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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两封信

余孽新生 还我猫 2287 2024-11-14 16:37

  没多久,聂升根据神女书写的格式和内容判断,她是在书写信件。在第一张树皮纸上,他看见了信件的抬头。

  这封信件要送给的对象竟然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传于谨慎多智的小科克斯和勇猛善战的托纳提乌同阅”,也就是说,是同时写给这两个人的。

  他通过努力的识别,断断续续地拼凑处纸张上的完整内容,信件的大意是:

  希哲即将遭遇阿兹特克人的进攻,我方在人数上占据弱势,不过此地有我方留下的后手,应该可以安然无恙。即使有极端的情况出现,阿兹特克人的部队也不足以形成包围的态势,我和一部分人能够轻易地撤离,所以不必回援,先完成既定的目标,期待来自你们的好消息。

  看懂这一段文字的意思之后,聂升心里面无数个疑问奔驰而过,他都快要怀疑自己对于局势的判断了。

  “这位神女大人怎么回事?是谁给她的勇气和信心觉得我们能在这次进攻中安然无恙?我们有后手,阿兹特克人就没有应对的方式?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作为亲近神袛的神女,多多少少能得到一些消息吧,她怎么心里一点数都没有的啊……”

  聂升心里闪过无数吐槽的念头,他感觉自己实在是看不透神女这个女人。来不及等情绪自然平复,他看到神女换了一张纸又开始写一些什么内容,于是便定下心来仔细辨识。

  聂升并以为神女是接着上一张纸的内容继续书写,却没成想第二张之上重新换了一个抬头,这已然是第二封书信。

  而抬头上的称呼,竟然是“我的勇士,托纳提乌”。

  他心中一凛,神女刚刚写了一封信给小科克斯和托纳提乌俩人,这一封却又是单独给托纳提乌的,这是几个意思?

  更何况,这封信抬头中对于托纳提乌的称呼竟然换成了“我的勇士”,这一般是上头的人称呼下属时用的名头。但神女和托纳提乌两人都地位崇高,显然不像是隶属的关系。

  那么神女使用这一称呼,就有几分“爱称”的意味了……

  聂升刚要着急往下面看,却发现神女此时不动神色地挪动了她的位置,竟然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得不试着改变自己的站位,然而却只能接受一个事实:

  神女现在护得很严,除非他走到非常近的位置,不然根本无法看到她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可是要换位置基本上就贴身了,神女不可能不发现她的存在……

  这是无解的问题,聂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放弃对信件内容的窥探。他不禁感叹神女的警惕性实在是太强。

  一段时间过后,神女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将两张树皮纸卷了起来。她拿起两封信来到窗户旁边,朝着窗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十几个呼吸间,一只黑美洲鹫飞过来站在了窗台之上。

  机灵的一豆子当然早就躲到更远的地方去了。神女将第一封信绑在这只大鸟的腿上,随即一拍它,黑美洲鹫拍拍翅膀就飞走了。

  聂升还在寻思大型猛禽送信的操作是如何实现的,却见神女拿出第二封信,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指点了一点……

  “哗——”的一声,树皮纸瞬间变成了一只小巧的蜂鸟,停留在半空中高速扇动着它的翅膀,神女低声在蜂鸟旁边说了些什么,它“嗖——”地一下向前飞去,眨眼间就消失在眼前的空气之中。

  “这不科学……”聂升目瞪口呆。他感觉神女是所有人中玩得最花的一个,别人都是秀肌肉,再强也是可以理解的范畴,只有她跟变戏法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处在呆愣的状态之中,却没有注意到,在发出自己手上的信件后,神女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仇恨目光。等到他回过神来,神女已经在往门外走,估计是要去找格笛了。

  聂升并没有着急跟上去,他知道一豆子还在附近的地方。等到神女走后,他也出了门,找到了一枚躲在墙角处的少女。

  一豆子一见着他,直拍胸脯,露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和他说:“刚刚可吓死我了,那只黑鹫可真是大。”

  “你怕什么,躲得远些黑鹫也发现不了你,小透明从来都不担心人身安全。”

  “你不懂。我从小就怕这种大的动物,它们可会横冲直撞了!”一豆子瞥了一眼他,问道:“神女姐姐刚刚是出去吧?有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我们现在往广场上走,边走路边讲。”聂升迈开了脚,少女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一豆子,你知不知道神女和托纳提乌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有没有听到过什么风声?”

  “啊?什么意思,你发现他们俩人之间不对劲?”少女一脸好奇。

  聂升慢下自己的脚步,抬手在一豆子头上敲了敲,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少女说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让我想想……明面上的关系肯定没有,神女姐姐要是有新的恋人,消息肯定传得到处都是。不过我以前,好像听到过有人捕风捉影,说托纳提乌喜欢神女姐姐,还说,托纳提乌挑战里尔克叔叔结果被吊起来打的事情,就是因为神女姐姐。”

  “这可不一定是捕风捉影……”聂升已经在心里面脑补上了一出大戏。他把刚刚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少女讲述了一遍。

  少女也听呆了,对于单纯的她来说,这就铁定说明神女和托纳提乌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了。她摇了摇头,有些难受地说道:“那里尔克叔叔咋办,虽然他去世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好可怜。”

  聂升无语,少女的关注点果然清奇,她讲话的逻辑就好像在说,和移情别恋比起来死亡都算做小事一样。

  说话间,聂升和少女已经来到广场之上。格笛已经从土墙上下来,他也知道敌人今晚多半不会发起进攻,正在和神女商量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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