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按照预计的时间不是还有两年多吗?”
对于张太虚的出现,刘休非常不理解,按照搜集的情报来看,张太虚应该在王空重生转世的三年后出现才对,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逸儿,你先将这家伙带到我的密室再说,我先来会会这个天魔主的傀儡!”
既然来了,那刘休也是不能放过他,只要杀了张太虚,就是断了大自在天魔主的双臂。
一个世界又怎么会是那么容易被吞噬的,世界意识没那么脆弱,大自在天魔主必须用九成以上的意识时刻镇压着它,如此反复数千上万年,才可功成。
在这期间,他的本体是动弹不得的。若非如此,刘休和李伯阳安有命在?
就算这样,大自在天魔主也掌握了天道的绝大部分权柄,他操纵的傀儡,自然也能得到天道的加持。
在这份加持之下,刘休面对的不仅仅是张太虚,而是近乎整个天道,所幸,气运成神道教会了他怎样凝聚出人道气运,与之相抗衡。
“是,太祖爷爷。”
刘逸领命退下了,接下来这里将是天人的战场。
刘休神念一动,就来到了张太虚对面,看着这个白衣白发的年轻人,不胜唏嘘。
“张太虚啊张太虚,昔日年少轻狂,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的局面?”
张太虚作为千年前六大天人之一,是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向来瞧不起他们这些老前辈,被擒住的四人之中,其他三人都立刻选择了玉石俱焚,他不过一迟疑,就被天魔主趁虚而入,占了心神,沦为了傀儡。
一代天骄,自此身不由己,实在是可悲!可叹!
张太虚没有答话,因为他的意识早就被天魔主侵蚀掉了,现在相当于大自在天魔主的分身,对刘休所说的话自然是没有任何感觉。
听见眼前这个蝼蚁的叫嚣,张太虚直接气势一凝,显现出了天人法相,那是一个手持三尺青锋,高约八丈的青年人形象。
这是苍茫武界剑道的创始人,剑圣无极的形象,被张太虚选为了自己的天人法相。
法相一现,密密麻麻的锋锐剑气遍布四周,张太虚整个人的气势在天道权柄的加持下迅速上涨,几乎达到了普通天人的数十倍之多。
“人道龙气,助我一臂之力!!!”
见到这一幕,刘休不敢大意,连忙唤出整个人道气运相助。
随着他的一声大吼,一大团金气从整个皇宫之内升腾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条金龙,金龙对着四周咆哮了一声,冲向了刘休,与他合二为一。
金龙入体,刘休的气势也随之上涨,很快就达到了与张太虚持平的地步。
紧接着,剑圣法相高高地举起手中长剑,对着刘休的位置,就是一记重劈。
周围的剑气纷纷汇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剑气,劈向了刘休,势要将他碎尸万段。
刘休也不磨蹭,召唤出了自己的天人法相——通臂猿猴,使出了神通——乾坤摩弄。
一只巨大的红毛猴子现出了身形,手持一槟铁棒子,一棒打向了那道剑气,两者刚一接触,剑气就直接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见这一幕,张太虚满脸怒气,又是两道剑气打出,从左右两个方向分别袭向了刘休。
刘休不紧不慢,操纵着通臂猿猴,拿起棍子,一个横扫千军,直接将两道剑气打散。
张太虚仍然不死心,运用法相,一剑刺出,周围的剑气化作一道剑网,朝着刘休整个人罩了过来。
可惜,通臂猿猴随手舞了几个棍花就将剑网打碎开来,四散的剑气全落在了帝都长洛之中。
来不急躲闪的众人顿时飞灰湮灭,连尸体都不曾留下。
整个国都,许多的建筑都一分为二,碎裂开来,普通百姓被压在了下面,只能发出一道道哀嚎。
还有众多的人群惊慌尖叫,四散开来,疯狂寻找藏身之处。
看见这一幕,何休的脸色有些变了,要是长洛的人都死光了,那他还哪来的气运可借啊。
似乎是明白了单纯的动用法相之力解决不了刘休,张太虚调动了天道权柄。
不过片刻,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其中还有道道雷霆酝酿。
天劫!!!
张太虚想拿天雷劈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刘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本身还掌握有一道天道权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天道权柄再加上人道气运,二者合一,直接化为一道金光,冲散了阴云。
见状,张太虚脸色铁青,身形直接融化在了半空中,整个人消失在了刘休的神识感应里。
眼见事不可为,大自在天魔主自然不会多浪费时间,反正时间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只要还在这个世界,那个窃贼吃下去多少,到时候都得给他吐出来。
刘休不敢大意,动用法相,对周围空间查了又查,直到确认了张太虚离开之后,才放下心来。
身上的气势正在一点点跌落下去,既然是借来的力量,自然也是需要还的,这些人道气运正在一点点回到它原来所处的位置。
气运成神道的上篇只是教人怎么借用气运的,下篇才是将借来的气运化为自己的力量,感受着这股磅礴力量的退去,刘休的内心就越发地渴望得到下篇。
“我这是......”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巨痛,林云用尽力气睁开了眼睛,眼珠子来回扫动,想要弄清楚自己周围的环境。
本来他还想扭动一下脖颈,让自己的视野更广阔一些,可是这一下,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疼得他冷汗直流。
“小子,你是怎么得罪刘休那狗贼的?”
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林云本想查看一下声音所在的位置,可是自己现在这情况,只能作罢。
“你...你是谁?”
喘了几口粗气,忍住疼痛,林云艰难问道。
“你之前修为应该不低吧!就你这个伤势,普通人老早就死了,至于我,和你一样,是个废人罢了。”
那道声音接着响起,只是语气里充满了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