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的步枪搞不到,只搞到一只56式冲锋枪,五个弹夹,一个基数的子弹。还有两颗手雷,这可是大杀器,我废了好大的口舌,才买给我的。”
看着如数家珍的老汤,王超元开心的笑了。
钱没有白花,虽然没有步枪,但56式冲锋枪在1920年,已经算是一个神器。
只见老汤又拿出一个头盔还有防弹衣道:“小王啊,这是我赠送给你的,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不问你也别说。出了事情,只希望你别搞我。”
王超元不由得感叹,老汤果然是实在人人,还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放心吧,老汤!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王超元拿出钱来,还贴心的将行李箱送给老汤装钱。
送走老汤后,王超元便摆弄起了武器,在部队时,他没有见过56式,只是从老班长们嘴里听说过56式的荣光。
王超元一脸火热的摆弄着,全枪大约长八十多厘米,当然这并没有算上枪刺。从枪的折损程度来看,应该是割据武装里要报废的。
怪不得能流落出来!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监守自盗的人。
压了五个弹夹的子弹后,王超元将剩下的子弹装在一个新买的挎包里,幸好子弹并不是散装的,不然王超元还要考虑安全因素。
然后便是手雷,两颗82手雷。
诚如老汤所说,这可是个大杀器!看来卖武器那个人,也是有点来头。
检查了一番保险装置后,王超元便穿上防弹衣,拿出之前去民国的那套衣服套上,将手雷装进上衣口袋里。
戴上头盔提着冲锋枪的王超元来到洗漱间大落镜面前,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但也算是在民国位面有了安全保障。
王超元再也按耐不住躁动的心,随着一阵光芒闪过,他再次踏上了旅途。
“卧槽!”
(`皿´)
王超元刚从穿梭门中踏出来,便被眼前的景象气乐了,一屋子的狼藉,仿佛正诉说着在他离开后的时间里,敌人有多疯狂。
只见墙上,床上,屋子里家什物品上,全都布满了弹孔。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打成了稀碎。
“这特么是有多恨我!”
王超元内心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幸好自己有穿梭门,不然,不要命的子弹射在身上。
那场面让他想起来后背发凉。
鹅城现在的局势如何,黄四郎对于自己失踪的态度怎样,王超元并不知道,现如今,只有打听情况才能决定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他也想仗着自己这一身装备,现在出其不备,直接打黄四郎一个措手不及!
但黄四郎家族在鹅城经营了五代人,早就是碉楼耸立,易守难攻,仅仅只是他一个人就想干掉黄四郎。
哪怕他全副武装,恐怕是小母牛上天,吹牛比。
“王老板,您……!您怎么还敢出现!”天还没亮,王超元便摸到了孙守义家里,将正准备开门营业的孙守义吓了一大跳。
王超元脱下头盔,一屁股找了根凳子坐下,道:“有什么是老子不敢的!”
“谁啊?”孙守义的老父亲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脚步蹒跚的走出来,老眼昏花的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王超元。
“恩人,你快跑吧!”老人家惊得不轻,着急的步伐连路都没看,险些摔倒。
王超元上前扶住老人家,并不意外两人的惊恐,开口道:“你们不必为我担心,区区一个黄四郎,老子我早晚灭了他!”
两人对王超元的豪言壮语不明觉厉,有心吐槽却又不好开口。
王超元也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只是向孙守义讨要水喝。
没有办法,浑身上下全副武装加起来三四十公斤,有点口渴也正常。
王超元想,可能是由于那天晚上剧烈运动身子骨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原因。
等安定下来,一定要去艳阳楼找那个姑娘给自己的身体讨个公平!
边喝水,王超元道:“怎么样,后面黄四郎没有为难你吧!”
孙守义连连诉苦,他恨恨的告诉王超元,胡万敲诈了他一笔孝敬钱,把他爹的棺材钱都敲诈光了不说,还让他借了一笔驴打滚。
王超元笑骂他们不知足,能保命就不错了,但心里还是记住了这件事情,到时候能处理黄四郎了,解决胡万也就是个顺手的事。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安慰了一番孙守义后,王超元便问起正事来。
“前天晚上,就在不远处的曹复杂货店,枪响了好一阵子,第二天我才听说那是王老板您租的,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王超元呵呵笑道。
“您吉人自有天相,不会的!后面武举…哦不,武智冲和胡万又带着团练的人挨家挨户搜查您的踪迹……”
“武智冲?!”王超元不敢置信,武智冲不是背叛了黄四郎了,和自己成为了好哥们吗?
这家伙浓眉大眼的,玩四姓家奴把戏?
问题是黄四郎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这个问题王超元不在鹅城,当然不会知道,像孙守义这样的又是底层,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老爷们的事情。
“合着前面我计划三国演义的事情是个弥天大梦?!”武智冲居然重新成为黄四郎的狗腿子,这是王超元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本来还以为经过讲茶大堂的事情,两人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武智冲也会没有退路只能跟着他往前走。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从一开始,武智冲就是在坐山观虎斗。
要是王超元处于上风,那天能和张麻子结盟成功,那么他就顺理成章和王超元做盟友。
如果王超元处于下风,那他就用王超元那里得来的银子和信息换回黄四郎信任!
谁赢帮谁!
“天杀的武智冲,我的银子!”
王超元心痛得吐血,小看了武智冲!
计划全乱了。
“这可怎么办!”王超元在屋里渡着步子,脑海中思前想后,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对了,县长那边最近怎么样?”王超元停下脚步问孙守义道。
孙守义:“县长夫人死了!”
“死了?!”
怎么可能!王超元愣住了,不应该啊,黄四郎和张麻子又没有撕破脸皮,怎么会死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