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雅丽闻声回头一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正向他走来。
就在这时,那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突然一把手抓住田雅丽的脚腕,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道:“救救我……救救我……救……”话罢,男子昏死过去。
“你怎么了?快醒醒……”田雅丽叫道。
“别喊了,他已经死了……”青年男子走到离田雅丽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田雅丽不解地问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周围到处都是死人……”青年男子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死人?”田雅丽问道。
还没有等青年开口,李悦便上前说道:“我猜想这里可能发生了瘟疫……”
“别再向前了,离她远一点……”青年伸手拉住了李悦。
“为什么?”李悦不解问道。
“她刚才接触过瘟疫感染者,现在可能已经感染上瘟疫了……”青年说道。
“什么?”李悦大吃一惊。
“开什么玩笑?本小姐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感染上瘟疫?”田雅丽说罢,耍了两下拳脚。
不一会儿,田雅丽感到全身无力,突然倒地。
“雅丽,你怎么了?”李悦说罢,便想上前,却又被青年伸手拉住。
“你不想活了吗?你如果靠近她,也会感染瘟疫的……”青年说道。
“那我也不能丢下雅丽不管……”李悦说。
“小叔,别过来,危险……”田雅丽说。
“给你!快吃下。”青年扔给田雅丽一颗药丸。
“这是什么?”田雅丽问。
“这颗药丸,虽然不能完全治愈你,但可以给你续命2天……”青年说。
“什么还2天?那2天以后呢?”李悦说道。
“2天以后,就会死呗!”青年说道。
田雅丽吞下药丸说道:“没想到,我会死在异乡……”
“这位小兄弟,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请你务必救救雅丽……”李悦哀求道。
“办法嘛!倒是有一个……”青年说道。
“什么办法?快说。”李悦焦急地说道。
“只不过有点危险……”青年说道。
“为了救雅丽,再危险也得试试……”李悦说。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山,据说山上有一只六尾白狐。只要我们取点那白狐的血,便可炼成治疗瘟疫的药丸……”青年说道。
“只不过是取点狐血,有什么危险的?”李悦不解问道。
“那只白狐可有剧毒,一旦被它的爪子抓到或咬到,便会立即中毒身亡……”青年说道。
“小叔,你别去了,太危险了……”田雅丽劝道。
“为了你,再危险也要试一试……”李悦说道。
“可是如今,我身染瘟疫,使不出半点力气,不然那白狐手到擒来。你俩又都不会武功,让我如何放心?”田雅丽说。
“擒白狐,谁说非要动武?我自有办法。你快回去,叫庆辉前来助我一臂之力……”李悦说。
田雅丽见李悦去意已决,只好同意,起身回去找李庆辉。
李悦和青年也上路,二人朝不远处的山上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悦可能由于好奇问道:“小兄弟,你尊姓大名?”
“我姓张,名仲景。”青年说道。
“什么?你就是张仲景?”李悦大吃一惊。
“怎么了?”张仲景问道。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李悦说。
二十分钟后……
“就是这座山。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仲景说。
“为了救雅丽,再危险也要试一试……”李悦说。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小姑娘吗?”张仲景问道。
“你可不要乱说!她是我侄子的同学,我只是把她当女儿看待,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李悦说。
“真的吗?”张仲景笑着问道。
李悦没有回答,向山上走去。
张仲景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等两人走到山顶时,已是黑夜。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白狐?”李悦问道。
“前面不远外的古墓。”张仲景答道。
“什么?”李悦有些吃惊。
“怎么?你害怕了吗?如果你害怕,现在就可以回去……”张仲景说。
“还没有!我只是有些吃惊,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古墓找白狐。”李悦说。
“那白狐乃是至阴之物,需要待在阴气聚集之地,方可生存。古墓不但可以为它提供阴气场所,还能为它提供主食——腐灵芝……”张仲景说。
“腐灵芝?那是什么?”李悦不解问道。
“那是一种长在古墓上,靠汲取阴气生长的灵芝……”张仲景说。
“还有这种灵芝……”李悦说。
“别说了,我们已经到古墓附近了。”张仲景说。
李悦止言,和张仲景一起轻手轻脚地向古墓靠近,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了那白狐。
不一会儿,两人已在古墓处,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埋伏起来,静静地等待白狐出现。
漆黑的夜空上,挂着一轮明月,一点点微弱的月光,流蹿进山林里,使夜晚不是那么黑。
古墓在黑暗的装饰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令人畏惧。古墓上一株挨着一株的腐灵芝,趁着夜色,释发出闪闪绿光,可怕极了!
此时的古墓,异常的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也没有一点声响。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可两人始终没有看见白狐的影子。
“都这么久了!那白狐怎么还没有出现?”李悦焦急地说。
“别急!再等等。”张仲景说。
话音刚落不久,两人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两颗绿点慢慢向古墓移动。
那绿点越来越大,借着微弱的月光,两人才勉强看清那是一只六尾白狐。
此时,六尾白狐并没有察觉到危险一步步逼近,正在大口地吃着美味——腐灵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