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很重,费了很大劲才搬回家。
本来受刚才催眠的影响,还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刚好研究下究竟。
拆开包装,看着说明书组装起来,也不是很难,就几根线,按顺序连接好就行。
安装的时候看到底面有个正弦波的LOGO,我心想怎么会有把LOGO放到底面的,恐怕被人知道?
但是没有找到帽子,心想可能是不一样的型号,就当普通的空气清新机也是不错的。
打开主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飘了起来,缓缓的音乐响起,显示432赫兹。
第二天清早,感觉精神愉悦。
床头的书打开着,《道德经》第一章,“玄之又玄,万妙之门。”居然刚看就睡着了,看来这还真是个好东西,有时间一定好好请娜娜吃顿大餐。
出门前习惯性的拿起花洒浇绿萝,惊奇的发现发黄的叶子不怎么黄了,难道是我的错觉?!
大黄昨天还没回来,半个馒头还在,昨天因为回来时搬的东西,没有在意到。
刚走到学校门口,门卫黄大爷看到我,不紧不慢的说:“杨老师,有人找你,在您的办公室等您!。对了!还有一封您的信。”
“这年头还有人写信。”黄大爷自言自语道。
“哦!是什么人?”我问道。
“没太在意,不过穿着很考究。”
顺手把信放到上衣口袋里。
走进办公室,郑刚在等我,一见面满脸慌张的对我说:“你终于来了,我的爷哎!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啊?!”
“行,行,你先别说,先听我说完。”郑刚一边搓着拳头,一边说,他一紧张就这样,从高中就这样了,一直没改。
“今天早上,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是不是昨天用信息放大器了?为什么不汇报?”
“你知道吗?这台仪器的信息放大器不能随便用,用前需要先汇报。昨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给你用了,心想着不上报,院长也不知道。谁知道这TMD玩意会自动上传数据。”
“你昨天来之前,我给7个人用过,这7个人中两个自杀了,5个失踪,后来找到一个,他的死像很惨,七窍流血。”
“我昨天没敢给你细说,怕对你不利。我感觉这些自杀和失踪的人应该跟院长的那个朋友有关。”郑刚说完陷入恐慌的深思中。
我也好久没说话,我倒不是因为恐惧死亡,死亡要来避也避不开。
“这件事情跟我的病情有很大关系吧?不然也不会惊动院长。”我疑惑的问道。
“你和他们不太一样,他们不催眠时嘴里也一直嘟囔着“永生”。而且他们都是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所以我对他们的死和失踪也不太意外,只是那个失踪后来又找到的那个人,让我想着后怕。”郑刚说道。
我沉思一会,问道:“你给院长说了是我用的?”
郑刚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愧疚的说:“一开始我也想蒙混过去,但是我忘了有摄像头,并且,那台机器可以识别DNA信息,你的信息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郑刚吞了口唾沫继续说:“所以他让我来请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他搓拳头的手更快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又可气又可笑。
“走吧!”我镇定的说道。
郑刚猛地抬起头,一脸惊讶的样子。
“怕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淡淡的说道。
今天依旧是雾霾,还是那股呛人的硫磺味,隐隐约约能看到淡黄色的太阳。已经记不清这样的天气多长时间了。
汽车大约开了40分钟,经过层层检查,在一幢大楼前停下。一个硕大LOGO挂在大楼前,“正弦波”,进入大厅,有个魁梧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问:“你是杨明?”
我点下头。
“请跟我来。”
来到电梯,只有两个按钮,没想到是向地下走,大概下降了10多分钟。
电梯门打开了,看到一群人在忙忙碌碌,像是一群蚂蚁,乱中有序。
走上一段楼梯后在一个有LOGO的白色门前停下,魁梧男按了下门铃,传来一声请进,随即魁梧男打开门。
“赵教授,他们到了。”魁梧男说道。
赵教授点点头,示意他出去。
赵教授年龄大约60岁左右的样子,满头乱蓬蓬的白发,突然让我想起爱因斯坦,有智慧的人大约都是这个样子吧?
