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五场
果然,李成宪径直朝魏白走了过来,眼里泛着阴毒的光。
“魏白兄弟,上来吧。”
此言一出,对面的政府军都哄笑了起来。
有人喊道:“李公子,欺负人了啊,人家只是个小警长。”
“哎!此言差矣。”李成宪阴阳怪气道,“我跟魏兄弟交过手,他厉害着呢,不算欺负。”
这下大家全明白了,原来是有过节。
唯一知情的依依安站起身,美眸中已经蕴满了怒气,“李成宪,你什么意思?”
无论是输掉比赛还是自己人受伤都是身为副局长的她不愿看见的。
见依依安似有维护之意,李成宪心下更加恼火。
他没有回答,而是冲着魏白大吼:“魏白,是男人就滚上来!”
大八卦拳头一下就硬了,时空警局的高层们也十分不悦。
这小子,太过无礼。
“我说我不上了吗,你嚷嚷什么,李公子就这个家教?”
魏白说完就向台阶走去,大八卦一把将他拉住。
“要不弃权算了,我来担责。”
“没事。”
“他们选你就是为了赢,一定会下死手。”
“魏家的男人没有后退可言。”
魏白拍拍好兄弟,淡然走上台阶。
方才都没人注意到他,此刻看台上的看官们才瞧清楚,竟然是个职级为警长的小伙子。
一星警长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着实令人惊讶。
场内气氛一下到了顶点。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那李成宪坏笑着,从腰间摸出一个圆筒状的东西。
大八卦见之变色,冲台上裁判大喊道:“这不行!不能用这种东西!”
魏白虽不认识此物,但见兄弟这么激动,也知这定不是什么好物。
“按照规定,只能用冷兵器,暗器、枪炮等,都不能使用,我说的没错吧裁判大人?”
白岩老爷子是坐不住了,他说完瞧了一眼冉风,见他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下更加来气。
李成宪握住手中细长的铁筒哐当一甩,筒中隐藏的大半截便滑溜了出来。
他笑道:“白老爷,这就是根铁棍罢了,不是你们想的那玩意儿,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是不是,检查了才知道!”
这位大名鼎鼎的北区总指挥平日虽看着儒雅,那发起怒来,也是不塌一条街不罢休的主。
此刻他声音中已充满了愠怒,裁判哪敢马虎,立即带人上去检查李成宪的兵器。
这细长筒很像大佬们认识的一样暗器,叫万发筒。
轻轻一转,万针齐发。
且每根针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比人的头发丝还要细上十几倍。
曾经有人做过实验,此针可穿过激光而不毁,强度、穿透力都是一流。
大八卦就尤其惧怕这武器,他兽化后,皮毛虽刀剑不能破,被激光打上也就是给毛烫个自来卷的事,可这针,却是无孔不入。
一旦伤入肺腑,根本取不出,被打中的人只能在痛苦中缓缓死去。
这过程快则一月,慢则一年半载,这东西就是为折磨人而生的。
可扫描了大半天,确实未查出里面有针。
两边都不好得罪,且时间也耽误了许久,裁判只得归位,示意众人准备。
大八卦仍不放心,准备将随身的短棍扔给魏白,不料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白岩老爷子双手捧着一柄细长的剑走到魏白跟前,道:
“别人拿家伙,咱们也得拿,此剑名叫飓风,跟随我多年,今日借你一用。”
“多谢长官!”
魏白不胜感激,刚接过剑,就有一股小而有力的气流直冲面门。
怪不得叫飓风,他心说。
差不多了,裁判宣布道:
“第五场,正式开始。”
一声令下,李成宪抡着他所谓的铁棍就走了上来。
“魏白,我定要把你打得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那你试试。”
之前在监狱里两人各抡了一拳,魏白知道他几斤几两,就算拿了根铁棒子,也未必就有了胜算。
面对暴怒而来的李成宪,魏白手持飓风,借力打力,轻巧一躲。
果然这家伙只会用蛮力,魏白心说,这怕出人头地就在今天了。
双方交手数回合,魏白每次都以最佳化的方式处理对方的进攻,来回之间,身形不仅稳健且不失优雅风姿。
一看就是常年练习,未曾懈怠过。
看着好像是势均力敌,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李公子根本不是魏白的对手。
魏白虽然是第一次用细剑,还是飓风这样特殊的剑,非但不觉得难操控,反而十分衬手。
他在空中挥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随即数道气流在周身旋转,这让台下的前辈们纷纷点头肯定。
尤其是剑的主人白岩,眼中满是赞赏之意。
“小子不错,上手挺快,只怕这就要出胜负了。”
魏白集中一念,挥出一剑,一股小飓风在台上形成,朝李成宪而去。
这一招起,令众人沸腾。
这一击落,令众人哗然。
“怎么回事?”大八卦都准备替好兄弟庆祝了,谁料竟发生这样的事。
只见李成宪站在原地阴毒地笑着,仿佛蛰伏的野兽才将露出獠牙。
那一击,打歪了。
歪的离谱。
魏白只觉执剑的右手忽然剧痛难忍,若不是他强压着,只怕剑都要从手中滑落了。
他难以理解,怎会如此,李成宪根本没有打到过他。
擂台上没时间让人思考前因后果,李成宪提着手里的铁棍就冲了上来,狠狠一棍挥了过来。
魏白欲闪躲,谁料只一动,腰下两条腿也是疼痛难忍,似有千斤重一般。
他费尽力气也就后退了半步,硬生生接住了李成宪半棍子。
这一击,他差点直不起腰来,喉中已全是血腥味。
不是被李成宪打的,而是体内五脏六腑已经出血了。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李成宪讥笑着,抬手一棍抡在魏白脸上,又将他打飞两米。
“下贱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也敢对本少爷无礼!跪下道歉,我留你半条命。”
魏白趴在地上,浑身都剧痛了起来,却仍奋力爬起站直了身子。
他知道姓李的一定动了手脚,但又说不上来。
此事关系时空警局的颜面,他眼下虽然浑身剧痛,但在旁人眼里估计不是这么回事。
人家只会觉得,才挨了两棍子就不行了,当真软弱可欺。
“孙子,要打就打,话这么多,是想让爷爷奖你颗糖吃还是怎的?”
李成宪怒极反笑,脸上杀意毕现,“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