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了食物的妮拉娜满脸开心,自己不会被饿死了,走到距离坠机地点很远的地方之后,便停下脚步,从一个背包里拿出一个面包,迫不及待的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你不吃吗?昨天下午坠机到今天早上,也有很长时间了。”
“你吃吧,我不饿。”
祁准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只是将身上一前一后两个背包放下,就地休息,思考起后面的事情来。
他们是第一波人,这一趟的收获不错,整整装满了三个背包的食物和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背包里面装满了急救包。
三个背包的食物和水看上去很多,实则两个人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吃光,必须要找到稳定的食物来源才行,吃饱才没有后顾之忧,这是眼下第一个问题。
妮拉娜吃了两个巴掌大的面包,又小心地喝了两口矿泉水,便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没吃饱的话,多吃一点。”
祁准扫了一眼妮拉娜有些松松的牛仔裤,来到森林的十几天,这个女孩瘦了不少。
妮拉娜却是一瞪眼,“食物很珍贵的,吃个半饱就好了,照你这么个吃法,这些食物几天就吃完了。”
祁准眉头一皱,不吃饱怎么会有体力?没有体力怎么去下野人洞?不下野人洞游戏怎么通关?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去,他只有通关这一条路可以走,吃不饱是不行的。
“走,我们去海边。”
妮拉娜不解道:“你对海边这么执着干嘛?海边距离这里很远的,这种鬼地方,只有节省体力才能活的久,体力消耗的多,相对的食物也消耗得快,现在我们应该找一个凉快的地方躲起来休息,节省体力。”
“这里比你想得要复杂,按照你的计划生存,结果只有死路一条。”祁准没有给妮拉娜反驳的机会,“你想想,从你来到这个地方,野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妮拉娜沉默,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你说的没错,野人的数量越来越多,前几个夜晚我还听到了婴儿的叫声,十分吓人。”
祁准脸色一变,尸婴都出来了,“如此更加耽误不得,抓紧时间,我们必须去海边看看,听我的没错,现在就走。”
妮拉娜没有动,而是看着祁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
两人最终还是上路了,妮拉娜的眼神闪动希望的光芒,他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过,小岛四面都是海,随便向着一个方向走就能够到。
好在,祁准在收集食物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飞机的托运舱找有用的东西,他找到了一个指南针、数个打火机、两个手表、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个板球棒。
这些东西都是十分有用的,有了指南针就不必担心迷路,还有打火机,必要的时候,他们需要火堆的热量。
他找东西的动作很小心,走的时候才把这些东西拿在手里,其他人根本无法阻止。
一个身上都带着两个背包,赶路的速度并不快,路上他们很少交流,因为话说多了会口渴,只顾着悉悉漱漱穿过一片又一片茂密的丛林。
忽然,走在前面的妮拉娜停下了脚步,目光警惕望着四周,见状,祁准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是发现野人了吗?”
妮拉娜食指在嘴唇前竖起,示意祁准不要出声。
周围静寂下来,忽然在不远处传来两声类似于婴儿的叫声,格外的渗人!
“哇!”
“哇!”
祁准脸色难看,“是尸婴!”
“尸婴是什么?是野人婴儿吗?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妮拉娜已经将身上的两个背包放在地上,握住了祁准给她的军用匕首,飞机斧她用得不是很习惯。
“尸婴距离我们很近,只有先解决它们才能赶路,两只尸婴数量不多,我们可以应付,周围也没有什么丛林,不会影响打斗。”
祁准没有回答妮拉娜的问题,也将背包放下,并拿出了分量不轻的板球棒。
妮拉娜点头,主动捡了一块石头,朝着发出叫声的方向扔了过去,石头撞击在树干上,撞出不小的声响。
“哇!”
“哇!”
两个婴儿瞬间跃了出来,全身光溜溜的,皮肤暗沉,手脚畸形,更是只有一条腿,面容扭曲,嘴巴张得很大,牙齿尖尖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形象可怖!
妮拉娜一时呼吸一窒,这是多么惨无人道,才会将婴儿改造成这幅模样!做这些事的简直不是人!是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妮拉娜!清醒一点!它们是敌人!快点解决它们!”
相比妮拉娜,祁准镇定多了,至少他在游戏中见过尸婴的模样,即使眼下比游戏的模样更加具有冲击力。
这一呼喊的功夫,两个尸婴跃了起来,身影快速向着两人扑来,嘴巴长得更加大,似乎快要裂开!
两个尸婴以为自己要饱餐一顿,半空中发出兴奋的叫声,十分响亮。
听在妮拉娜和祁准的耳里,都是不由升起一阵鸡皮疙瘩。
“先闪!”妮拉娜简洁吐出两个字,身体避开尸婴扑来的地方。
正准备挥动板球棒的祁准听到,停止手中的动作,也闪到一边。
两个尸婴扑了个空,咬了一嘴的枯叶和泥土,身体因为惯性在地上滚动。
“上!”
妮拉娜快速上前,一个标准的下段踢精准踢中一个尸婴的脑袋,尸婴脑袋一偏,头晕目眩,不禁晃了晃脑袋。
而妮拉娜没有再给尸婴反击的机会,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飞机斧,狠狠朝着后者的致命部位砍去,一连砍了好几斧,一时间血液飞溅,尸婴的脑袋几乎被砍断!
另一边祁准不停挥动板球棒将另外一只尸婴打死,那只尸婴被打得血肉模糊。
前世身为二十一世纪良好青年的祁准,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冷静下来后,脸色瞬间苍白,感觉手脚有些软。
走到旁边的树干,扶着树,缓了缓,才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