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有基因药剂的加成,仗着身法灵活,力大势沉,把狂花乱舞挥舞地水泼不进,还有闲心对赵靖忠挑了挑眉。魏廷持着西洋剑迅捷只是游走寻找机会。刚才魏廷与李晟交手,武器差点被带飞,现在也不复先前勇猛了。赵靖忠两手缩在袖子里,只是冷眼旁观,对李晟的挑衅理也不理。
门外听到动静的侍卫猛地冲了进来,看魏廷在游斗李晟,赶忙加入战团。还有一个人,小跑到魏忠贤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随后又扶起魏忠贤准备离开。
“靖忠,这人就留给你处置了。等你办妥了另一件事,你也就踏实了!”
“魏公公慢走。”李晟一个横扫击退魏廷和侍卫,后退两步站定。
“小子,不知道你有什么凭仗,现在还有闲心说风凉话。”赵靖忠对魏忠贤拱了拱手,朝他身边的侍卫借了把刀,缓步走上前来:“身手倒是不错,要是你愿意阉了自己来我东厂,少不得你的好处。”
“嘿嘿嘿,我在等CD,你在等什么?”李晟神秘的笑了笑,猛地冲门外冲去。
“挡住他!”
李晟等得就是这个时候,反手握刀,转身一个侧劈,瞬间斩断向他挥来的刀网,手起刀落连杀三人,最后把刀架在赵靖忠脖子上。
“说了,我在等CD。现在后悔了吧!”
李晟刚刚使用的是游戏里的武器右键,游戏里按下右键之后,狂花乱舞会有一个反手挥刀的动作,放在现实情况下,右键就变成了蓄力技。刚才与魏廷的对打刚好激活这招。
“丁修,你大爷的。死没死,没死滚进来。”李晟朝屋外喊了喊,这时候外面已经没声了。看来丁修坑归坑,武艺倒是不赖。本来打算放过赵靖忠,让他去给沈炼三兄弟下套的,现在只好一锅端了。
“你死,大爷我都不会死!那晚的帐算你还清了!”丁修现出身形靠在门口,驻剑而立。
“小心眼。”李晟撇了撇嘴,转头看向魏忠贤。
“魏公公,就你这三瓜两枣的手下,还不够我两切的呢?做生意讲究诚信,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看,我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李晟指了指躺下的尸体,又拿眼瞧了瞧魏廷。魏廷初时发现李晟向门口冲过去,就回到了魏忠贤身边。
“福王?鲁王?还是骆养性?”魏忠贤这才露出惊慌的神情,说出自己的猜想。
“哈哈哈哈!”
李晟差点笑死。
“好一个福禄全,魏公公你可真会说笑话。你不用猜了,跟他们都没有关系!现在可以静下心来听我讲了吧!”
“朱由检刚登基就急不可耐地覆灭阉党,弄得朝臣人心惶惶,朝政不稳,国库又是空的,辽东更是个无底洞,你猜,他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的银子!”魏忠贤面色沉重,弄不清李晟的用意。
“我要三千兵马,粮食补给一应俱全。”李晟开始道出他的目的:“作为报酬,魏公公。你还想继续权倾朝野吗?”
“你想造反?”赵靖忠听到这话,第一个念头就是李晟要反,忍不住喊出声来。
“李晟,你不是说要来弄钱吗?怎么又跟造反对上了!”丁修惊讶的说道。“那得加钱!”
“怎么说的那么难听,什么造反,我这叫清君侧。”李晟对丁修翻了翻白眼。
“钱,我有。人,我也有。就凭你一个人,就想造大明的反?”魏忠贤说道这里,示意魏廷扶他过去坐下。
坐下后,又忍不住面色古怪的盯着李晟看。
“都说了叫清君侧了,怎么老跟造反过不去呢?”李晟捂脸,只好对众人娓娓道来。
说到一半,只见李晟又惊叫一声。
“坏了!”
“赵公公,有件事要跟你说。沈炼三人……刚才魏公公不是吩咐你哪样哪样嘛!算我一个。”
……
沈炼觉得这几天有些反常,自从李晟跟丁修来过之后,一切风平浪静,既没有阉党的反扑又没有李晟说的危险,照原来的情形他不会对此在意,但经过李晟提醒,又觉得不应该没有动静。
“大哥,这几天是不是太平静了!”
兄弟三人围坐在炕上,沉默不言。
靳一川盯着一个香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顾着傻笑。卢剑星眉头紧锁,手里端着酒也不喝。沈炼忍不住打破了平静,事都是因他而起,现在情况不明,最着急的就是他了。
“我也不知道,如果李晟说的是实情,按理不应该啊!衙门里也是原样,也没听见什么风声。”卢剑星放下酒回道。
“一川,安全起见,你和那医馆的姑娘还是少见面为好!”
“听大哥的!”靳一川收起香囊,对卢剑星说道。
卢剑星又转头向沈炼说道。“在客栈哪晚,你真的没杀魏忠贤?”
“大哥,我全都跟你说了,魏忠贤有大把银子,我拿了钱放他走,焚毁的尸体是他身边的书童。大哥,你不是想补百户吗?有了钱,就能补上缺。那张英已经对我们看不过眼了。我们现在去南京才是最安全的。”
卢剑星抬手打断沈炼的话,问道。“你知道丁修住哪吗?”
