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众人都没有缓过来,听到王隶还有一个实验,一部分官员吓得纷纷后退。
项林站起来说道:“众爱卿,为何如此胆小。这是利器,研制的人都没有怕,你们怕什么。让你们上前线,还没有杀敌,你们就直接退缩吗?”
众官员面如死灰,纷纷爬起来,慢慢往后蹭。
王隶可不管这些,命令大胡子王廖拿一个十米长引信的炸药包,跑过去在干燥稀土中间被炸出大坑的旁边,放下炸药包,并用细土埋起来,点燃引线迅速的跑回来。
看着远处微小的火花嘶嘶作响,吓破胆的官员看着王廖都惊为天人。
毕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的爆炸和第一次没什么区别,所以众人的惊呼声没有了刚才那么要命了,但是因为炸药包上蒙了一层土,所以一个高度数十丈的黄色蘑菇云冲天而起。这下子让所有的人们,包括大胡子王廖,都张大了嘴巴。
“天呀……”
“老天爷呀!”
“我的娘啊……”
……
王隶想到这些,终于笑出声来,问身旁的安娜说:“后来大臣们为什么看到你跟看到鬼似的?”
安娜早就不是刚来这个世界啥也不懂的笨妞儿了,娇嗔道:“因为老娘什么都不怕呗,把他们给彻彻底底的比下去了,不过他们知道咱们俩是一伙儿的,后来也就想开了。”
王隶点头,轻轻的把安娜揽入怀中。安娜把手伸出窗外,看着晶莹的雪花化入手掌,感叹着雪花的凄美。王隶也惊了,是啊,这次造化弄人,把一个硅基人变成了碳基人,安娜从原来的冷面战将变得如此女儿态;想想自己,一个好好的地球人,被何东拐走变成了硅基人,却是一直拥有着碳基人的情感特征。
晓行夜宿,三日后,终于到达前线。西戎出兵十二万,进攻南楚边陲云城。目前云城太守郭开帅兵六万,日夜不休,巡逻防守。日日提心吊胆,幸亏有幕僚建议征调民夫,才基本稳住战局。昨日接旨,知道有一个王隶大人任征西大将军,不日到来,这让郭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布满血丝的眼睛,蓬乱的头发,脏兮兮的官袍,疲惫的声音,无不显示着这位太守的焦虑。昨晚敌人的偷袭,幸亏郭开太守一直严防死守,及早发现才让敌人在三番攻势下退去,否则不堪设想。
“报,北门外十里处发现一队人马,应该是征西将军王隶王将军到了。”细作面带喜色,因为奔跑太快,跪倒的身体微微发抖。
郭开大喜,这下终于不用把脑袋掖裤腰带上了,有这个王隶元帅顶着,天绝对砸不到自己头上。忙带人往北门迎去。
王隶在郭开的带领下进城的时候,发现郭开不时的回头看看,不由笑道:“放心吧郭太守,后面没人了。”
“什么?”郭开大惊失色。
“我本来想带百人过来就行了,但是怕路上有意外,所以带着三千人。”王隶故意这么说道。
郭开更是大惊:“王元帅,请速速禀明皇上,敌军十二万,之所以现在没有大规模进攻,是因为他们还在筹划阶段,兴许会增兵二十万。我们危如累卵,千万请朝廷早发救兵,否则……”
王隶哈哈大笑,关上车窗,径直往城内驶去。
王隶把百辆厢车中的十辆拉炮筒的车驶向南门,其他的九十辆车分散开来,让大胡子王廖亲自压阵负责安全。找郭开要了几处废旧的院落存放炸药包。然后随便吃了点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带着郭开太守,一起去南门看看敌军。
走上城门,雄伟厚实,城墙上并列可走三辆马车,一个小小的云城都有这样规模的城建,是王隶远远没有想到的。除了衣不解带的战士外竟然看到了二十几台投石机,这可是意外之喜呀,投石机的用处也很大呀,不亚于土炮的距离。不由得喜上眉头,频频点头。
众将士早知征西大将军要到来,经郭开介绍,纷纷纳头便拜。王隶伸手相扶,勉励几句,即刻升堂议事。
王隶看到的是疲累的将士们,所以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是换班问题。本来冷兵器时代换班问题早已经炉火纯青了,可能还是郭开的执拗,认为只要勤勉就可以保证云城安全,也就保护了自己,保护了百姓。王隶不由得心里骂道,愚蠢的勤奋真是害人呀。
从城墙上营房出来的将士们个个喜笑颜开,即使是正当轮值的将领也面带喜色,因为看到了休息的曙光。营房内只剩下王隶、大胡子王廖和郭开了,王隶问道:“你很勤勉,经过这么些天的观察你分析西戎大约会什么时候发起总攻?”
郭开抹了一把好几天也没有洗的脸说道:“三天内不会,因为据细作回报,西戎营地陆陆续续有部队到来,营房、粮食、马草都未完备。据听说这次领兵的李昊泽一直在等人,等谁我就不知道了。”
“难道是李元林要御驾亲征?”大胡子冷不丁说出一个想法。
郭开一听赶紧说道:“对对对,很有可能,因为我看有的营地的布置很不可思议,这下就好解释了,那是专门为西戎国皇帝李元林准备的。我说这云城弹丸之地,李昊泽怎么驻守这么长时间。”
王隶却面露笑容,对郭开吩咐道:“你去把全城的木匠找来,明早府衙集合。有没有抓到西戎国的细作,晚上我审一审。”
郭开连声道:“有的,有的。就在衙门监狱里,我这就带您过去。木匠的事儿也一定办好。”
王隶看着他凌乱的头发,也不好说什么,就拍拍他的肩头说:“你早点回去歇着,睡足了明早咱们再见。去府衙就不用你陪着了,吩咐人找木匠去吧。”
反正王隶也不用吃饭,径直进入云城府衙监狱。一共有三个细作,王隶、王廖、鹿三一人审一个,重点是审西戎国内士兵们最惧怕的神鬼有哪些。王廖和鹿三不敢和王隶比,因为他们一直是把王隶当神的,所以不敢望其项背,但是这俩人之间可暗自憋着劲,一定要超过对方,不能丢了面子。
王隶走进一个审讯室,墙上的皮鞭,铁具都有鲜血凝固,斑驳漆黑,甚是恐怖。细作已经被绑定在室中立木上。此人衣衫褴褛,早已经被动刑多次,身材中等,肌肉结实,面露精明之色,想想也是,能成为细作,智商低了可不行。王隶冷笑一声,暗道:我就不怕智商高,智商越高,我这办法越灵。
王隶一声没吭,只是冷冷的盯着这名细作。此人也是硬骨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副舍生取义的表情。从外面传来几声惨叫,看来王廖和鹿三已经上手了,生怕落后于对方而抓紧时间刑讯逼供。
王隶淡淡说道:“你知道人体有多少鲜血吗?十斤!你知道流多少血就会死亡?三斤!”
然后就是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