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伴随着一阵笑声,中间那个黑衣人解开了蒙面罩,一个16岁的俏皮美少女,出现在大家面前。
“柴郡主,你又开玩笑……”杨七郎不耐烦地说道。
“你们都先回府。”柴郡主对那群黑衣人命令道。
“是——”黑衣人们说罢,便离开了杨府。
“妈呀!吓死我的。还好,只是玩笑。”李庆辉小声说道。
李悦、田雅丽顿时无语相对。
“他们是?”柴郡主问杨七郎。
“他们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杨七郎说,“我六哥呢?”
“他呀!去药店给那个美姑娘抓药去了。”柴郡主冷冷地说道。
“那个姑娘现在在哪?”杨七郎问道。
“跟我来。”柴郡主说罢,转身带路。
杨七郎、李悦等人紧紧跟随。
不一会儿,柴郡主便把众人带到褒姒休养的房间。
众人见褒姒受伤晕迷,没敢打扰,倾刻退去。
柴郡主和杨七郎,陪李悦等人闲聊以打发时间。
“咚咚咚——”
不知什么时候,大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像有人敲门。”李庆辉说道。
“我去看看。”田雅丽说罢,起身往大门口走去。
田雅丽推开大门一看,觉得敲门的那个中年男人好像在哪见过,问道:“你找谁?”
“我奉我家少爷之命转告你们,那老头和那小姑娘,现在在潘府。今天晚上他俩就得死,要想救他们速来。”那男人说罢,拔腿便跑。可能是上回,被田雅丽打怕了。
“什么?可恶!”田雅丽关上门,赶忙去客厅,找众人商议对策。
田雅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众人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那个潘豹,简直胆大包天,目无王法……”杨七郎拍了两下桌子,生气地说道。
“人命关天,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李悦说道。
“我陪你们一起去。我要好好地教训一下潘豹。”杨七郎。
“还是等延昭回来,让他想想办法。你们这样蛮干,可不行。潘豹毕竟是当今权臣潘仁美的儿子,她的姐姐可是皇上的宠妃,连我也要让他三分。万一你们这一去,惹出什么祸事,该如何是好……”柴郡主劝道。
“怕什么?上回我一个人,就能打得潘豹跪地求饶。更何况这回,还有杨将军相助。”田雅丽说。
“不必多说,我们快去潘府,救人要紧。”杨七郎说罢,起身便走。
“庆辉,你留下来照顾褒姒。雅丽,我们走。”李悦说。
“好的。”李庆辉说。
李悦、田雅丽跟杨七郎,去库房拿完武器以后,三人立马向潘府出发。
半个小时后……
李悦三人来到潘府。
“我先进去探探路。”杨七郎说罢,推门而入。
李悦、田雅丽紧随其后。
三人刚进去没多久,便被百名手持长枪,身披铠甲的宋兵包围了。
“上回你趁我们兄弟俩不在,在潘府撒野,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周永强说罢,举刀向田雅丽砍去。
“来呀!不怕死了,尽管来。”田雅丽说着,举枪迎去。
两人斗了几个回合,周永强渐渐外在下风。
周永光见状,拔刀便想上前帮忙,却被杨七郎挡住了。双方缠斗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田雅丽说:“我玩够了。”随后,便挑落周永强手中的大刀。
“什么?”周永强惊讶道。
“恶贼,去死吧!”田雅丽说罢,一枪扎向周永强的喉咙。
周永强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此时,杨七郎也一枪扎死了周永光。
“还有谁不怕死了,尽管上来。”田雅丽叫道。
宋兵们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心生畏惧,不敢向前,也不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潘豹和两个家丁,押着玲玲和老大爷,走了过来。
“杨延嗣,你来干什么?我可没叫你过来。”潘豹叫道。
“你识相的话,赶快放了大爷和小姑娘,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杨七郎生气地说道。
“我就不放人,你能拿我怎么样?”潘豹说,“我不但不放人,而且还要用你们人头,去祭奠永强和永光。”
“有本事尽管试试。”田雅丽说道。
