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几十年后寿终,或者因为大规模战争战死,英灵的数量和质量必将大幅度提升。
“要实力有实力,要数量有数量,不管我发现了什么世界,都有足够手段应对。”
奥杜因点点头,龙翼一震即离开松嘉德,再震即深入湮灭,来到了上古卷轴世界的边缘。
不存在任何物质的虚空里,无穷无尽光影闪烁,这些光芒是规则的具现,是事实上并不存在的痕迹。
无数缕光芒纠缠在一起,化作超越凡类想象的璀璨世界。每一缕光都代表一个独特的世界,如果观察者实力和理论兼备,就可以从繁杂的纠缠中理清目标世界的方位,判断自己是否有足够能力前往彼方世界。
毁灭位格,莫拉收集无数年的知识,奥杜因恰好满足要求。
祂闭上双眼,用毁灭观察光团,从里面理出一支清晰的光丝,牵动光丝,新世界从不存在之中显出形态。
新世界比想象中跟近,也是一颗星球。
鲜红的陨石划过天空,在天空上留下一道血腥的刻痕。
一整块大陆,最东方破败混乱,仿佛不久前才招受末日审判般的毁灭;大陆中部有一股烈焰般的气息沸腾着照耀天空,好似一切光一切火的具象;最西方有一块好像从大陆上撕裂出的巨型岛屿,阴沉寒冷的气息缓缓凝聚,牵扯出无法隐藏的死亡。
“挺热闹的世界,有点眼熟。”奥杜因撇了撇嘴,确认自己有能力前往彼方世界,甚至能比较轻松地建立半永久通道传送英灵和巨龙。
既然确认稳妥,是时候通知魔神会上见过的两位女神。
奥杜因将信息传进湮灭:“阿祖拉冕下,美瑞蒂亚冕下。这就是我说的惊喜,一个新的可以传教的世界。”
祂尝试拉拢更多盟友一起行动,阿祖拉和美瑞蒂亚两位女神就相当合适:都有部分正义性,且可以好好交流。
但是结果有点出乎奥杜因的预料。
两位女神不能说毫无兴趣,只能说一点不在意。
“奥杜因冕下,你如果有兴趣就去做吧。而且...随便毁掉新世界我们也不在乎。”阿祖拉清冷而雍容。
“奥杜因冕下,毁灭世界随你,只要你不玩亡灵...算了,只要不让我看到,回奈恩也不带回亡灵气息,你想玩亡灵就玩吧,我也不在乎。”美瑞蒂亚雍容而清冷。
祂们完全对穿越世界不感兴趣,一心一意只想盯着奈恩星,其中美瑞蒂亚的想法比阿祖拉多一点,但是也多得极其有限。
这可能就是圣灵吧。
“行吧。”奥杜因摇摇头,又评估其他备选魔神。
疯神行事风格太混乱,不好把握,划掉。
莫拉特别喜欢暗戳戳记录知识,不太想和祂共事,划掉。
大衮么,要不是祂一直躲在湮灭领域,自己早弄死祂。
其他魔神也很离谱,不在考虑范围内——毕竟是创世时都你坑我我杀你,随时会跑路的魔神,信誉奇低。
哦豁,备选等于不能用,不过没盟友也无所谓。
投影,出发。
一个新的奥杜因从祂身上飞出深入虚空,转瞬间没入新世界。
投影奥杜因从一片鲜红的血痕中钻出,第一时间感应到一种与奈恩星魔力不同的,属于本地的能量。
本地能量并非源自脚下星球,而是从深空传来,仿佛潮汐涨落,能量的海洋再一次眷顾这颗星球。血痕也因此获得足够能量,得以长时间闪耀。
奥杜因读取能量中的信息,得知它在本星球的名称:魔力,名字与奈恩星的魔力相同,但内在完全不同。
奈恩星的魔力源自魔神逃离世界时撞出的太阳裂隙,威力狂暴又强大,更蕴含着登神的奥秘。这颗星球的魔力则更加普通,能达成一些奇怪的小伎俩,改变一些物质特性,支撑一些说不上强大弱小的魔法生物,供养一些看似神圣,其实卑劣暗藏的神灵。
魔力不止承载着自己的特性,也不可避免地记录了世界信息。
魔力归来,龙,厄索斯大陆,维斯特洛,学城,神灵。
这里是冰与火之歌。
奥杜因正探索着魔力的上下限,四股貌似伟大的力量缠绕上来。
第一股是源自大陆中部烈焰般的气息,祂携带着光与火的力量环伺奥杜因。但是祂的行事风格却不光明正大,居然偷偷摸摸地渗透力量,把奥杜因变成供祂驱使的火龙。
第二股是源自大陆最西方阴沉寒冷的气息,祂一边与光与火碰撞凭空炸出一连串冰雾,一边从死亡入手渗透力量,把奥杜因变成供祂驱使的冰龙。
第三股是不知从何而来的隐秘气息,静谧的死亡伴随着祂的力量,在光与火的照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奥杜因的死亡——属于奈恩星龙族只有生没有死的非生非死状态。
第四股同样源自大陆最西方,藏匿在阴沉寒冷的气息之下,遥遥观望着,谨慎地踏进时光长河,窥探奥杜因的来历和计划。
祂们的行事风格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相同:都想间接影响奥杜因判断,让祂做出符合祂们预期的抉择。
“你们就是光之王,寒神,千面之神,绿先知?”奥杜因不怒反而失笑:“本地神真是热情如火!刚见面就想操控我的命运?嗬嗬嗬,让我来给你们上一课,一个一个地教你们,躲在幕后筹划阴谋,绝挡不住堂皇正大之毁灭!”
祂震动龙翼,龙形一闪即刻进入一处存在于有与无之间,火光照耀彷如太阳表面的世界。
“光之王!操控命运,玩弄世界之所谓神灵,今日我在此宣告,毁灭降临!”奥杜因大吼,龙吼撼动规则,龙翼震动搅翻光影。
充满神性的光与火之神域趋于毁灭。
四散的光与火概念自世界各地归入神域,光之王于半梦半醒中醒来,祂没有具体的形状,时而像一团跃动的火焰,时而像光芒汇聚的巨人,一边抓起光明之剑,一边又有烈焰扭曲着喷薄,点燃光明之剑,点燃自己。
“无端降临之邪魔!我在此审判你死刑!”光之王高举光明之剑吟唱。
祂挥动光明之剑,威能无穷的火焰点燃奥杜因,将奥杜因化作一团燃烧的龙形火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