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锦帐不觉晓，长恨绵绵谁梦知……”哼着调子，落锅起火，油脂的香气在炸裂声中暴起。

　　某人在终于从欲求答案而不得的纠结中挣脱出来后，听见这寥落凄婉的曲调后，又炸毛了。

　　莫迪怒斥：“我说，你就不能唱点阳间的曲子吗？”

　　挑了一口好锅，正打算到柜子里找找面粉的海登歪头想了一下：回道：“看情况吧，我现在脑子里的记忆乱七八糟的。”

　　“理解一下啦，朋友，与其在沙发上抱怨不如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的第一单工作是要出差的。”

　　“我还没答应……”

　　“嘤嘤嘤~”一阵矫揉造作的声音传来，让莫迪打了个寒颤。

　　“你难道就要这么抛弃自己的朋友吗？先说好，我已经做了个封印置入，现在估计还没普通地痞能打。”

　　说着，伸手拍在案台一角。在炼金术发动的电光中成堆的厨余垃圾被分解作一滩焦炭。

　　海登啧了一声，没有对再次的失败发表什么感想，继续未完的烹饪。

　　法师从开始看到了结束。在海登特意的展示下，他也的确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气象。

　　若说以往面对是暴虐的烈阳，仿佛随时都可能喷发日冕将自己与所有毁灭，回归虚无。

　　现在更像是束缚在钢铁与线缆的间的核子，危险的能量被驯服，在失控的边缘游走而游刃有余，如此温顺的在面前之人的躯体内流动。

　　炼金术就是一道可控的阀门，借助那恍然一瞥，繁复如星辰的奇迹与框架有如周天运转。

　　——秩序约束了混乱。

　　迟疑之后，他眼带惊奇的问道：“你的问题解决了？”

　　新晋炼金术师……学徒——海登端着颇具中华特色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加肉丝的炒菜上了桌。

　　主食是薄饼，一种摊到恰好厚度的面食。

　　不管味道怎么样至少色和香两项上没出什么问题，

　　拉开椅子坐下，听到莫迪的询问后他回道：“没有！是封印，封印而已。”

　　“而你难道不先问一下工作是什么吗？”

　　“说来听听。”

　　海登手中的叉子在半空中划着圈子，薄饼塞了一嘴，鼓着腮帮子咽下后。

　　他深切的说道：“深渊，朋友！我们要来一场深渊之旅了。”

　　“啥？”

　　法师目瞪口呆。

　　.

　　第二天早上，海登倚在公寓门口的门框上向门里问道：“莫迪，我的朋友。你能不能快一点，咱们是出差不是搬家。就算你是法师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家当都装进行李箱吧？”

　　“好了，马上就好……”法师连拉带拽的出现在门前。

　　现在的他又恢复了天诺第一次见面时的装扮：蓝色法袍，腰间系着镶嵌有白水晶的短杖。

　　卷轴匣挂在腰后，没看见法术书，倒是那枚佩戴着的渥金圣徽和法师这一身挺不协调的。

　　海登递过去一枚封印珠，将门口将近有三四个立方体积的行李封印在内。

　　玻璃珠似的的封印容器由莫迪保管。

　　这种一次性的封印器具除了内外隔绝的绝对性几乎没有其他优点。

　　就连之前用在warframe圣剑上的用的那颗，也不过是更高端的版本。

　　也可以将前者视为后者的劣化版本。

　　两人一齐通过海登在公寓大门处打开的阴影走廊门扉抵达了位于科技层的天诺海王星基地。

　　见到了在大门外等待的科佩拉。

　　她依旧还是那身深黑制服，不过海登注意到小小秘书官换了一双平台楔形高跟鞋。

　　嗯，至少比上次高了两厘米。

　　这一次的交流要比上次要顺利迅速的多，至少在有除天诺外的其他人面前，两人都正经了些。

　　海登与莫迪签下准备好的职位合同，便被迅速拉去了传送间。

　　走廊上，配合分发到手的说明说明，在科佩拉的解释中他们也得知了需要负责的部分。

　　——信使.

　　送一份信，简单的工作。只是要送达的是万界终结之地的深渊。

　　“甚至不需要信件，你作为天诺重工的一份子去面见那位深渊领主就是态度。”

　　科佩拉总结了他们需要完成的目标，从旁边人的手上接过银色的手提箱递给了他。

　　“逆向打开深渊召唤门很方便，但我们需要送信人‘步行’送达这份诚意。”

　　“就像是西天取经对吧，这个我懂！文化工程。”海登掂量了下箱子的重量，继续说道：“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就没必要这么着急。”

　　“因为有一趟通往深渊的快车即将发车。那能节约你们不少时间，却不违反对‘送信方式’的要求前提。”

　　没有做谜语人的习惯，科佩拉在海登和莫迪求知的目光中说出了答案：“灯塔附近的某个晶壁系世界申请了破产清算，正在进行劣质财产切割，一些物质位面即将毁灭，坠入深渊以缓解主位面压力。”

　　“当然，大多数还有价值的世界有的是接盘的存在，而就算是被放弃的世界也要再压榨一次。对于个体而言，却是一次捞金的机会。”

　　她颔首解释道：“你们要搭乘的就是那些最后流拍被放弃的位面抵达深渊，送信，然后开门回来。”

　　随即她看向法师：“法师莫迪，由于这一次工作的特殊性，需要的时间过长且不确定，你可以申请透支贡献度换取装备和知识载体等，你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莫迪还在翻阅投影上的工作说明，听到科佩拉的问询，关上投影光屏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古朴秘银指环，有些羞涩的回答：“没有了，我很满意公司的工作支援。”

　　他停下话语，摇了摇头有继续说：“甚至有些太满意了。”

　　回想起过去在贫困线上挣扎的日子，莫迪百感交集之余撰紧了拳头：坏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希望你继续努力，天诺重工在对于员工的培养方面绝对不遗余力。对于法师职业的扶持最少也会持续到建造法师塔之前。我已经用权限查看过了，体系知识和法术研究设施虽然称不上完备，但基础方面的准备绝对充分。”

　　“从个人的角度而言，我提议你可以去加入一些较为开放的法师组织。贡献点兑换的表单中有推荐信的选项，同重工关系较为缓和的法师组织都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