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云也是不由地有些心软,毕竟是自己一手教导长大的孩子。
“罢了,罢了,由得你吧!”
听见师父如此说,宁勇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师父,用过饭没?要不要我再备几个好菜?”
“不用了,我在来的路上得罪了长生殿,还是尽快去恢复修为为好。”
林云摆了摆手,就往宁勇家中那口枯井走去。
任谁也想不到,天人遗留就藏于一普通村民家的枯井之中。
“这么急的吗?据我所知,那长生殿的实力怕是不能奈何师父您半分才对,怎么......”
宁勇对林云的急切感到不解。
“他们是奈何不了我,但是这群人异常卑鄙,如果被他们摸到了这里,你们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
听到这里,宁勇不说话了,因为他的亲人不只有师父,他也不希望他们受伤。
枯井井口半丈大小,一人下去,手撑开,差不多就能卡在那。
林云直接一跃而下,手撑开来,一缩一放,就这样一点点滑了下去。
天人遗留的入口并非在井底,而是井壁之上,这也是为了避免雨水的积蓄,导致入口破坏。
井很深,滑了有一会儿,林云对周围的黑暗熟视无睹,到了他这种境界,虚室生白、夜中窥物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突然,林云面前出现一小块木门,木门很小,就像是专门为侏儒而设计的一样。
打开木门,一用力,整个人从这个入口攒射进去。
里面空间很大,上面吊着几颗巨型夜明珠,让整个空间亮如白昼。
下面是密密麻麻一大片散发出荧光的星灵草,中间放了几大排货架,都是些林云几世积攒的珍惜丹药。
看着这些物资,林云眼里冒出了火焰,张太虚,这一世不同了。
重生的次数越多,他便越发感觉自己的心性变得越来越淡漠。
本来这点积累还略有不足,但是林云不打算再等下去了,他害怕再拖下去,自己就会变成一个失去感情的机器人,直至失去意识。
没人喜欢被杀,林云自然也是,十世被杀时的那种痛苦、暴虐累积到了一起,让他的心性随之改变,行事越发乖张。
林云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控制不了,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甚至他自己都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明明前几世的时候,他还能坚持本心,做一些惩恶扬善的好事,就算是缺少资源了,也是挑着那些作恶多端、罪无可恕之人下手。
到了后面,他只觉众生皆蝼蚁,只要稍微碍着了他,他就会将对方残忍杀死,寻找资源的过程也是越发乖张暴戾。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张太虚!
林云的眼里充满了仇恨,来到货架边上,拿起丹药就往嘴里灌,这些丹药的药力可比黑虎帮那的强太多了。
没过一会儿,周围便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林云的肚子也如七月怀胎一般胀了起来。
这等级别、这等数量的丹药,哪怕是暴食之腹也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再加上周围大量的星灵草,林云只感觉自己的真气与灵魂如火箭般的上升。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儿,整个密室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气势,直如远古洪荒猛兽来到了人间。
林云只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出乎意料的好,真气化为了真元,精神也凝聚成了神识,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地黑色污垢,那是易筋洗髓排出的身体杂质。
神识既能攻击,也能探查四周,是宗师武者的标志。
每个武者都是拥有精神的,神识与精神的关系就好比内燃机与汽油,没有神识,精神再强大,也没办法将其化为有效的手段。
随着精神的增长到了极限,顿时,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眼里的光芒一闪而逝,这是精神圆满的象征。
“深红!”
宿主:林云
修为:宗师后期
天赋:已抽取(暴食之腹)
功法:乾坤巨灵功第六层
任务:存活三年
是否破界:否
看到了自己的修为,林云也感到非常满意,这一世只用了一个月左右就达到了宗师后期,足以证明前几世的积累不算白费。
可惜的是,这些星灵草每天能够增长的精神都是有其上限,凭他现在的精神还远远达不到进阶天人的需要。
接下来,他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勉强达到标准了。
制定好计划之后,林云离开了密室,来到了枯井之中,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武者到了宗师之后,因为真气转化成了真元的缘故,自身已经能够进行长时间的滞空飞行了。
来到外面,发现已经日过正午,太阳正在尽情地释放着它的光与热。
这时,宁勇走了过来,看见了林云,关切地问道:
“师父,您已经恢复修为了?”
林云淡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也只有面对这个弟子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一丝温暖的亲情。
宁勇闻言,眼里充满了羡慕,哪怕这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他还是为自己师父的天赋感到惊讶。
他师父不仅能不断重生转世,还拥有如此之快的修行速度,称一声天选之子也不为过。
“好了,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了,我在密室里呆了多久?”
看着宁勇眼里都快要溢出的羡慕,林云不由轻笑着问道。
“已经三天了,师父。”
宁勇如实答道。
“三天吗?真是修行无岁月,一念一甲子啊”
摇了摇头,林云也是有些感慨。
在密室这三天,由于沉迷修行的缘故,他压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他醒来,还以为就过去了三分钟呢。
“师父,这三天里,青山村来了几位陌生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长生殿的?”
想起这三天里的异常,宁勇赶忙汇报给了自己师父。
“那些人都有些什么特征?”
闻言,林云的眼睛微微眯起,身上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如果长生殿的人要找死,他就成全他们。
“那些人的打扮都跟普通行脚商人没啥两样,但是下盘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话里话间都在打探关于师父的消息。”
“那个领头的还佩戴了一副特殊的令牌,那个符文就像...就像...”
宁勇支支吾吾了半天,绞尽脑汁也形容了不出来那个花纹的外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