“请坐。”赵教授做出请的手势,示意我们坐下。
“你是杨明?”赵教授对着我说。
“真的很像!”随即感叹道,眼神里带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哀伤。
赵教授的助手泡了两杯茶放到我们面前,茶的味道很香,如今茶树的生长环境遭到严重破坏,茶叶也成为一种奢侈品。
“我和您父亲以前是同事。”赵教授直接了当的说,表情很平静,我却心潮汹涌,瞪大眼睛看着赵教授。
赵教授继续说:“严格说您父亲是我的老师,30年前,也就是在这里我们一起工作。您父亲是一个好老师,知识渊博,看问题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但却不是一个好父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父亲60岁才生的您,在您出生后不久您母亲就去世了,您父亲对您母亲感情很深,从此就一蹶不振,没几年就失踪了。”
赵教授说的都是对的,看来他确实是父亲原来的同事。我对父亲没有什么印象,大多的事都是从姐姐那里听到的。他在我5岁时失踪,在我有限的记忆里,他对我态度也是不冷不热,他或许是把妈妈的死归咎到我身上。
“其实你父亲很爱您的。”赵教授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继续说:“在您母亲去世后的几年里,他的工作一直没有新的进展,也想辞职回家好好照顾您,但是项目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候,左右为难。也许是压力太大,您父亲几乎精神崩溃,有一天突然就失踪了,任何监控记录也查不到。”
听到这里,我问道:“您今天找我来,不会只是给我讲我父亲的故事吧?”
“真是和您父亲一样,看问题一针见血。”赵教授继续说:“M.T.KeShe,您知道吗?”
我点下头。
“哦!对了,您是历史老师,我把这点忘了。”
我惊讶的望着他,他却不以为然,继续说:“M.T.KeShe是伊朗的物理学家,KS技术主要的研究方向是星际航行,运用他的技术星际舰可以近光速航行,飞出太阳系仅需要一年的时间。这在21世纪初是不可思议的,也因社会制度以及金融资本制度固化的原因,不能从理论研究转向实验实践。经过了半个世纪的进步,各种桎梏被层层瓦解,现在这座实验室就是专项研究KS技术。”一边说一边用手做出一个骄傲的手势,然后喝了口茶。
继续说:“虽然各种桎梏瓦解,星际舰的推动引擎可以使用可控核聚变,但是实现亚光速航行远远不够。需要借助高维空间的能量。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实践,人类的意识能量是最可靠的能源,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人类的意识是高维的智慧,带有高维的意识能量,当然需要在特殊的条件下。”
我听到这里有点不耐烦了,感觉他在胡扯,便打断他说:“您说的这些已经超出了我的认识范围,从历史角度我理解不了,我想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听我慢慢说。”赵教授看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郑刚,继续说:“你们对超弦理论知道多少?”看我们没有反应,继续向下说:“人类科学在微观世界找到基本粒子:中子、正电子、负电子。其实基本粒子并不是基本,而是由'弦'组成的,弦的形状是一个正弦波sinx,是一维的。我们所看到的看不到的一切都是由弦共振产生的,包括我们人类的意识。单个弦在X轴上有正的和负的,意识能量也存在正负能量。但是有一种人,八字纯阳,基本全是正的,或者负能量很少。这种人正义感极强,但也太过于执着。”赵教授,说到这里看向我。
我大概明白了一点。
“您是说我是纯阳体,这不是迷信吗?”我嗤之以鼻。
“是的,不只是你,你父亲也是。”赵教授说。
听到这里我的疑问犹如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赵教授看出了我的疑虑。
“迷信?有时科学解释不清的事情,就归结为迷信,解释清楚了就是科学。”赵教授,继续说:“一般人的意识能量从多层空间获取后,会被负能量抵消一部分或全部抵消。而纯阳正能量则能共振叠加,产生超大能量。”
