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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万事俱备

我在诸天玩蛋拐 子夜的诗 3438 2024-11-14 16:38

  暖春阁。

  周妙彤合衣从榻上翻身,看着眼前的锦衣卫,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人,在想些什么?”

  沈炼听到声音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银票,伸手抻了抻。

  “妙彤,这是五百两银票,赎你出去之后,咱们一起去苏州,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觉得好吗?”

  周妙彤起身走向窗口,伸手推开窗户,望着天上的明月,幽幽地说道:“没有刑部的批文,谁也不能从教坊司带走人。”

  “我已经托人办好了。”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刑部文书,递给周妙彤。那时,李晟离开,沈炼追上他,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请求李晟帮忙出具文书。

  “我……我有一个朋友,他帮我办的。不过,要先等我办完一件事,才能走,你等我。”

  “……”周妙彤也不说话,转过身来看着沈炼。

  “严公子呢?往常他这个时辰都会来闹的。”

  沈炼沉默着收起文书,放到桌上。走到周妙彤身边,伸手帮她把垂到耳边的头发绕到耳后。

  “他进了昭狱。”

  周妙彤眼里泛着泪光,强忍着哭声说道:“是你害的他吗?”

  沈炼收回手,两人沉默的对视。良久,周妙彤开口道:“为什么?”

  沈炼说不出话,难道他要说,这不是我的本意!你误会我了。可事实是严府确是他闯的。严佩韦及众人也是锦衣卫抓的。

  卢剑星及沈炼押送严府众人到镇抚司就走了,所以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李晟也闲心去管这事,也没说。以至于,沈炼还以为严俊斌关在昭狱,进了哪里不死也要脱层皮。谁知道,李晟跟颜佩韦做成交易又放了他,严府现在禁闭大门,严峻斌也被禁足了。

  周妙彤退走,靠着窗,看着沈炼。

  “十二岁。”

  周妙彤昂着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低哭着说:“锦衣卫抄了我的家。把我送来教坊司的,也是锦衣卫。”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怕你。我讨厌你的飞鱼服,还有那把绣春刀,你以为我喜欢你,我是怕你。”

  沈炼看了看手里的绣春刀,皱着眉看着周妙彤。

  周妙彤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哭着咬牙对沈炼说道。

  “你对我很好,比任何人对我都好。可是我完不了,你的脸那么清楚,周家被抄的那一天,我看见,我看见你亲手抓了我爹。我不知道是该感激你还是该恨你。”

  “现在,你还要带我走吗?沈大人。”周妙彤带着泪,一字一顿的说道。

  “妙彤。”

  沈炼说不出话,看着眼前哭泣的女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周妙彤解释,京城要乱了。有人要谋反,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妙彤,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

  沈炼转身放下银票,带上门走出去了。

  剩下周妙彤蹲在角落抱着肩膀低声地哭泣。

  …………

  “天启七年八月,先帝驾崩,信王登基。十月二十六日,海盐县贡生钱嘉征上疏,列举魏公公的十大罪状。次日,魏公公引疾辞爵,朝廷震动。此后辞官引咎者不计其数。至十一月一日,离京,至六日。我麾下锦衣卫总旗卢剑星率领校尉将校围攻阜城县南关旅舍,魏公公假死隐遁。至今不过十数天啊!”

  “魏公公好计谋,好胆量啊!”

  锦衣卫现任指挥使骆养性把玩着一套白瓷茶具,捏着茶盏说道。

  “皇帝听信东林党的瞎话,一心要拆散厂卫,还没裁撤锦衣卫不过是现在腾不出手来罢了。”

  魏忠贤笑着说道:“我东厂就是皇上的一条狗,打着好玩,骂着解闷。雷霆雨露具是君恩。等崇祯小儿腾出手来,怕是裁撤锦衣卫的折子翻都翻不过来了。”

  “四个阁老,现在就吓走了三个。浙党、齐党、楚党、宣党、昆党,现在可是眼珠子都是红的。不管谁入阁,都看你锦衣卫不过眼,到时看你如何自处。没有我这个阉党,他朱由检要变成聋子,瞎子。”

