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野帮上门
“奇了怪了,昨天我明明放在这的啊。”
“灵丫头,你有没有看见老头我喝酒的钱包?”
福伯嘟嘟囔囔。
“看到了,被人借走了。”
余灵淡定开口
“???”
福伯本来就随口一问,可听到余灵的回答瞬间就愣住了,他白花花的胡子抖了一抖继续问道:“谁啊?我还没同意,怎么借走的?”
“找我借的,我同意了的。”
“……”
不知道自己被人给惦记上了的陈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
“开门,开门!”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
“别以为躲在家里面就没事。”
听到这大声的嚷嚷,街道上周围的街坊邻居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去去去!看什么看?我们青野帮办事,都给我离远点。”
一个身形精瘦的青野帮成员开始霸道地开口赶人。
瞬间这条街道上安静了,除了他们自说是青野帮的两人,其他立马没有了人影。
“大早上的在这里吵,你们要做什么?”
一早赶来分陈饭药钱的陈忠,看到青野帮的两人,皱着眉头上前问话。
“你又是谁啊?这家欠我们青野帮不少银钱,我们几个特地来讨债的。”
身形精瘦的青野帮男子大大咧咧地上前,一副浑样。
“柱子,你继续去叫人,实在不行就把门给我砸了,我倒要看看里面那小子还敢躲着不出来不成。”
另一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青野帮男子,憋声憋气道。
“得嘞,黑虎哥!”
柱子一听也不去理会陈忠,准备就地取材找个东西砸院门。
“陈忠,我劝你别管闲事。”
黑虎瞅着陈忠却不以为意,听语气想来两人是认识的。
“我记得你有一个丫头是吧?看她经常申时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耍,你可要悠着点,别被人牙子给抱走了。”
“现在这么水灵灵的女娃娃可不便宜,起码要这个数。”
说着黑虎把宽大的手掌张开,明晃晃的五个数。
“你!黑虎,你竟然威胁我不成?”
陈忠哪里听不懂对方话外的意思,一时气急。
“哎呦”
就在这时,正要用石块砸门的柱子被突然推开大门的力给掀倒,摔了一跤。
“你们是谁,一大早的过来作何?”
陈饭昨夜没休息好,好不容易今天补个懒觉还被人给吵醒,火气上来自是不爽。
“小子,你父亲陈荣向我们借了六十两银子,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父债子偿,白纸黑字,可都写在上面!你好好看看,是与不是。”
黑虎看见正主终于是出了门,眯了眯眼过去说明来由。
“这?”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搞清楚状况的陈饭看向对方摊开在半空中的字条。
“可是上面不是说只借了三十两银子,现在怎么翻了个倍变成六十两了?”
不对啊,不是本来只欠了三十两吗?陈饭疑惑不解。
“呵呵,三十两那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现在加上利息当然是六十两了!”
一旁的柱子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瓣,狰狞着脸笑道:“你认不认?”
‘嘶!好家伙,这比高利贷还要高利贷!’
好家伙!分明是看我孤立无援,好欺负很。
陈饭心里虽这么想,脸上笑着:“这位大黑兄弟,我也想给,但是你看我现在实在是拿不出钱财来?可以再宽容我一段时间吗?”
“给你宽容一段时间?谁给我们宽容时间。”大黑兄弟?什么鬼?一脸横肉的黑虎瞪了陈饭一眼。
“就是!要么给钱!要么,哼哼!外城还从来没有人能欠了我们青野帮的债不还的,我们可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柱子威胁道。
“不过嘛。”
柱子说着仔细瞧了瞧陈饭的样貌,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宽容倒也可以,给你七天时间,要是再还不上,别说是你这屋子,连你自己也要签上卖身契拿来抵。”
听到这话的黑虎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柱子拉住在耳边嘀咕了两下:“这小子长得倒是俊俏,好好养养后,帮主说不定会喜欢,这样一来我们也算是大功一件。”
“也行吧。”
黑虎想到他们那好男风的帮主,不由打了个寒颤。
“行,七天就七天。到时候我自然会把钱给你们补齐。”
陈饭一口答应。
“小子,别耍花招。”
黑虎伸出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院落旁边的土墙瞬间开裂。
皮境?!
陈饭眉毛一挑,没想到对方竟是一位破皮境界的好手。
“哈哈哈哈,那就成,黑虎哥,我们快撤吧。”
在柱子的呼声下,黑虎也随之一起离去。
‘好家伙,我如今也是成为负二代了?’
看着离去的青野帮二人,陈饭失笑道。
要说还,昨日从余灵那借来的钱袋里面的银两就足够了,但陈饭是绝对不可能还钱的,他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饭哥儿你怎么能答应他们呢?他们青野帮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六十两啊!三天谁能做得到?”
陈忠看到陈饭做出的决定,不由脸色大变。
“要不,你今晚偷偷跑走吧。”
陈忠犹豫了一下,给陈饭出了个法子。
“放心吧,忠叔我有法子。”
“你看这是什么?”
陈饭从怀里掏出了昨日剩下的那株灵辉草。
“这!这居然是宝药!”
陈忠看到陈饭怀里那株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灵草,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这宝药你是从哪里来的?”
震惊的陈忠有点结巴。
“昨日无事可做,去了趟山脉,许是我运气好,就采到了。”
“看来得再麻烦忠叔带我去一趟药铺出了这株灵草。”
陈饭解释着。
有陈忠陪同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也不怕售卖宝药的价格被人坑了去。
“这好说,和你一道我也倍有面子,饭哥儿你这可真是遗传了你爹的天赋。”
陈忠羡慕的咂了咂嘴,那可是宝药啊,他自己采药这么多年都没有遇见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陈饭这里看见,真是不敢相信。
“我爹,他也采到过宝药不成?”
“是啊,想当初……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饭哥儿,乍地一日不见,发觉你变化似乎有些大?”
似乎有难言之隐的陈忠略过话题后有些不解。
自己就花了天时间去药铺卖完药材回来,这陈饭无论是身形还是气质怎么一下子都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的陈饭青涩质朴,就一个乡村的普通少年。
现在瞧过去,身姿挺拔,眼神深邃,流露出脱俗的气质,除去那身粗布衣裳,怎么都不像是小乌村里能生养出来的人。
“忠叔,你看错了吧,我哪有啥变化。”
陈饭一开口后,言语中的熟络与随意又将陈忠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兴许是我看错了吧,带着陈饭前往药铺的陈忠这么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