赵教授,看我还是不解的表情,继续说:“说的有点晦涩难懂,我用数学常识给你解释。宇宙是多维的,有四维及更多维,低纬度里的物质是高一维的物质的投影,一维的线是二维平面的投影,二维的面是三维的物体的投影,同样三维的物体是四维物体的投影,以此类推。
三维物体是有无数的二维面组成,也可以证明我们现存的三维宇宙有无数多个,他们平行于空间,也就是平行宇宙,他们以时间为单位,各自存在,互不影响,而更高维度的能量则可以在他们之间穿梭自如。这个你能理解吗?”赵教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似懂非懂,但也只能含糊的点了一下头。
“好的,这个你能明白,以下的你会容易理解。”赵教授喝了口茶,继续说:“人类的意识是高维能量,在人类形成之初便随之而来,也就是构成意识元的'弦'基本固定。比如常人的弦是这样的,有阳有阴,有正能量负能量。”说着,赵教授在纸上画了一个(图片:全正弦波)。然后又画了一个图片(图片:单个正弦波的前一半)。“这是纯阳的,这种意识能量可以同频共振叠加,不被负能量抵消。但这种叠加的能量是人类肉体无法承受的。
平时生活中我们就有体会,如果你经过大量体力运动,你的思维能力就会减弱,只想倒头就睡,恢复体力。反过来,如果你经过超长时间脑思维活动,身体机能也是承受不了的,轻则精神崩溃,重则猝死。”
赵教授越说越严肃,眼睛也睁大了许多。
“人类的大脑是意识主要载体,而人类的大脑只开发了5%-15%,像爱因斯坦也只是13%,如果用AI电子脑代替人脑,通过技术让电子脑承载意识,就不受限制。无数的宇宙中有无数的意识存在,把这些意识能量收集一小部分,能量级别也是无法计算的。人类将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新能源,实现星际航行易如反掌。”说完,赵教授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明白了,我就是个药引子!?”我有点生气。
“也可以这么说。现在技术进步很大,对宿主的生命体征不会有什么影响。这不是强求,您自愿。”转而又说:“这也是您父亲的愿望,您父亲也是在实验期间失踪的,至今也是一个谜。”
说的这里赵教授盯着我,仿佛我的灵魂被他窥探的一清二楚,他抓住了我的软肋。自从父亲失踪,我一直有心结。
“我考虑考虑。”我闷闷的回答。
“好吧!对了,临走带上你父亲留在这里的东西。”说着,拿起一个小纸箱子递给我。
回到车里,我问郑刚:“你怎么看?”
“什么弦理论,纯阳体,我不懂。但是对于意识能量,我却有心得。”
“在现实中啊,咱们都有体会,给你50斤重的石头你搬起来费劲,但是给你50斤重的黄金,你搬起来就跑,还不带大喘气的,你信不信!”郑刚说的眉飞色舞。
“还有过案例,弱小身躯的母亲,为救即将被砸到的孩子,能用肩膀扛住滚来巨石。我相信这些都是人的潜能,跟意识有关系。”
“我在毕业实践考试,考试的题目就是‘让被催眠的人变的坚强’,进入被催眠人的潜意识,植入信息,告诉他是一根非常坚硬的木头,能承重千斤。这时候的被催眠的人能直直的挺立,头和脚分别放到椅子上,在他身上座两个人都还是直挺挺的。”
“这样有危险吗?”我问道。
“如果有经验丰富的催眠师,危险几乎没有。比如我。”说完,郑刚狡黠的笑着。
我心里思考着郑刚的话,他说的是有道理的。“意识”虽然看不到,但是它一定是存在的。
“你对这个机构了解多少?”我问道。
“你说创纪元?不怎么了解。”郑刚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继续说:“只知道这个机构势力很大,有几个很高层的人做后台,一般人攀不起,不过手段也是很硬的。”郑刚若有所思,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父亲留下的小箱子。
这个我一直绕不开的梦魇。
突然手机响了,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是姐姐打来的。
“明,今天晚上来姐家,给你做好吃的。”姐姐的声音很温柔,姐姐大我30岁,在我眼里更像母亲一样。
“好的,姐。”
“早点过来!”姐姐又叮嘱道。
“嗯!”心里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