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站住!别跑!快把金条还给我……”
一群巡逻的官兵,看见孔丘和孔梦龙在大街上乱跑,便拦住了他俩。
“你二人,为何在大街上乱跑?”一个百夫长问道。
“启禀大人,他抢了我的金条……”孔丘用手指着孔梦龙说道。
“大人,他胡说!明明是这个穷小子,想抢我的金条……”孔梦龙生气地说道。
百夫长听后,仔细地打量了孔丘和孔梦龙,一个衣衫褴褛,一个衣冠楚楚,于是,百夫长便认定,金条是孔梦龙的。
“穷小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抢劫,快滚!不然抓你进圜土……”百夫长对孔丘叫道。
“大人,金条真是我的,我还要用金条抓药救人,人命关天,大人请相信我……”孔丘哭着说道。
“你看你,穿的破破烂烂的,叫我怎么相信你……”百夫长生气地说道。
“大人,快把这个穷小子赶出城,免得污染城里的空气……”孔梦龙叫道。
“大人,那根金条是我一个朋友给的……”孔丘解释道。
“够了!来人啊!把这个穷小子,扔到城外……”百夫长命令道。
话音刚落,两个官兵便强行把孔丘拉到城外。
孔丘心知,和他们解释不通,便赶紧回了茅草屋。
一个小时后……
“丘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药呢?”孔母见孔丘回来的这么快,又两手空空,有些不解。
“没买到……”孔丘说。
“药都卖光了吗?”医师问道。
“没有。”孔丘说。
“那怎么会没有买到?”医师不解地问道。
“金条被抢了……”孔丘说罢,哭了起来。
“丘儿,好了,别哭了!跟娘说说,金条被谁抢去了?怎么抢去了……”孔母说道。
孔丘止住眼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没了金条,这下可怎么办?”孔母说。
“娘,都怨我不好……”孔丘自责道。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东边五十里外的巷党山上,找一种叫清毒草的药草……”医师说道。
“那我现在就去……”孔丘说罢,转身便走。
孔丘刚出门,便迎面碰见了李悦和李庆辉。
“孔丘,你这是去哪?”李悦问道。
“我去巷党找清毒草……”孔丘解释道。
“找清毒草干什么?”李悦又问。
孔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这个孔梦龙,真可恶!竟敢抢雅丽的救命钱,我早晚非得……”李庆辉生气地说道。
“我骑车带你去,这样快点!”李悦说。
“好。”孔丘说道。
“小叔,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给雅丽煎药……”李庆辉说着,便将手里的两株灵芝递给了李悦。
李悦接过灵芝说道:“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小叔,放心吧!有我在,没问题的……”李庆辉说罢,便和孔丘上了三轮车。
李悦心想: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然后,李悦进了茅草屋,将两株灵芝递给了医师。
医师手拿着两株灵芝看了一会,说道:“是真的。”
“那我现在就去煎药。”李悦说。
“还是我来吧!你都劳累半天了……”孔母说。
“也好,那就有劳你的。”李悦说。
随后,医师将两株灵芝递给孔母,并告诉她,灵芝的煎法,以及清毒草的熬法。
“我还有事,不便久留……”医师说罢,拿起包袱,转身便走。
“老医师,路上注意安全……”李悦说道。
等老医师回到家以后,忽然感觉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记了。
过了许久,老医师突然大叫道:“我真是老糊涂了,忘记告诉他,清毒草的形状了……”
此时已是黑夜,李庆辉和孔丘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巷党山下。
“应该就是这里了。”孔丘说罢,便下了车。
李庆辉也下了车,两人朝山上走去。
“忘记带火把了,一会到山上要怎么找清毒草……”孔丘说道。
“没事,我有这个……”李庆辉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突然间,一道亮光出现在孔丘眼前。
“这是什么?居然比火把照得还亮……”孔丘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们国家的火把……”李庆辉说道。
“真亮……”孔丘夸道。
过了一会,李庆辉随口问道:“对了,孔丘,清毒草长什么样子?”
“这个……”孔丘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清毒草的形状吗……”李庆辉问道。
“我走了匆忙,怎记问了……”孔丘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这下我们可怎么找清毒草……”李庆辉说道。
“我们可以找个人问一下……”孔丘说道。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人……”李庆辉说道。
“你看,前面不是有一间茅草屋……”孔丘用手指着前面的茅草屋说道。
“还真有……”李庆辉朝着孔丘手指的方向望去。
两人没有再多说,朝茅草屋走去。
两人大约走了不到十分钟,便来到茅草屋门口。
刚到门口,两人便听见茅草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在哪呢……”李庆辉说道。
“他说的真好,比我们乡学的先生说的好太多了……”孔丘赞道。
“外面是何人,为何在老朽屋前喧哗……”
“晚辈无意冒犯,只是有急事,想请问先生……”孔丘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