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公主府,回到那只猫身上,喵喵两声,我也懒得表演了。睡觉(@ ̄ー ̄@)真的困了。夜猫夜游结束,又吐了血。还被灌了一肚子的牛黄水。这一睡就是一天,中间迷迷糊糊起来吃了一条鱼,又睡了。太平公主看我一副无精打采得样子对我就像对她得子女一样好。缺爱独居老人爱养宠物不是没有道理的。
傍晚的时候好像那个女管家送了两条狗过来,有一只好像是哈巴狗,另外一只像狮子狗。吓得我一直往公主怀里躲,别说我这个猫怕狗了。我在21世纪得时候也怕狗啊。对狗没好感。公主让她把两个狗狗牵远点,别吓到我。女管家说我接连两天吐血,不知道是不是猫体出了问题。怕公主伤心,所以多带了两只宠物过来。
公主叹了口气,“这药不该多食,这猫儿哪里知道。这药吃一次要半年才能恢复身体。”说罢就掉了眼泪。
这么爱哭,哪里有半点女强人得模样。我竟不知道这药得危害。不知道会不会就此误了这猫儿一命。那女管家也是喜人,入夜得时候竟送了一个白面小生进了公主房中,那一生跪了半宿。公主竟然看也不看。却一直担心我,抱着我,一点一点得喂着补品。她兴许是记得我以薛绍得身份许下的季宁之约。突然心中有点不舍。纵是一个曾经威风八面得女强人,卸下了宫廷斗争,在真爱面前也不过是个柔情似水得小女人,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约定,对着一只猫儿都百般呵护。野史里她得情人有和尚有宰相还有什么司礼丞的,估计顶多就算备胎,不及薛绍分毫。
6月5日,当我再次醒过来得时候我已经离开了猫猫得身体。还好,还算正常。没有多了翅膀也没多什么。
这是个少年,十七八岁。和一个老人家住在一起。庭院里摆满药材,我赶紧用笔记下了我从智山大师那里背下来得药品,拿去问老人家。“爷爷,我在梦里得了一剂药就记下来了。帮我看看都是什么?治疗什么的?”
“这地精啊,就是肉苁蓉,补肾得,断肠草催吐的。芙蓉花爷爷也不知道是什么。其他都好,咱院里都有。
爷爷突然放下手中得活,若有所思得说“啊芽,我们不过是药农,切不可对外行医。这药用几分是药,用几分是毒都是有讲究的。就比如这断肠草,用量少就是催吐,用多了会致命,同样催吐的常山就没那么大毒性。还有你这红花、三七、人参吃多了都可能流鼻血,这保泰松吃了会胃灼心而这一味丁香又是暖胃得。你就胡乱记得几个药名,这方子药与药各有冲突,吃了对身体得妨害极大切不可真的抓出来祸害他人。”
我默默称是,这就真的有点难为我自己了。我只记得药名,分量却不大记得。这如果真的对我自己用了。死了怎么办,细思极恐。真该多谢这老爷子提醒。今天啥也别做了,跟老爷子学学药理吧。说不定可以改良一下配方。毕竟真的回回吐血不是我的身体也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火辣辣的灼烧感,那只猫咪只用了十分之一得药量尚且如此何况一个人,我不能害死人。这老爷子说的没错,这药吃了估计就是会七窍流血,应该就是为了假死看上去更像一点。而用量稍有差次就会毙命。而我其实需要的只是深度睡眠。因为我每次被意识提取回到我的身体得时候,应该就是深度睡眠,转而失去意识。
真的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这不是小妮子特地给我安排的吧,可转念一想不至于。她如果真的有心帮我,何必多此一举。她不过是个打工人,终究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药庐倒也别致,隐在深山之中。院子里有一只驴子平日里拉磨碾药,制粉,还可以偶尔赶赶集出个山。后院不远处有一处花田。上面种着各种奇花异草。有一种花长得像喇叭花,又比喇叭花大些。花色各异,红色、金色、蓝色、黑色、白色、紫色、粉色甚至还有绿色,叶子有圆有椭圆有尖有兰草状,各不相同。我一时好奇就采了两朵嗅了嗅。
爷爷突然用拐杖狠狠得抽了一下我的屁股:“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曼陀罗花,有毒,你这胡乱凑那么近,你也不怕昏迷。尤其他们结得果子毒性最大。”
老爷子骂骂咧咧得走了,“这孩子真不省心……”
我偷偷藏了一朵……
第一次自己做饭,劈叉,生火,淘米……一顿操作下来古代人做饭真的是。就这好容易弄好饭菜,发现古代得盐是真不行苦涩得很。
老爷子吃了我做的饭,一拐杖就上来了“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得?饭菜做的也是不及你往常得好吃。还差点把我厨房给点了,晚上给我早点休息。明天还这样我送你回你舅公家。”
我连连道歉,还好没被看出来端倪。
还嫌弃难吃?这可是正宗柴火饭。那烟给我熏得眼泪直掉,我都忍下来了。我做顿饭容易嘛?还得自己劈柴。菜和瓜都是院子里我亲自摘的。自己做的饭菜怎么都好吃啊,我扒拉着饭,满肚子委屈,也不知道这个叫啊芽的少年是什么人,看上去不像真爷孙,真真得一个工具人,别人打工他打工,没工钱就算了还是007,实验室那个小妮子估计也可能是996。我想念我2021年得打工人生涯了,好歹过着965得小日子。每天平平安安,无惊无险,还有外卖可以叫。
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我还得回去试验室找那个小妮子。死马当做活马医,我回头就把那朵曼陀罗花吃了。就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就算有毒应该也就是晕一个晚上而已,不至于要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