“不知道,多数是他来找一川时才见面,哪晚之后也没见人了!”
“无事发生也好!我们这些小人物也放不到哪些大人的眼里。对了……”卢剑星刚要说话,就听到屋顶有动静。
卢剑星对两人使了个眼神,沈炼反应最快,摸出手弩就朝屋顶放。
三人各自拿武器冲出门外,靳一川当先攻向黑衣人。两人交手数招后,黑衣人转身逃跑。
沈炼急奔上前,又射出几箭,都被躲了过去。
“别追了。”卢剑星看追不上,喊住两人。
“这人怕是阉党的耳目,来探听虚实的。”
卢剑星扶起靳一川,拍了拍他身手的尘土,对沈炼说道。
“先回去吧!再去找找丁修和李晟的位置。”
“大哥,现在情况已经变了,我们……”沈炼收起手弩,忍不住提醒道。
“不必多说,我有打算。”
……
“怎么样,没认出来你来吧!”李晟看到赵靖忠回来,迎了上去,急声问道。
“没有!这几个锦衣卫,是当初追拿义父的人吧!义父怎么样了?”赵靖忠解下面罩,也不等李晟答话,朝茅屋走去。
“义父,你老人家安好?”赵靖忠朝魏忠贤躬了躬身,又向魏廷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要干什么?你看得出来吗?”魏忠贤摆了摆手问道。
“孩儿不清楚,今晚他要孩儿去探听沈炼三人的消息,又让我假意露出破绽,引起三人的注意。”赵靖忠恭敬的回话,又有些欲言欲止,他从东厂出来,已经两天没回去了,有些担心。
“慌什么!”魏忠贤不屑的说道,招了招手喊过来魏廷。
“廷儿,你去探探他的口风。”
“是,义父。”魏廷说完就起身去开门,一抬头就看到李晟正扶着门框,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四小姐好,我来看看魏公公!”
魏廷侧身让过,李晟走了进来。
“魏公公,那三人都是好手,我用得到。”李晟拱了拱手,又假模假样的问起了两人这几天的伙食情况,睡眠是否安稳。
“少说些没用的,你打算几时起事?”魏忠贤一脸不耐烦的打断李晟的话。
“李晟,你要把我义父关到什么时候!”魏廷一脸不怠,横声说道:“你指使赵靖忠为你做事,问过义父没有?”
“四小姐,这才叫聪明人呐?跟你说吧!现在最不想你义父出事的人,也就是我了!”李晟言外之意是赵靖忠自愿的,而且最想魏忠贤出事的人莫过于他了!
李晟查看了一下‘基因药剂’剩余的时间,还有20天,抓紧点还来得及。
“魏公公,你在宫里就没有后手吗?”
李晟没看赵靖忠发青的脸,向魏忠贤问道。
“俗话说,狡兔三窟,虽然你这阉党垮地快,人也多是些酒囊饭袋,那也不至于在宫里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也没有吧!”
魏忠贤也是个明白人,猜想李晟是想来个理应外和闯进皇宫,不过不明白,他哪里来的自信,就凭武艺好?又能杀几个人。
“我说过了,人,我有。不过我凭什么帮你。空口白话可说服不了我!”
李晟摸了摸怀里的黑盒,他的依仗就在这里了!自从获得了20点世界源力之后,黑盒又激活了一项新功能。
对于这个新功能,李晟忍不住地想吐槽,如果把黑盒当成游戏里的密码箱,那源力就相当于破译芯片了,对于当初玩游戏,活动抽奖次次拿保底的李晟来说,这功能有点坑!李晟只希望能抽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吧!
“底气我有,不过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最迟明天见分晓。公公,您就歇着吧!”
李晟说完转身喊赵靖忠,两人一起出去了。剩下魏忠贤不满的坐着。这里简陋至极,只是一个临时的藏身处。床板又硬,吃的也是干粮,可苦了他一把年纪了。
“我计划明天派沈炼三人去闯金刀严府,趁机把严佩韦拉拢过来。这事交给你了!”李晟低声向赵靖忠说道。
“我明白,事一定办妥。”赵靖忠低头抱拳说道。
“跟你也是一样说,最迟明天就见分晓,有什么心思最好收一收。”李晟怎么会不明白他裝的表面恭顺,若不是制住了魏忠贤,赵靖忠投鼠忌器,哪里会把李晟放到眼里。
“小人不敢,小人先回去了!”赵靖忠躬身离开,余光往李晟身后的大树撇了眼,心里冷笑一声。
“你就不怕他跟你鱼死网破?”丁修从树后站出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嘴里嚼着不知从哪里拔出来的草。
“他才舍不得这大明的花花世界呢?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子,会这么容易的放弃吗?他是玉器,我是瓦片。魏忠贤就是他心里的刺,要是被崇祯知道了他的身份,还会放心把东厂交给他吗?相互利用罢了!”李晟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在魏忠贤的房子旁边搭了个棚子,这时候该点熏烟了,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树林里虫子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