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哥和他前辈再次进入人潮,钟尖和盛宥对视一眼仿佛传递了什么。
无言,回家。
“外面变了天了,你怎么办?”钟尖问。
“能怎么办,我就是小小人物一个,啥也不会,就会吃吃喝喝,废物一枚,你想我怎么办?”盛宥反问。
“你真觉得你是废物?”钟尖再问。想了想又说:“你是不是废物我不知道,但你的特殊我知道。”
听到特殊二字,盛宥的身子紧绷起来,他知道特殊的下场。
“别担心,因为我也是特殊的人,而这样的特殊是他们允许的。”钟尖补充。
“你特殊什么?”盛宥有些戒备。
“你有香烛,我有香。”钟尖回答,然后摸出一根已经明显燃烧过的香来,说:“我还知道你没用过香烛是嘛?”
盛宥更戒备了。
钟尖看盛宥的样子知道自己不拿出点证据来对方是不会相信的,于是便对着香轻轻一吹。
香燃了,飘起烟来,卷得二人离去。
惨叫声,厮杀声,哭泣声…绝望的气息围绕,逼得盛宥睁开双眼。
“这里是地狱吧……”盛宥想。
“这便是香能带我们去的地方。”钟尖说:“欢迎来到地狱。”
盛宥猛的看向她,歇斯底里的吼:“我要回去!”
“时间到了就能走。”钟尖回答。
盛宥盯了她好一会儿,突然撒丫子狂奔,他要逃,跳出这个鬼地方!
钟尖没有跟上,反而向火势猛的地方走去。
回头瞟到这一幕的盛宥吓得一身冷汗,猛的折回,拉住钟尖的手向火势小的地方狂奔。边跑还边骂:“你丫疯了,不要命了,就算嫁我委屈,也不至于寻死啊!”
这番话让钟尖有点差异,待两人到安全地方,她问:“盛宥,为什么回来救我?”
“因为再怎么说你也是一条命。”盛宥说。
“你不喜欢我?”钟尖打趣道。
盛宥摇摇头说:“不喜欢,我不喜欢你这款的。”
“哈哈哈”钟尖笑起来带着开心,好想也带着点失落:“不喜欢我是好事,不过可惜了,没分到你喜欢的搭档。可惜了,明明只有一次机会。”
盛宥看她这样,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也别这样想,你是中间层第一美女,喜欢你的人还是很多的。”
“是嘛?”钟尖笑起来。
盛宥看了她的笑,心里有点波动,她笑起来还是很好看温柔的。
说话间,火舌已经逼近,两人无法,只得再次向远处跑。
如此几次,终于是退无可退。
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盛宥有些焦躁了,问身后的钟尖:“还有多久?”
“快了,大概还有一分钟左右。”钟尖回答。
盛宥点了点头,盯着面前。
突然一个身影从火中冲出,扑倒在盛宥脚下,直喊着:“救命,救命……”
盛宥被一吓,随后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向着火的人扑扇,妄图把火扑灭。
钟尖流着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说:“没用的,我试过很多很多次了。”
盛宥听她这样说,怔怔的停下来动作,看向已经不动的人。
白光闪过,二人回归。
香燃烧掉了小小一节,时间过去了小小一段,一个穿金带银的雄壮男人也只是刚刚来到了盛宥家门口。
“砰砰砰!”
激烈的敲门声把刚刚醒来两人吓的一惊。
才脱离那样令人心力交瘁的地方,现下又来了个不速之客,盛宥只觉得今天糟糕极了。
打开门,盛宥没好气的说:“盛典,干嘛?”
“呦呵,有个美女老婆底气都壮了嘛,感这样和我说话。”盛典伸手打算给盛宥一点教训。
盛宥见此准备先下手为强,对着盛典就是一拳。
这一拳与往日不同,它带着火,点着了他的衣服,也燃烧这他的身体,他在地上打滚,哀嚎!
盛宥没想到会这样,连忙拿水准备救火。
可只见钟尖的手一伸,火便从盛典身上莫入她的手心,消失不见。
盛宥盯着她手心,却没有一点伤痕,仿佛刚刚火不是从这里消失的。
他想问,却被一道女声打断:“对不起,钟尖,我没看好他,让他做出这样不遵守规则的事情。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这人盛宥知道,是那个男人的老婆。
“没事。”钟尖笑笑。
女人鞠了一躬,就把盛典带走了。
女人走后,盛宥终于逮到空问钟尖了,问:“我的火哪里来的?你有是怎么把火收回去的?”
“这火来自我们刚去过的地方,而我与你本就是一体两面,你能输出,我节制。以此来尽可能的保存香的长度。”钟尖拿出香来,盛宥仔细看,好像少了一点点。
“话说,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好像都经历过一样。”盛宥又冒出了疑问。
“我确实经历过。”钟尖点头,又说:“我小时候曾被一位叔叔带进去过,这香也是他给我的,这些知识也是他教我的。”
“那这位叔叔呢?”盛宥问。
“大约是死了吧。”钟尖怅然,说:“那时,他的身体变异,被白家军围住,再也没出现过。”
“和这香有关?”盛宥盯着香有点毛了。
“应该没关系。”钟尖补充道:“我曾问过他,他说与香无关,他本身就存在问题,变异是迟早的事。”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香烛的事?”盛宥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也是叔叔告诉我的,他说我若要干什么,只能加以香烛的力量。”钟尖回答。
“你想干什么?”盛宥盯着她的眼睛问。
钟尖温柔的笑道:“毁灭一切。”
盛宥虽然有一点点猜测,但我真听到这个理由还是很震惊。
“你变异了?”盛宥问。
钟尖摇摇头。
“你没变异为什么会有毁灭的想法,这是那些变异的人才有的想法啊!毁灭一切对你有什么好处?”盛宥摇晃着钟尖的肩示意让她清醒一点。
钟尖推开他,走到一旁坐下,低低的笑了声说:“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明明不是他的错,最后死的是他!为什么那个将他生出错误的人,能够无忧无虑的火,只有他要去死!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钟尖的声音很平静,但盛宥能听出里面的怨恨和疯狂。
“我不会帮你!”盛宥说。
“不,你会。”钟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线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