“都给我上!取下他们人头者,都连升三级,赏银千两,田亩万倾……”潘豹叫道。
众兵一听,瞬间热血沸腾,斗志高涨,都争先恐后地向李悦等人冲过去。
“小叔,快退后。”田雅丽说道。
“你们多加小心。”李悦说罢,赶忙退后。
杨七郎、田雅丽举枪迎战,与百名宋兵激战起来。
此时,潘豹突然来了性致,让家丁按住玲玲,当场奸污了她。事后,潘豹不忘家丁辛劳,也让两个家丁,轮流享受了一番。
玲玲哭得撕心裂肺,然而三个色魔,不会因此有半点怜悯。
田雅丽、杨七郎见玲玲被玷污,顿时怒火冲天,战力暴涨。不一会儿,二人便杀光了所有宋兵。
潘豹见状,一恕之下,拔刀砍死了老大爷。
杨七郎大怒,提枪刺向潘豹,二人打斗起来。
没出几个回合,潘豹便被杨七郎一枪刺死。
田雅丽上前安慰玲玲:“别哭了,都过去了……”
两个家丁跪地求饶道:“两位好汉饶命,我们是迫侵犯这位姑娘了……”
“你们去地狱忏悔吧!”杨七郎说罢,持枪捅死了那两个家丁。
随后,杨七郎找来一辆马车,众人把老大爷放上马车,带出城外埋葬。
傍晚,李悦等人才忙完,回到天波杨府。
众人刚一进门,杨延昭便怒斥杨七郎:“七弟,这下你可闯祸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所以的罪责我独自承担,绝不连累大家……”杨七郎说。
“你……”杨延昭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褒姒走了出来。
“你的伤好了吗?”李悦问道。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褒姒问道。
“说来话长,既然你的伤已无大碍,那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了,现在就回去吧!”李悦说。
“也好。”褒姒说,“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有机会一定报答。再会。”
此时的杨延昭和杨七郎,哪还有心思挽留他们?于是兄弟二人简单地客套二句,便送别李悦等人。
李悦等人出了杨府大门,上了三轮车。
“大家坐稳。”李悦说道。
“不知道这次又会到哪?”李庆辉说。
“希望能到商国。”褒姒说。
李悦双手握紧手把,众人连车瞬间消失。
公元1661年,湖州。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李庆辉问道。
“好像是一条小巷子。”田雅丽说道。
“看建筑,我推测是明朝或者清朝。”李悦说。
“反正我们都来了,不如到处走走吧!”褒姒说。
“也好。”李悦说。
众人把车停在巷子里,往街上走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市场里叫卖不止,热闹极了。
褒姒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硬拉着田雅丽去一个摊前,观赏新奇的小饰品。
李悦也硬拽着李庆辉去了一个书摊,四人相约事后,巷子里会合。
就在这时,李庆辉突然叫嚷着:“小叔,我肚子疼……”
李悦停下看书,问书摊上那个卖书的老大爷:“哪有公共卫生间?”
“什么是公共卫生间?”老大爷懵逼地问道。
“就是拉屎的地方。”李庆辉叫道。
“噢,我懂了。”老大爷说道,“附近没有,要到2公里外的地方才有。”
“啊?”李庆辉大叫道。
“那你们平时拉屎怎么办?”李悦问道。
老大爷用手,指的一下李悦停车的那个小巷子,说道:“去那拉。
李庆辉听闻,拔腿便往小巷子跑。
“难怪我刚才在巷子里,闻到一股屎臭味。”李悦说。
不一会儿,李庆辉便跑进巷子里。为了不熏臭三轮车,李庆辉在离三轮车10米的地方开拉。
“舒服。”李庆辉拉完说道。
正在李庆辉准备擦屁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带纸的。
“这可怎么办?”李庆辉无奈地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留着长辫子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丟给了李庆辉一本书,一句话也没说,便慌忙地跑了。
“真是雪中送炭。”李庆辉说着翻开书,撕下了几页。
正当李庆辉准备擦屁股的时候,一群衙役围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