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拾捌话
“不,不如说塔天窃取了我们的试验结果吧。”
云尘这是一定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那个统领者塔天居然会窃取别人的实验结果。
“虽然我没有意料到塔天现在就已经展开了试验,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包括时间,新人类和精神流浪体都只是初期的理论和猜想以及模拟,并没有真的能够涉足到这个领域。”
云尘将完善之后的三类报告全都呈现在了几人面前,对应的分别是刚才所提到的试验。
“时间即使到达那个时代也没有真正的完成试验。但灵魂不一样,精神流浪体可以附着任何物体上并给予生命,结果变成流浪者,形成灾难。生命,也就是新人类,长达千年的本身生,甚至可以替换器官以延续,全方面的强化了人类的所有功能,伤口瞬间自愈,也不是不可能的。”
云尘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突然沉重了下来,有些沮丧,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但终究不是不死的,如果器官毁坏的速度比起自愈要快的话……”
云尘脑海中闪过许久之前的景象,一个可怜的女孩被一刀又一刀的砍在身上,一枪又一枪的打破头颅,口中不断的呼喊着,父亲,父亲,直到伤口无法愈合,悲惨的死去。
“我仿佛能感受到那些伤口,它们就砍在了我的心脏上每分每秒,无时无刻的砍在上面。”
云尘死死的抓着胸口,恨不得抓破心脏让自己也去感受那份疼痛。
“这是属于我的复仇,也是为了动物流死去的大家的复仇,为了小雨亲生父母的复仇。但这只是属于我们的,我们的本意是复仇,但也是拯救,为了毁灭现在的罪恶而复仇,为了拯救现在的无辜而复仇,只要摧毁塔天,人类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云尘看向了众人,每个人都在认真的注视着自己,注视着此刻如此耀眼的云尘。
“当然,父亲。”
“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足够了。”
“永远站在你这边。”
“老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先生的决定从来都不会错的。”
“我会尽全力的,大师。”
一场属于动物流残党的复仇,从现在开始了。
“老师,不要因为我没露脸就把我忘了啊。”
外面的舱室打开了,一位头发黑灰相间的男人走了进来,旁边跟着的是有些不情愿的石斑。
“边牧!”
这位就是刚才在通讯中提起的边牧,现在经营着一家正规的孤儿院,和云尘的动物流还是不一样的。
“是我拜托他带我来的,毕竟找到老师的藏身处还是有些难度的啊。”
他与蜥蜴都算是非常优秀的天才,一个是在计谋方面的,一个是在学术方面的。
“这样的话,计划非常简单,只要推倒塔天的统领就足够了。”
如果有别人在场的话,一定会觉得他们在痴人说梦,想要靠着九人的团体去推翻一座城市的统治者,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对于几人来说,这却是一件坚信不疑的事情,没有什么事情是大家在一起无法做到的。
“分为三支小队执行任务,后勤以及指挥的石斑,边牧和负责守卫的贝琳留在仓库。负责情报收集的稻草人,小雨和虎鲸。最后是我,蜥蜴和若伊负责推算和交涉。”
可千万别忘了,还有一个势力可期望着联合呢,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本意是什么,但是在把事情往好处想的时候,做好最坏的打算。
“老师,我的佣兵团……”
“待命就好,尽量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毕竟这还是和塔天的对立,并不是很多人都会愿意做的事情。”
并不是不相信,而是如果强迫一些不情愿的人,那就是事与愿违了。
“不过现在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就是载具了,先生和雨燕的悬浮车都已经报废了。”
在场的众人除了虎鲸和边牧有悬浮车,其余人现在都没有,不过稻草人倒是不需要。
云尘也是有些头痛的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悬浮装置,那辆摩托也掉进了洞穴之中,是别想拿回来了。
“不过也正好,给大家升级一下装备吧。”
白蚁不在这里了,真正的机械工程师只剩自己一人了,那就正好来展现一下自己的手艺吧。
云尘将破烂的悬浮装置拿起,现在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和工具,已经是不能用现成拆除来相比了。
“那我们先离开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稻草人挥了挥手,虽然没有分配,但这个家伙已经默认自己是队长了啊。
虎鲸和小雨对此倒是也没什么意见,和大家打过招呼后,乘坐虎鲸的悬浮车离开了。
“我去准备一些医用品,这里的材料应该也是够用的。”
“那我给大师打下手,就算不精通,也还是可以帮上忙的。”
看着分别离开的几人,主控室的贝琳则是继续了手头的工作,只剩下了边牧和石斑。
“看样子我们是后勤了呢,合作愉快。”
边牧礼貌的伸出了手,倒是让石斑有些浑身不自在,也只好伸出手握在了一起。
“合,合作愉快。”
自然灾害总部。
“真没想到他们能惹出这么大事啊,不过云尘统领说过联手的事情过几日会亲自登门商谈,看样子那位统领也是一位非常识大局的人啊。”
沙尘暴满意的看着简讯,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目的还是达到了。
沙尘暴从巨大的落地窗向着塔天看去,那座难以攀登的庞然大物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自己,那位统领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做人看,正因为这样,他对于塔天的本身产生了怀疑,塔天,真的是人所创建的势力吗?
已经被覆盖的无底洞,一块破碎的怀表静静的碎石堆之中,只要上方的落石再往下滚落一丝,就可以让这块怀表彻底四分五裂。
不过因为剧烈的碰撞,怀表的指针也是停止了运转,和一块坏掉的钟表一样。
直到碎石缝隙之中滴落的水滴,正好的砸在了怀表之上。
指针再一次的开始转动了,向着顺时针的方向开始转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