  说得兴起,魏忠贤手舞足蹈,指天顿地,破口大骂。

  骆养性拿眼看了看魏忠贤,自顾自地斟茶,笑着说道:“魏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借死假遁,不去逃命还敢跑到我的住处,不怕我拿你去昭狱?。”

  “我只是个阉人,荣华富贵我已享尽,没了皇上撑腰,我又算是什么东西。你要想拿就拿好了!莫说我瞧不起你,你骆养性还没这个胆子。”

  骆养性拉下脸来,眼里冒出寒光,心里思索:“没了东厂,魏忠贤就是一条没牙的老狗,若是背后没人撑腰,又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大放厥词。难道是东林党?是钱谦益还是温体仁。”

  “魏公公,不知有何见教?”

  “放心,一件小事。明天晚上亥时,京城会出一点乱子,你要做的就是,把守好各进宫城门,不放任何人进出。子时一过就没你什么事了!”

  “你要进宫!你想干什么?”骆养性失声喊道。

  正当魏忠贤与骆养性在房间里交谈时,李晟已经召集人马偷偷摸进了宅邸,挟持了骆家一干人等。

  李晟捆好骆养性的不知道第几任小妾,喊来沈炼等人看住,自己喊上丁修就往客厅走去。

  “魏公公,我的事办好了,你怎么还在墨迹。少了张屠夫,还不吃拔毛的猪了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骆养性,我现在已经拿下来你一家老小,你可想好了!”

  骆养性腾地站了起来,拿手指着魏忠贤,又指着李晟,说不出话来。

  “骆大人,是一家老小的性命要紧,还是你的官职要紧,现在拿个章程吧!”魏忠贤见大事已定,也硬气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想造反,又何必牵连上我。祸不及家人,跟他们没有关系。”

  “踏马的,老子说了是清君侧,这叫大义。”

  李晟上前,一脚踢翻茶几,拿刀架住骆养性,狠声说道:“想死,想活。事成之后,你继续当你的锦指挥使,就算失败了,也牵连不上你。随便找几个借口糊弄过去呗!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我……我。”骆养性惊呆了,就算是杀了我全家也不敢啊!

  “明天亥时,听到南边有喧闹声,你就把守四门不要放任何人进宫,子时一过就没你的事了!明不明白,够不够清楚。”

  造反的大事,说干就干,这么草率的吗?

  “啊!”

  “啊什么啊!听说你有个儿子,先放我哪里了!到时候会给你送过来的。”

  “赵公公,你过来跟骆指挥使好好谈谈,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赵靖忠越众而出,来到李晟身前站定,抱拳躬身行礼。

  李晟扶起赵靖忠,伸手掸了掸他的衣服,说道:“赵公公,你我都是聪明人,我懂你,我也希望你能懂我!”

  赵靖忠在原剧情里,为了保住自己东厂提督的位置,可以说是费心尽力了。现在魏忠贤又投靠了李晟,把柄就转握在李晟手里了,赵靖忠不得不屈从,接受李晟的安排。

  “下官明白!”

  李晟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朝丁修递了个眼神。

  丁修点点头,拿手搓了搓,意思是‘得加钱’。

  李晟身后的魏忠贤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叠银票递过去,丁修数也没数,往怀里一藏,满意的笑了笑。

  “丁修,我给你留两个人,剩下的你看着办!走了”

  李晟拍了拍丁修的肩膀,带着魏忠贤转身离开。

  骆养性正在失神中,丁修朝他走过去说道:“大人,咱们贴身说会话。”

  不等骆养性反应过来,一拳朝他肚子上打去,边打边说。

  “大人,李晟要我给您带句话。”

  …………

  李晟从骆养性哪里回来后,喊来魏忠贤交待好事情,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院中榕树下,看着远处的池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是赵靖忠的住处,江南园林的风格,有山有水,清静怡人,风景秀丽。

  李晟随手朝池子里丢了一颗石子,看着水面泛起地涟漪,怔怔出神。

  又望着天上的明月,李晟的思绪越发的飘散了。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古代哪些诗人望着月亮可以写出各种千古绝句了。他此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忙起来还没有感觉,现在闲下来了,疯狂的孤独吞噬了他。

  “朗月明照清流慢,榕枝却月垂丝挽。”

  李晟有些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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