讲究,同样多的能量,圆形的体积最大,所以要控制能量团变成类似于碗的形状,这样能带回去的水最多。
我在湖边捣鼓了半天,终于捞起来一团水,战战兢兢地抬起来往回走,生怕一个不留神能量团裂出个缝把水撒了。
光靠走路可就太慢了,等我熟练了还得努力飞起来才行。
走了一段,感觉差不多能控制好这个能量碗了,尝试起飞。
还行,勉强飞起来了,一边看路一边注意力在碗上,虽然飞的比较慢,但比走路还是快多了。
回去这段路可真是熬人啊,给我的感觉就像跑马拉松一样,每次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咬牙又挺了过来,终于看到了蓝师傅的院子。
把水倒在水池里的时候,我感觉总算一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都像被抽干了一样,瘫坐在地上,不住地喘粗气。
虽然蓝师傅在屋里呆着没出来,但我用灵感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在屋里鄙视我。
不行,不能让他看扁了,要不然他更不愿意教我了。
我赶紧站起来,努力从四周吸收能量。不一会儿,感觉又充满电了,立即出发继续去灌水。
我呼哧呼哧来回弄了好几趟,实在不行了,感觉眼冒金星,马上就要累趴了。看来人类的身体不能过于频繁地使用能量,特别是频繁来回充放电。
这时蓝师傅从屋里走了出来,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一挥手,只见天上飞来一股水柱,直接落在了水池里,不消片刻就把水池灌满了。还有好多大鱼也随着水流一起到了水池里。
还别说,虽然我感觉到蓝师傅的能量值很强,不知道和沧浪城主比谁更强,但从蓝师傅刚才露的这一手来看,他对能量的操控细节非常精细,而且作用范围非常远,恐怕实力不在城主之下。
“仅此一次。”蓝师傅挤出这几个字,又回到了屋里。
没注意小倩老柳盘哥啥时候出来的,张罗着开始做饭什么的。
“你练成这一招得多久啊?”老柳问道。
“天知道。”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