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亘古不变的系统空间里,系统们忙碌的在执行着各种任务。
兀的一个黑袍人从时间隧道里出来,隧道里的风暴将黑袍人身上的黑袍刮得破破烂烂,唯独那个黑色朴素的面具还牢牢的扣在脸上,在满是系统的大厅里,却没有丝毫惶恐,而周围的系统们好像看到这个黑袍人见怪不怪了。
它们不知道这个黑袍人为什么会冒着神魂俱散的风险来到这个地方,然后再一次又一次的执着的向“战国”的天道恳请再来一次的机会。
黑袍人忍受着灵魂在战栗的疼痛感,跪在“战国”天道面前:“请您再给它一次机会吧。”
黑袍人像是支撑不住匍匐在由数据流构成的地板上,“您要是在不给它一次机会那它就会不服存在了!”
“战国”天道是一团莹莹发光的光团“我知道,它也是我的组成部分之一,但它所造下的灾祸令这片天都是血色的。”
“战国”天道抖了抖让黑袍人看清楚了在战国时代上的血雾笼罩,无数的冤魂在凄厉的嘶吼,“战国”天道无奈的说:“我以前已经帮助过你很多次了,而它们还是攀附在那个王朝的气运上,同时它们的存在也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我。”
“你说的每一次解决的办法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实现。”
“可是如果这一次再不赶快实行的话,那个辉煌的王朝就将消失在历史的洪流里!那些人出生入死的战斗就成了笑话吗!”黑袍人不甘的吼道,犹如困兽之斗。
许久,“战国”天道没有说话,它看着黑袍人,像是妥协什么:“如果要想它不消失在战国时代的这个空间里,那就要选择一个人为背负这个王朝的全部罪孽。”
话音刚落黑袍人就急忙道“我可以!”
“不行你这样看看自己的神魂受损程度,再这样下去可坚持不了你回到战国。”
“那该怎么办,什么办法都已经出来了,不能在这里犯错。”
“你来看着一批任务执行者,你觉得哪个适合去战国。”光团示意黑袍人看着这些任务执行者,他们都在沉睡中。
任务执行者就像一个蚕被包裹在一片看不见的水流中,在水流的上面有一个个任务执行者的生前资料。
黑袍人指着最边上的那个“蛹”说:“就他了。”
“他?一个刚刚毕业要去读大学的孩子?”光团惊愕的看着身旁的黑袍人“你确定他可以吗?”
“从此以后你所看中的王朝气运将会与他连为一脉,至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最后他将会背负这这个王朝所有的罪孽,最后死去。”光团严肃的说。
“我知道,但我没有办法,少年人总是有着无限的可能。”黑袍人沉吟低说:“希望他能给这个王朝带来一个新生。”
“战国”天道凝视了黑袍人良久,它叹了口气:“好吧。”
它点了点了那个蛹,那蛹便从系统空间里掉在时空隧道去通往战国的空间里。
系统悠悠地说:“他要是提前死了,那你这一次豪赌就要输了,同时那个王朝也会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我知道。”
……
谁又知道以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