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复礼骑着马在回王城的路上,在进城门的时候一个不像秦国人士的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外地男子被拦了下来,周围尽是些看热闹的秦国百姓。
“你可有通关碟文。”兵卒问道。
那人极为窘迫用手摸搓着早已破烂的衣衫:“没有。”颇为急切的说“我没有犯过事的,我来秦国是来找一位主君辅佐他的。”
“哈哈哈哈”周围的人听此哄堂大笑起来,“我大秦何等威风!岂需要你这外地人来指手画脚。”
“就是就是。”
“……”
林复礼看到那人在众人的嘲讽下像极了丧家之犬,向未来的生活摇尾乞怜却又被狠狠踢了一脚,关上了那个名为“希望”的门窗。
他忍不住皱着眉,这样的神色林复礼在很多人身上看到过,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骑着马来到那人面前,“你是来自何地,又是为何来到秦国?”
众人虽不懂眼前这骑着马的少年人是何地位,单看这身通透气度就知不是普通人,纷纷自讨些没趣,自行散了。
一旁的兵卒行礼道:“国封蔚,这人乃是外地所来并无通关碟文。”
那人看到众人对此人的态度,口齿伶俐道:“回贵人,我本是卫国的贵族后代因政见与其他同僚不同这才被排挤出国。”话锋一转“我知现在秦国是急需要改革的时候,而姬鞅愿为大秦奉上微薄之力。”姬鞅跪在林复礼马下磕头三下行此大礼。
是来辅佐的?等等,姬鞅?这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不就是未来商鞅吗?
林复礼仔细回想着历史老师说过的话:记住记住,这一题是绝对不能错的,姬鞅他是卫国没落的贵族的后代!是因为在帮秦国收复了河西之地,被秦王赐以商於十五邑,注意注意!这时候人家还是叫姬鞅的,只是大家因为封地原因大多喜欢叫商鞅,懂了吗!我讲得这么明白,这要是谁还错了可就是猪了。
林复礼对跪在地上的姬鞅说:“好了现在我知道了,上马吧。”
转头向兵卒道“这人我带走。”
姬鞅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复礼良久,久到林复礼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太礼貌,姬鞅低头掩饰掉下的眼泪,郑重的向林复礼道“鞅,别无长物望报君今日的赏识之恩!”
“好了甭说别的了,上马!我带你收拾收拾去面见王上。”
姬鞅站起来对着林复礼又行了一礼语气颤抖“诺!”
林复礼带姬鞅回到自己的小宅子,拿了套干净的衣物给姬鞅让他进去洗个澡,再去街上买了俩笼包子放在饭桌上,不一会儿姬鞅便洗漱完出来。
“吃吧,别嫌这糙啊”林复礼一手拿着包子往嘴里递,一手把盘子推向姬鞅。
“是是是。”姬鞅饿狠了往嘴里塞包子。
过了一会。
看到姬鞅吃的差不多,递了杯茶过去,“我叫白起,是秦国的国封蔚,也是秦王的亲信。”
“我是姬鞅,年岁二十,卫国没落贵族之后,我本是在魏国效忠,那魏王不信与我,同僚排挤我,才有现如今流落到秦国。”
“那你跟我走。”
“去哪?”
“你不是说要给秦国效力吗,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同我一道去面见王上。”
“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吗?”这份信任来的过于沉重,让姬鞅有些难以相信。
“不怕。”谁让你是姬鞅。
嬴政看着林复礼,又看了一眼姬鞅。
“王上,秦国现在急需的是变革,而他将会是这场变革的推动者,所有挡在秦国面前的阻碍都将会被清扫!”林复礼向嬴政许下承诺。
“王上现在秦国民力敝落,只有进行改革才能救秦国于水火!”
嬴政叹了一口气:“说,让寡人看看你嘴里的变革是什么。”
“回王上,现在秦国的首要困难是大贵族权利过重,百姓对现在的制度不满和过于被贵族剥削。”
姬鞅顿了顿望向嬴政“愚人接下来的可能话会过于不礼,望王上赎罪。”
嬴政听着姬鞅把秦国现在的弊处说出来时,不由的正眼打量他,这也是现在困扰他的问题,贵族权力一大,那与此消减的是王权的威严。
“刺激农业生产、抑制商业发展、重塑秦国百姓对于官员的认知,提高农业的认知度、削弱贵族、官吏的特权,让国内贵族加入到农业生产中、实行统一的税租制度的改革。”姬鞅看着龙座上年轻的王,双眸亮极了。
“此法名为垦草令,这将拉开全面变法的序幕!”他喘着气,像一个过度使用的风箱,激动的向嬴政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嬴政不能反驳这的确是削弱贵族势力的第一步,同时也巩固了王权,然而这也是在直接的损害了贵族们的利益,那群老顽固们肯定会疯了的。
“那就施实,明天你跟白起一起来上朝,寡人看你明天如何舌战群臣,接下来你就和白起住在一起。”
“谢王上恩典。”
“退下吧。”
“是。”
在回小宅子的路上,看着夕阳将落,撒在俩人身上,换过一身衣服的姬鞅是副过于清隽的模样。
“白兄,谢谢你。”姬鞅不知如何说道。
林复礼揶揄说:“姬鞅你言重了,我也只是比你小上三岁而已,没必要把我叫老,直接叫我白起就好了。”
林复礼问出了一个在现代被老师都问烂了的问题“姬鞅你的理想是什么?”
“鞅也不知道是什么,大概是让法于人心,以法来约束人,从而制止坏人保护好人。”
回到小宅子里,林复礼把客房收拾出来,下厨炒了一些菜。
“没想到白起你还会炒菜。”
“唉,都是我师傅那老头子逼的,说什么凡事靠自己,说到底还不是他懒得弄所以才叫我炒,这不就直接熟能生巧了。”林复礼摆好碗筷“快吃吧,明天可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