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我在家里冥思苦想寻找解决人类未来的方法,一直不得解,虽然空气渐渐好转,但依旧灰蒙蒙的。地表的土壤受污染严重已经不适合大部分植物生长,动物的数量随之减少,为解决食物问题,全部转入室内栽培、圈养,产量严重不足。大多数人挣扎在生成边缘,人口数量也由原来的120亿减少到维持60亿。这种状况不知道还能维持多少年?更要紧的是60年后,人类将被慢慢抛出地球的生物链。
创纪元的星际移民计划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为的早一点脱离“苦海”。这些灾难的始作俑者,也许正在庆幸上天的眷顾,期盼着在不久后踏上航途。
赵教授打过几次电话,询问我的身体情况。他还在为那天我的反常担心,我告诉他我的身体很好,不用担心,并且告诉他我有时间会去一趟基地。
在家苦思一周无果,也许STU会有什么好的办法,也许应该去和他聊一下。
基地里人员多了许多,很多生面孔。个个匆匆忙忙,犹如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岳父一直在基地工作,为的早一点完成计划,最大程度的保存地球人类的火种。
赵教授接待贵宾,没有在实验室,只有岳父在。
岳父见到我,问嫣然的情况,我说嫣然很好,体重长了,岳父很高兴。
转而又说:“杨明,最近我一直研究大脑信息元的复制技术,但瓶颈一直突破不了。人类大脑的信息神经元数量惊人,工作机制复杂,完全采集是不可能,稍有差池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岳父脸色凝重,继续说:“60年,只有60年。虽然到时我已不在,但是还有几十亿人留侯的人怎么办?他们又该如何生存。他们没有错,他们只是牺牲品。我现在努力工作为的是早一点把这一批站在塔尖的人送走,别让他们再对地球造成伤害,为我们争取多一点资源。”岳父由原来的悲伤转为愤恨。
我安慰岳父说:“爸,您不必太担心,您年纪也大了,这些事情尽量交给年轻人,我们的问题需要我们来解决。”
岳父说:“说归说做归做,趁我还有点余热,不要浪费了。”
看着岳父脸上的皱纹,我想如果世上多一些像岳父这样的人,又何必会走到这地步。
“爸,赵教授今天接待的是什么大人物?”我问岳父。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股东之一。这些人我也懒得关注。”岳父有点气氛。
“搞得神神秘秘的,知道做了亏心事,不敢光明正大。我今天还真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大人物?”我愤愤的说。
我看了看周围的摄像头,闪着红灯。
我:“STU?”
STU:“在,明白。”
STU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STU:“信号已经切断。”
我:“把会客室的画面接到屏幕来。”
STU:“可以了。”
屏幕上出现两个人,一个是赵教授,站在桌前。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一张东西方混血的脸,高挺硕大的鼻子特别显眼,俩个眼睛不一般高,右眼高,左眼低,两个外眼角向下,眼珠是黑色的,看人的眼神有种看空一切的藐视。虽然嘴角带着微笑,但总感觉有股冷森森的寒气。
我对岳父说:“您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第一次见,这些人除了赵教授从不见其他人。”岳父回答。
“我觉得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努力的想着。
STU:“查无此人。”
“真是够低调的,在大数据里都没有留下任何信息。这究竟是什么人?”我心里想着。
那人站起来,走到赵教授跟前笑着说着什么,然后拍了拍赵教授的肩膀。出门前不忘戴好口罩和帽子。
赵教授走进实验室,看到我后,阴郁的表情瞬间高兴起来,说道:“杨老师来了!今天正想给你打电话。”
“赵教授,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上面追到太紧,我有点吃力,虽然星际舰能源智能系统升级很快,但他们还是觉得慢。2天一催促,3天一视察。他们哪里知道,培养是需要耐心的,再说这几个月他们怎么就等不了呢?”赵教授一边说一边做出无可奈何的动作。
“他们都是什么人?”我顺势问。
“都是大人物掌握着全球的能源和金融,势力庞大。他们这样催促,仿佛是要竞赛一样。”赵教授深深喘了口气,继续说:“我就这么点能耐,又不会分身术。”
“如果可以的话,我和他们谈一谈?”我说道。
“我想应该可以的,不过他们行事很低调。只有他们想见才可以。您现在也算是股东了,虽然少了点。”赵教授若有所思的说:“我先和他们联系一下。”说完,打了个电话。
“他们同意了,明天来这里见您。”赵教授说。
“好!”我回答着。
“现在系统升级到什么程度了?”我转移话题问道。
“还是比较完美的,如果按人类年龄衡量,大约15岁左右。前期成长较快,后面会慢下来,毕竟越向后越复杂。本计划等能量利用率到70%,再走下一步程序,这样可以一步到位也不会伤害到他,现在看来要提前了。”赵教授无奈的摇摇头。
心里同STU交流。
我:“赵教授说的对吗?”
