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会,冲到森林旁的月狼在森林外围撞断了几棵大树。
咬起几棵后往回奔跑,如此往复几次,备足了足够的木材。
月狼又在巨蛇的附近清理出一片空地,找到了些枯草放在那里,又寻了块石头放在草下,伸出利爪,在石头上快速的划过。
石头上溅起了些许火星,再次尝试几次,把草给成功点燃了。
待到火势烧的足够大时,月狼叼了些许树枝放了上去,再在最上面铺了两棵树,咬住巨蟒的尸体将其拖动到火堆旁将火堆围住。
待到树木被点燃后,月狼将剩下的树木全部放到了火堆上,将旁边巨蟒的尸体压住。
接下来等火灭了从下面拖出烤熟的巨蟒就可以了。
月狼也不闲着,在脑中具象化出镜子为镜子充能。
镜头拉远,空旷的草原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十米左右的半球形黑色罩子罩在了草原上,那里没有任何的光芒。
月狼静静地给镜子充着能,本以为在阳光下镜子的充能更加的迅速,却没想到依旧等了六七个小时的时间。
难不成是镜子的光能吸收效率有限,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需要这么长时间来充能吗?月狼疑惑着。
也不再多想,通过镜子,月狼的意识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月狼吸收着光能为镜子充能,刷着意识体分身,一整天下来,他们的意识中又融入了两个意识。
其中一个是海中的海豚,这也就意为着它和月狼可以一个休息一个为镜子充能了。
这样他们的意识就可以尽可能快的蔓延到记忆中所有的世界。
记忆中如果不包括原世界的话总共有二十五个世界。
四天后——
二十五个世界已经全部具有了他们的意识体。随之而来的,是他们中每个个体的思维能力获得了极大的提升。
直观表达有多强的话,那就是在另外二十五个意识体只维持基本的思考不做其它过多的脑力活动外,向昂能够一目十行,快速的读完书中的知识并且理解。
向昂有种感觉,这还不是自己的极限。现在约束住自己的是自己的阅读速度,如果自己的阅读速度能够提高,他相信他能学的更快。
这四天向昂读过的纸质书籍至少有二立方米了,这些大多还是最初一天他学习效率还没有这么变态的情况下看完的书。
到后来,因为暴涨的计算力,向昂还是选择了阅读电子书籍。
到现在向昂已经掌握了旧时代那下至冷兵器,上至火箭导弹的所有制作知识。
他现在有足够的信心,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将这些东西全部造出,至于陈麦郎那边现在也将铁匠师傅的技能全部学会了。
“阿郎啊,你现在除了手生,还需要多加练习外,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那铁匠师傅拿着根大烟枪蹲在门前的土坯上,吐了口烟,情感复杂的冲院子里棚子那正在练习打铁的陈麦郎喊道。
想当初他可是和他的师傅学了近两年的时间啊!
“师傅,回头租你工具用,你准备咋收钱啊?”
陈麦郎停下了打铁调侃道。
“一刻钟一枚金币。”铁匠师傅没好气的说道。
“......”陈麦郎哑了嗓子。
“你要用就过来吧,只要你小子不抢我生意,你随便用。”铁匠师傅接着道。
“那您放心,我就是打点小玩意弄到镇子上去卖,绝对不会抢您的生意的。”陈麦郎拍着胸脯保证到。
“嗯”铁匠的声音中充斥着些许忧愁。
“师傅,能卖我两块铁锭吗?”陈麦郎又问道。
“嗯,进货价给你,你自己拿吧。”铁匠师傅吐了个烟圈道。
“钱我放桌子上了哈。”陈麦郎走进了库房将钱放在了库房内的桌子上,拿了两块铁锭后走了出去。
他准备打一把土枪去镇子里卖给那些喜欢奇物的有钱人。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不绝的打铁声再次响起。
过了一会,枪身就差不多被陈麦郎打好了。此时天也不晚了,陈麦郎决定明天再继续。
“师傅,我东西还没有打完,天色已经不晚了,明天我再来啊,您也早点歇息吧。”
陈麦郎对屋内的铁匠师傅喊道。
“知道了,去吧去吧。”屋里传来师傅的声音。
出了铁匠师傅家,陈麦郎回到家里先和家人一起吃完了饭,然后将家里老墙上白色的晶体刮下收集起来,装了一大碗,再到厨房找了个盆子加水将白色晶体倒进去溶解,再除去泥沙倒入锅中。
点燃了灶中的火,开始了蒸发浓缩。等水分蒸发的差不多后,陈麦郎将锅从灶上移开,等待冷却后,硝酸钾晶体便析出来了。
陈麦郎将其尽数收集进一个罐子内,然后又将灶里面未烧完的木炭拿了出来,使用沙土让其完全熄灭后,再将木炭碾碎成粉末状,收集起来放进了另一个罐子。
等回头再去镇子上买点硫磺,就可以配置黑火药了。
次日上午——
陈麦郎掂量了下手中刚刚完成的土枪,感到十分满意。
“师傅,我下午准备去镇子上一趟,你有啥东西想让我带的吗?”
