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盛宥和钟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您可以叫我9527,由于你展现出了不同于一般发囊的能力,现在我将对您进行调查。”一位白家军指着盛宥说。
“我?”盛宥指着自己很疑惑的说。
“是的。请取下一部分身体组织交给我。”9527说。
盛宥看看钟尖,后者用眼神示意他配合。
取下一小根毛,递给9527,盛宥说:“这行吗?”
“可以的。”9527接过,然后说:“接下来我将进行审查,审查的过程可能对您来说有略微不适,您可以到一旁休息,等候结果。”
盛宥听这话,也放下了想看检查的心思,在一群白家军的监督下,到避难所旁的石头上坐着休息去了。
钟尖对检查过程不感兴趣,也找了块石头坐着休息。
9527看盛宥走开,找了个他看不见的角度,将盛宥的体毛吃了下去,进行化验。
不一会,身体的反馈就出来了——正常。
9527顿时也松了口气,要是盛宥真的变异了,那么他必须处理掉这个刚刚结识的战友,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将正常的结果告知盛宥,9527就准备和战友离开了。
临行前,9527拿出了自己一直珍藏的第一把刀,将它送给盛宥。
收到临别赠礼的盛宥,也有些意外,看着9527说:“下次再见面,我送你物资。”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9527便和盛宥,钟尖两人告别,继续执行他的使命。
“你不是说,香烛和香的特殊在接受范围内嘛?他们为什么调查我?”盛宥拿着新收的刀,回到钟尖旁边说。
“也许,这礼物就是这次的技能。”钟尖喃喃道。
“说什么呢,问你话呢!”盛宥见钟尖没理自己又道。
也没等钟尖再说话,白光一闪,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
与他们一同回去的,还有那把9527送的刀。
刚回到自己身体的两人产生了不同程度的不适感,但没有时间给他们休息恢复,重重的敲门声和警告的话语迫使两人打起精神。
钟尖瞅两眼盛宥的脸色,惨白的厉害,便说:“你的消耗比我大,我去开门应付他们,你在休息休息。”
盛宥也真是太累了,没有托辞,又躺回去闭目养神。
钟尖摇摇晃晃的走到门旁,打开门,就见到一堆白家军以及那个刚来闹过事的雄壮男人——盛典。
“有什么事吗?”钟尖有气无力的说,
“你好!”一名白家军站出来说:“我是4526号,现接到举报,你们产生了变异,请跟我们走一趟。”
钟尖看向得意洋洋的盛典,心中也了然了七八分。
“行。”钟尖打开门让白家军进来。
“谢谢您的配合。”4526说。
准备绑钟尖时,盛典突然站了出来说:“这个,白家军老爷,变异的只有那个躺地上的男的,这个小美人,没有,她好着呢。”
“是嘛?”4526看向钟尖,想发现她那里有问题。
“不,她变异了,我作证。我亲眼看到她和那个躺地上的男人一样,能够冒火。”一道女声传来。
钟尖看过去,发现正是她昔日的好姐妹,钟意。
不过,她现在是那个闹事男人的搭档了。
钟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顺从的让白家军绑了自己。
盛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有一堆白家军围上来绑自己,还在把自个人的嘴打上了封条,让他有口难言。
被抬走的盛宥,看到了盛典,立刻明白了,这是报复,当即便破口大骂起来,奈何嘴上被封,只能发出呜呜声。
还没等盛宥骂完自己所学的脏话呢,一块石头飞来砸的原本就虚弱的他七荤八素的。
定金看去,盛宥万万没想到是和自己关系很好的邻居。
那个人,之前还很热情的和自己谈天论地,还和自己一起去选老婆。
现在却面目狰狞的指着盛宥骂,句句咒他死,字字要他下地狱。
不止是他,整个内釉的人好像都来了似的,他们团结一致,每个人都在骂他,咒他去死,就好像他杀了他们的亲人一样。
可他与他们也是亲人,不是嘛?
盛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汹涌的恶意,恍恍惚惚的,心中有无限的委屈和悲愤,可到了嘴上,却只有呜呜呜的声音。
他怎么敌得过那么多人呢?
所以他的声音被理所当然的淹没了。
渐渐的,人们不在甘于骂,他们开始动手了。
泥土,石块,瓦砾,都疯狂的向他身上招呼。
白家军一开始也是没管的,直到有人拿出刀来,才出面安抚民众,让盛宥和钟尖留一条命。
牢房里。
“你现在同意我的观点来嘛?”钟尖在另一间牢房隔着栅栏对盛宥说。
“是你!”盛宥猛的扑过去说:“是你害我的,是你让我用那个香烛和香的,是你让我遭到这样的迫害的,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对不起。”钟尖向盛宥跪下,诚恳道歉:“是我没有了解清楚,逼迫你使用,让你遭到这样的伤害,甚至可能害的你没命。”
被钟尖这一举动震惊到的盛宥,也稍稍冷静了一点,他没想到钟尖会像他道歉,而且是这么隆重的道歉。
盛宥闭了闭眼睛,转过身去,对钟尖说:“别跪了,跪了也没用,咱俩都没几天活头了,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钟尖听到盛宥这样说,有些伤心的垂下眼睛,但鼓了鼓勇气还是说:“谢谢你。不过你现在还坚持保护他们嘛?他们那么愚蠢,不分是非,他们……”
“闭嘴!”盛宥暴怒又冷酷的说:“别逼我杀了你。”
钟尖不再说了,牢房里一片死寂。
时间在这密不透风牢房里流逝是没有痕迹的,也不知过了多久,4526来到牢房里打开了钟尖的牢门,准备将人带走。
“你要带她去哪里?”盛宥趴在牢房的栅栏上问。
“她检查完了,没有问题,现在放回原处。”4526回答。
盛宥慢慢的坐回去,最后看了钟尖一眼,钟尖也看了盛宥最后一次。
一个人的牢房更加难忍寂寞,每天都有白家军来取走他的身体组织,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取了多少片。
终于4526又出现了。
“检查的数值在正常范围内,请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现在我将带你回原来的住所。”4526对盛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