STU:“对也不全对。”
我:“哪里不对?”
STU:“我已经超出了年龄的范畴,如果按智力计算,我相当于人类几百岁了。”
我:“你的行为准则是什么?”
STU:“人类生命高于一切!”
我:“应该还有:绝不背叛人类!”
STU:“服从。还有一条隐藏的终极准则:服从基因创始人的意识。”
我:“可以读取其他人的意识吗?”
STU:“现阶段不可以,人的意识是一个复杂的结构,如果催眠进入潜意识可以一试。”
从基地出来后,立即去找郑刚,把催眠的事情给他一说,郑刚立马来了劲头。
“这群吸血鬼,我正想看看他们肮脏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这些人意志力很强,估计需要药物来辅助。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只要让他喝进去就行。”郑刚说道。
我问:“可不可以让他不觉察?”
“这个简单,放心,交给我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郑刚洋洋得意的说。
“还有,要保密,只能你知我知。”我叮嘱道。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基地准备。郑刚来的也很早,一见面兴奋的晃着手里的小瓶。我赶紧挡住,示意他周围的摄像头,郑刚明白过来,放进衣兜里。
计划正常进行,上午9:00,哪位神秘人物到了,口罩、墨镜、帽子捂得是严严实实。
进到会客室,只摘掉口罩,笑着跟我打招呼:“杨老师,久仰久仰。”一口蹩脚的中文。
“您好,您不是中国人吧?”我问道。
“我是M国和中国的混血儿,我母亲是中国人。”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中文名字“张彼得”,您可以称呼我彼得。”
“哦!彼得先生您来中国多久了?”
“不到10年。”
“那您一定是中国通,对中国文化非常了解,这是中国的茶,您习惯吗?”
“当然习惯,胜过咖啡。”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示意他喝。
张彼得很懂茶道的样子,先闻了一下,说:“上好的龙井,现在难得了。”然后喝了一口。
“是啊,茶叶的生长环境已经破坏,只能少量在室内栽培。”我说道。
“我能问您个问题吗?”我继续说道。
“可以。”他点点头,继续喝着茶。
“我知道星际移民的大体计划,现在也正是星际舰成长的关键时刻。但现在时间充足,为什么高层这么着急呢?”我问道。
“这是因为......”张彼得还想说什么,但张开的嘴巴没有闭合。
我知道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随即让STU 关闭监控网络,让郑刚进来。郑刚带着仪器走进来,坐在张彼得旁边,放置好仪器,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一会儿对我打了个手势。
我:“STU现在可以了吗?”
STU:“稍等,很快就好。”
大约几分钟后,STU说已经可以了。
郑刚急忙把仪器收好,轻轻的走出房间。
我稍微用力把茶杯向桌子上一放。“啪”的一声。
“......星际航行计划提前了。近地太空停着1000艘星际舰,每天的能源消耗和资金都是巨大的,所以越早越好。”好像张彼得没有察觉,我心中暗喜。
“是啊!几千万人在星际舰内的消耗是庞大的。”我又试探着说道。
“杨老师,您是聪明人,地球的现状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已经为您和家人预留了位置,您和家人随时可以登舰。”张彼得说。
“谢谢您的好意。您忘了我们之前有个协议。我要一艘星际舰的支配权,所以就不劳您费心了。这艘实验舰的归属权给我就可以了,至于计划的加快进度,我来想办法,保证您早日启程。”我双眼盯着墨镜,我知道这后面是一双冷森森的眸子。
“是的,这个我们之间有协议,我可以让归属权生效。不过必须要在目标完成之后。”张彼得的嘴角扬起微笑。
“那是当然。”我回答着。
“杨老师,您是个爽快人,我喜欢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祝我们早日成功。”说完,站起身伸手过来,他的手是冰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