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身体吗?”壮汉许衡心想,“一切都基于这红盖头的价值,虽然对我来说这东西……一言难尽,但是不能否认换个人使用它都能发挥很惊人的效果……决定了。”
“请让我拥有更强的恢复能力。”壮汉许衡平静的说道,尽管他想要一些掌控宇宙能量或者化身能量体之类的愿望,但是他不傻,他知道红盖头尽管很诡异很强,但是依旧配不上这种能改变人与鬼之间地位的强大能力。
这个世界上都没有能量掌控相关的能力,曾经有,但是一个充满未知的神秘朝代灵朝之后全部消失了。或许这种情况不只是单纯的“消失”,而是某些别的原因……这一点在对于几百年前神秘的灵朝遗迹发掘中找到了许多能够证明的证据。
还不如许一个稍微简单些的愿望,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很明智的选择,鉴于你良好的交易态度,我将付赠你一个秘密。”化身年轻许衡的杂货铺子缓缓坐直了身体,“你们没错,当年是有灵力,而且十分强大……但是越使用灵力或者类似的能量,只会让鬼的世界和人类世界更加接近,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超自然的能量,都来自鬼的世界。”
杂货铺子比了个十指逐渐相扣的手势:“能量换物质,简单的小手段就能让他们入侵人界的脚步大大增加,至于那些自己产生能量的能力……呵,真以为我是万能的?”
果然如此,壮汉许衡心想。
“那就这样了,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另一个我。”他点了点头,轻轻闭上了眼,在回到现实之前,他听到了一句话:“这是你交易来的情报,你可以尽情与别人分享……因为已经有人知道的比你早。”
壮汉许衡在震惊和愤怒中回到了现实。
“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召唤仪式,击溃拓明大厦内的鬼物,然后揪出危害着人类的那些混账东西!”他猛地睁开眼,惨白的脸在眨眼之间变得血红,这种鲜艳的有些刺眼的红居然同化了徐很周身的空间。
那些穿着黑袍等待“那位大人”降临的祭品们慌了神,他们拿出几把染血的诡异手枪想要制服许衡,但是祭坛上的血液突然沸腾着燃烧起来,几个祭品来不及惨叫便失去了生息。
“这几乎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壮汉许衡握了握自己粗糙的拳头,他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曾经得丢半条命才能完全发挥能力的生命力消耗,现在休息几分钟就能恢复回来,续航能力和存活能力都增强了无数倍。
“我就知道那个只让我倒霉的倒霉玩意总有一天会有大用。”感叹了一下,壮汉许衡挥了挥手,一片燃烧着的血海就冲破了十厘米厚的合金房门。
在一屋子人震惊的注视中,壮汉许衡一脸狞笑:“钟摆,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
“红盖头?”许衡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东西有啥用?遮阳?这天确实有点点热……”许衡绞尽脑汁试图理解这种灵异物品的运作方式,但是杂货铺子只给了一个【戴上试试】的提示。
“算了,今天我许衡就当一回新娘子!”许衡一咬牙,一跺脚,就把红盖头蒙在了自己头上,诡异的是没有人注意到许衡的怪异举动。
“啥也没发生啊。”等了一两分钟,许衡啥都没等到,他不禁有些失望:“我这都算部分女装了吧,好歹给点安慰奖啊。”正当许衡胡思乱想之时,一声木门被打开接着关闭的声音让许衡一激灵。
“吱呀~吱呀~”有什么人进来了,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让你久等了吧我的小郎君~”一个英气十足但不失温柔的声音响起,一听就能知道这至少是一个富家大小姐,仅仅是语气中就充满非同寻常的气质。
而且好像还有点凶。
一双嫩白修长的双手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两脚,相比于一般女性的手,这双手稍稍丰满一些,常年习武让她的手十分有力,但是看起来仍旧比大部分的手都要匀称精致,连长期练习兵刃的茧子都没有。
很快,红盖头被撩开,十分局促的许衡心怀忐忑的抬起头。
这是一个和她的声音一样英气十足的女子,那张精致的脸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凶狠,柳叶般的眉毛在她的脸上却如同两把精美却锋利的利刃,一双略带妩媚的眼睛中满是自信与好战,一张樱红的小嘴总是微微笑着,也不知道是在挑衅还是不屑,也可能是单纯的心情好。
曲线夸张的身体肌肉匀称,尽管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她确实可以轻松拧断任何一个蛮夷的脖子,比许多男人都要武艺高强。
“让你久等了。”她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嫣红,这个让友军崇敬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奇女子居然害羞了……要是让熟悉她的人看到一定会惊恐地高呼“不得了了,要变天了”之类的胡话。
好吧,这些都是许衡的强行加息,他的文采和作者本人一样差劲,不过他(我)确实是在尽可能的用语言来描述她的样子。
但是这种美女兵王赖上我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里啊!这又不是什么有着奇怪展开的轻小说……算了,崩都崩了,干脆自由发挥好了。
“我其实没等多久。”许衡选择很老实的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许衡决定不作妖了,杂货铺子还能在害人一次不成?
“来,我准备了交杯酒,咱们一齐喝了它吧,喝了它咱们就是夫妻了。”她一脸羞红的拿起两杯白酒,伸手递给许衡一杯,许衡犹豫了一会,但是他还是接了过来,许衡感觉不接过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太妙的事情。
现在的许衡所有的能量攻击依旧是奔雷的电火花,他还不敢在这地方用,毕竟这里的世界规则就是所有超自然能量来自于鬼所在的灵界……欸,我咋知道的?许衡一愣,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心里疑惑,但是他手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在笨拙的配合着同样笨拙的聂舞苼。
“噗!”许衡突然笑了出来,聂舞笙锤了许衡一下:“你笑什么!”
“我笑你飞刀能在二十步之外丢进盔甲间的缝隙,却拿不稳这轻轻的一杯酒。”许衡笑道,随着他逐渐入戏,一些记忆也渐渐出现在许衡的脑海中,似乎自己和这个女人是多年的好友了。
“这不一样。”她低下了头,“这一拿可就是一生一世。”
“飞刀不也是一生一世。”许衡讲了个笑话,活跃了一下越来越紧张的气氛。
“你还是这么油嘴滑舌。”聂舞笙笑骂道,接着她和许衡给对方为了酒,似乎酒里加了浓情蜜意,让许衡有些飘飘欲仙……个屁啊,这特么是毒吧!许衡一阵心惊,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试图从售货机模拟器取出一支里立回康,但是他失败了。
幸亏腰后还有。
“某种幻境吗?”许衡猜想,事实的确是这样,现实中他确实成功取出了一支立回康……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动起来。
试了一下腰后的立回康,许衡立马感觉自己萌萌哒,“那么这就是所谓的破局关键?”许衡明白了什么,说到底,还是一个规律。
“啪!啪!”两只杯子先后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许衡学着聂舞笙的样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呵,许衡,你一世油嘴滑舌,在我与蛮夷交战前你仍不停勉励我,相信我,但我怎么都没想到出卖我们的居然是你。”聂舞笙有气无力的说着,“都死了,我本该一起死的,但是你告诉我应该去那三合山看看,我就去了……这是为了让我活着见到我的将士们惨死的样子吗?”
“你好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