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拾陆话
终端芯片的信息被毫无遗漏的展现在了投影之中,虽然外表与普通的相同,但其中储存的记忆根本就不是属于这个女孩的。
“为什么会这样?”
“我最近一直在调查云梯的情况,还是有着稳定的人数在相同的时间乘坐,每周一次。但是有一次出了场意外,这个女孩就是乘坐云梯的其中一员,是在到达云层之上,却突然掉又掉了下来,被职业团的人所救下来,但最后还是被自然灾害抢走了。”
亚尔林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一个孩子从云层之上掉了下来,被道人影接住了。
“职业团?是一个势力吗?”
“是的,在十年之前正是动物流,职业团和自然灾害是可以相提并论的三大势力。但现在动物流解散,职业团群龙无首,从十年前首领死掉就一直是现在一副松散的状态,每个人几乎都只是挂名,而不是真的还在为组织做些什么。”
正如这个组织的名字一样,这里的每个人的代号都是一个职业,并且是在这方面非常擅长的。部分的名单被呈现在面前,位于第首位的就是已经死去的首领,武士。
“两大势力都落寞了,也只剩自然灾害如日中天,还得到了塔天的青睐,现在在城市中更是横着走路。”
将名单收起,再一次的放大了那女孩的终端芯片。
“言归正传,通过推测,这个女孩可以肉体的形态进入虚幻空间,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乘坐云梯到达了云层之上。这是唯一合情合理的解释,因为除去这个,她和其他任何的富家女孩都是相同的,唯独这次的经历。”
亚尔林将芯片被修改的记录全部都呈现了出来,在职业团交给自然灾害之后,芯片就被动了手脚,他们的人对她做了些什么。
“这个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一种病毒,而是某种条件装置,在达成条件之后触发什么。”
“那这个女孩的条件是什么?”
亚尔林看向小雨的时候,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好像接下来的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当芯片到达一定高度之后,会引爆体内所有的血液,被当做一个人肉炸弹。而这个高度,是与云层想匹配的,也就是说如果她再一次的乘坐云梯,就会爆炸。”
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只能说不愧是自然灾害了吧。
“她的血液也是,所残留的血液会扫描周围的一切,然后反馈回来,也就是说,让塔天知道,自己的小弟居然想窥视大哥的秘密了。”
“那绝对不能让她离开,要是让自然灾害发现了,岂不是……”
小雨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个孩子如此惨烈的死法,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是这样的,黑市上面的信息,说是每一个要上到云梯的人,芯片中的某一部分会被修改,来证明身份,而这一部分,我已经在这孩子身上找到了,只要将这个拆卸下来,除非再次购买资格,她是无法上到云梯之上的。”
小雨看着被移动出来的部分,犹如文件夹般厚厚排列在一起,而在最前面,有一个塔天的标志。
“那么把这个处理掉……”
亚尔林摇了摇头,将这一部分拿了出来之后,刻意的保存起来。
“我要用这个,上到云梯之上。”
小雨有些不解,明明之前还在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干涉这些,现在怎么自己还要染指这些了。
“当然,我不是为了上面的天堂,而是将上面发生的一切,用我自己的双眼去证实。”
“这样太鲁莽了,万一你回不来,更何况万一有验证身份的,那个文件有误差怎么办?”
这之中的风险太多了,即使两人并不是深交,但是看着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送死,她做不到。
“我当然没有那么愚蠢,以前从未出现过逃离云梯的前例,所以身份方面不会有大问题。而无法下来这个我恐怕与个人意志无关,可能只是单纯的将你控制,但同样在上云梯之前还会有检查,防止你携带什么可以记录的设备……”
“既然这样的话。”
“所以我需要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设备,就好比眼球,换下一个与肉眼完全相似的机械,不会被察觉出来,还能将看到的一切记录下来。”
他又展开了一张蓝图,是关于眼球的,一个立体的机械眼球蓝图,但是看样子并未完工。
“我不知道这份文件还能保持多久,所以我要在下一躺云梯之前换上。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认不认识有什么人可以做出这样的东西。”
小雨沉默了,父亲他应该可以做出来,但自己真的要告诉他吗?让他去做这样送死的行为。
他紧紧的抓住了小雨的手,眼中的真诚是无可掩饰的,他对于这件事没有丝毫迟疑。
“为什么对于云梯要如此执着,只要尽可能的阻止身边的人不就好了……”
“就在上周,我又有两位朋友上了云梯,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投影出了两份信息,正是他那两位上了云梯的朋友,是他很要好的朋友。
“和我表哥一样,在决定上云梯之后变的疯疯癫癫,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到最后,我也没能阻止他们,上了云梯,再无音讯。”
亚尔林松开了小雨的手腕,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可是在此刻显得却是那么的无力。
“如果我不帮你你也会鲁莽的上云梯吧。”
亚尔林呆滞了,说不定自己真的会……
还不待他回答,小雨已经背过了身,缓缓打开了手环上的通讯录。
“我会帮你的,尽可能的帮你。”
没有去看向他此时的表情,不知是感谢还是期待什么的,不过自己能够得到他的信任,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真的成功了,如果我回不来,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动物流。”
“你知道我的身份?”
“那位领袖的女儿吧,即使染了个发,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