陈麦郎向一旁正好奇的看着他手中东西的铁匠师傅问道。
“那你就给我捎一斤白酒回来吧!话说你整的这是个啥玩意?”铁匠师傅问道。
“这玩意叫枪,我现在还有东西没弄齐,不好给您演示,回头有机会了再向您展示吧。”陈麦郎摸着枪道。
“枪?你管这叫枪?”铁匠师傅笑道。
陈麦郎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在铁砧附近找了些适合做子弹的铁屑用布收好后。
“走了啊。”
陈麦郎提着枪喊道。
铁匠师傅挥了挥手,拿起手中的烟枪吧咂了口没有说什么。
回到家,陈麦郎拿起了装着硝酸钾和木炭粉末的两个罐子,在兜里揣了两个饼,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快到镇子城门口时,陈麦郎远远的看到那城门口处有人和那守门的官兵发生了争执,最后还是那守门官兵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那与他争执之人才愤愤的交了入门费进了镇。
待陈麦郎走近,从怀里摸出一枚铜板像往常一样递给那官兵,那官兵却没有收,而是道
“兄弟,这入门费涨了,要三枚铜板。”
“半个月前不是才一铜板吗?”陈麦郎疑惑道。
“半个月前是半个月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想进你就交了,不进就算了”
那官兵已经有点不耐烦的道。想必最近他也是回答了很多人这个问题,已经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了。
陈麦郎又从怀里摸出两枚铜板,将三枚铜板递给那位官兵。
“进去吧。”
那官兵似乎因为陈麦郎没有再追问原因感到十分满意。
陈麦郎提着枪,背着两个罐子进了镇子。径直走向了镇子里的药铺,跨过了门槛,对那柜后的伙计喊道
“给我来五两硫磺(以后还有很多时候会讲不同世界相同的物质,为了方便,就不取新名字了)。”
“好嘞!客官您稍等。”
这时陈麦郎身后有人拍了拍他,回过头来一看,是上次买了他锤子的小胖子。
“嘿,兄弟,真是你啊!你不知道,你上次卖我的东西,我家里人用了都说好。我们家的商会都准备大批量生产这两种东西去卖了。”
小胖子毫无心机的道。
“是你啊!好用就好”陈麦郎笑了笑。
“但我家想着这东西毕竟是从你这弄得,这样直接剽窃别人的成果实在是有点不讲道德,所以我们家就打算找到你给你一笔钱看你能让我们进行生产销售不。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镇里镇外都跑遍了,就是为了找到你,今天可算是让我找到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这小胖子一家值得结交啊。陈麦郎心中无语的喃喃道。
“怎么样?”胖子希冀道。
“嗯,可以。”陈麦郎回道。
“走,咱现在就走,去咱家,让我爸和你好好商议番。”
小胖子两眼冒光道。
“客官,您的硫磺。一共五铜板”
这时小二将称完打包好的硫磺递向陈麦郎。陈麦郎接过,刚掏出钱,那小胖子就道
“给啥钱啊,不用给。走走走,快走,去我家”
陈麦郎一愣,买东西不给钱吗?
看出了陈麦郎的疑虑,小胖子道
“这药铺,我家的。”小胖子昂起了头道。
听闻此言,陈麦郎疑惑的看向了那伙计,那伙计看陈麦郎看来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起了头。
好吧,家里这么有钱,当时为啥还想着要占一个掏耳勺的便宜?
陈麦郎不理解,但是他大受震撼。
路上,小胖子道
“我叫张福富,不知兄台贵姓?”
“免贵,姓陈,叫陈麦郎。”陈麦郎答道。
“我看你我二人年纪相仿,我叫你声陈兄可好?”张福富嬉笑着道。
“张兄好!”陈麦郎直接抱拳道。
张福富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道“陈兄好!陈兄好!”。
此时,前方街道的人群突然骚乱了起来,抬眼望去,却是前方一个身穿巡逻队队服的男人骑着一匹骏马向着这里冲来。
陈麦郎和张福富急忙闪到一旁,任那骏马疾驰而过。等一人一马走远,张福富便愤恨地骂道
“什么玩意,自从当上了这个狗屁巡逻队队长,天天骑着马在人群里头荡。彰显的自己多牛逼一样。”
陈麦郎心中一动,当时父亲在城门口,想必此人就是如此嚣张地将父亲撞倒在地的吧。
陈麦郎心中那埋藏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
“狗日的还涨入城费,不知道入城费是大公制定的吗!真是狗胆包天。”张福富又骂道。
“哦?”陈麦郎疑惑道。
“陈兄不知,我昨日出门时入城费还只是一铜板,刚刚我打镇外进来,入城费已变成了三铜板。一打听,才知道是这狗娘养的东西让守门官涨的价。”
张福富怨气极深地道。
想必刚刚那在城门口与守门官兵相争之人就是他了。
陈麦郎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