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打败了二年级的毒牙兄弟,并将其收编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校园,各方反应各不相同。
有不屑一顾的,也有感兴趣的,更有发出‘和我无关,别来烦我就好的。’
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自有消息灵通的小弟来汇报给江楠,可江楠此刻却被堵住了,在校外的某个小巷,刚刚吃完饭的江楠被一群女孩堵住了。
看着领头的女孩,正是那晚一掌击飞了清平的剑道少女后,江楠有些无奈,好像···占了对方便宜的,是清平吧,为什么来堵他。
“喂,你就是最近无名高校冒头的转学生吧!”
剑道少女还没开口,一个带着口罩做太妹打扮的女孩先一步开口问道。
······
“给我回答啊!”
见自己的问话没有回应,太妹顿时不满了,声音更高,有些刺耳,让江楠的眉头皱了皱。
“算了,平岛,我们只是来问另一个大个子的下落的。”
又个太妹长裙打扮的少女走出,这次她稍微有礼貌的问道:“不好意思,我的同伴有些莽撞,但是···她因为我等憧憬的姐姐大人被猥琐之人沾污了清白后才这么生气的,平时的猫是个很温柔的淑女!”
“清白被玷污?”
剑道少女原本清冷的脸庞顿时充满了血色,那绯红弥漫脸庞,双眼也不自觉的迷离了起来。
“啊···姐姐大人,你怎么了!”
在剑道少女身边的女孩们顿时焦急的开始叽叽喳喳。
“淑女···”
江楠看向了带口罩的少女。
这是个小巧的女孩,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上下,可此刻已经是十一月了还穿着小一号的夏装水手服,露着小蛮腰,那叉着腰质问江楠的气质,实在和‘淑女’二字不沾边啊。
“失礼之徒!”
发现江楠看向自己腰部的视线,少女后退了一步,可随即想到了什么后,又大步迈向前:“你也是和那个大个子一样的猥琐之人吧,不然不会走在一起,一定是同伴,不错,是同伴!”
她好像确信了一般,摸向了身后的剑袋,没被口罩遮挡的眼睛里,流露出蠢蠢欲试的眼神。
“不可,平岛猫!”
先前开口的长裙太妹阻止了对方拔剑的动作:“我等习武是保护自己,而不是向手无寸铁之人拔剑,哪怕对方无礼在先,你想让姐姐大人教给我们的剑道蒙羞吗?”
“哈,我错了,纯前辈!”
一米五···不,平岛猫,很认真的向长裙女道歉了,随即她来到了剑道少女面前,低头道:“姐姐大人,我差点让您蒙羞了,请~~责罚~~~我吧!~~~”
江楠在听到对方的‘责罚’二字的语气后,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个声线,好似某个‘黑子’啊。
“不好,失策了!”
长裙女顿时懊悔的看向了平岛猫,以及眼神中透露出羡慕。
“你们···”
无可奈何的语气,看来对方已经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来了。
“抱歉,此次是一个误会,只是学妹们对我的一片关心,请不要在意,也请原谅她们的无礼。”
剑道少女走到了江楠的面前,鞠躬道歉了,这让她身后的少女的们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可看得出,她们是真的尊敬眼前的少女,没有再多说什么。
“昨日之因,已报昨日之果,以后,我等也应该无有关联,请恕我等告辞。”
将因为弯腰滑落的发丝,回挽到耳后,少女一笑,随即,剑道少女就走了,跟她一起走的,还有那群拿她当姐姐大人的粉丝妹子们,江楠只觉得一阵的莫名其妙,这是要干什么?
还有,什么昨日之因,昨日之果,神神叨叨的。
有点接触不来啊,最烦这种东西了。
“大将,大将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呢!”
清平的声音传来,也把江楠的思绪拉了回来。
“什么事。”
江楠的语气一直很清冷,这点清平已经习惯了,直接说道:“二年级的有钱人想找你谈谈,明天下午约你一起吃午饭。”
“二年D班的财阀少爷吗?”
江楠自言自语着,没有等清平的回答,他需要想一想了,在清平的情报中,石田康算是无名高校最接近顶点王座的男人,而二年级的那个财阀少爷,也让江楠不可小视。
去年的一次登顶战,原本石田康应该要赢的,他已经打败了去年毕业的三年级最强势力,而他的石田集体,已经是校园内表面最强势力了,按照潜规则,顶楼的位置他可以随时坐上去,哪怕在顶点留下名字也是可以的。
偏偏那家伙更喜欢正大光明的打登顶战,从一年级校舍一直打到顶楼,只要有不服的人,都可以在当天对他和他的集体出手,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原本他的的打算是好的,可偏偏那时候的一年级出了一个财阀的少爷来参了一脚。
“那个财阀是哪一家?”
江楠突然开口问道。
“德川!”
“那个德川?”
“日本有几个德川?”
“全名呢!”
“德川成!”
“有趣!”
这是宿命吗?
或许没有江楠这个穿越者存在,这个高校上演的故事就是讲那两个人的吧,自日本战国响彻的大名之后,各自取了对方的名,有趣的现象啊。
江楠又看向了清平,那自昨日之后新出的技能,有些好用。
【侦查之眼LV0(主动/被动):可看对方状态。】
【清平,男,高中生,健康状态(显示为绿),更多数据请升级技能】
升级。
心中默念,侦查之眼来到了LV1,同时清平的状态栏更新。
【清平,男,高中生,17岁,健康状态(显示为绿),技能:强壮LV2、自愈LV1,更多数据请升级技能】
能看到对方的年龄和技能了,不过强壮也算技能吗?
看了眼清平比常人高大的身躯,恩···算吧。
虽然好奇江楠的眼神,但是清平不问。
想了想德川的手笔,江楠又问道:“他是请我一个人?”
清平想了想:“没说,估计是也想称一下你的器量吧。”
“我知道了。”
这般回答着,江楠忽然想到了某个和这所学校相似的地方,和某个愣头青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