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厨师大仓的餐车旁。
许宣和十二妖们一起吃着晚餐,不过人没齐,万两、吧咕哒、燃谷已经提前吃过走了。
可能是为了避免尴尬,他们总是提前来提前走,避免和许宣一起进餐的尴尬场面,他们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他们现在还没有适应许宣的加入,虽然一直希望魁拔的归来,但当许宣真的出现他们还是蛮难适应的,毕竟许宣知道他们,他们不知道许宣的情况,都不到聊些啥。
许宣对此也是能理解的,毕竟不是谁都能象他一样‘厚颜无耻’。
燃谷,他是魁拔的儿子,表的,但他心中确实把四代魁拔迷麟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从懂事时起他就由着奇衡三带着,认识他和奇衡三的人都知道他是魁拔的儿子。
但却从没有见过他称魁拔未父亲或是魁拔叫他儿子的时候,也没有人直接向他或是像魁拔去证实这件事情。
他一直希望得到父亲的承认,一直希望魁拔能够叫自己一声儿子,因着这种期待使得本来不求上进的燃谷开始苦练脉术。
他的脉术特点是感知,他能感受到周遭一公里内的敌人分布和强弱情况,这种天分在苦练下大大增强,在许宣进入涡流岛后也是他第一个发现许宣。
然而在燃谷看来,他的这些本领都毫无意义。那个永远不会认同自己的父亲,很可能并不爱自己。
在魁拔失踪期间他被‘推为’魁拔的继承人,担任过灵山军总统帅。
但他无法胜任魁拔失踪后陷入混乱的魁拔军统帅,他没有那个能力,灵山军的政治黑暗远不是他能面对的,没有人服他,甚至在奸细的挑拨下灵山军认为燃谷不过是奇衡三的傀儡罢了。
在魁拔回归之前燃谷只是挂着统帅的职位,手中没有任何的实权,灵山军也因为没有正确的指导精神而被内耗掉了很多精力,这也是最后魁拔军被团灭的原因之一。
魁拔回归后,胜利的天平已经向着天神倾斜,在最后的大决战前,燃谷第一次听到了迷麟叫他儿子。
“决战了,儿子”
人们第一听到魁拔叫燃谷儿子,也是最后一次,之后的决战魁拔军大败,仅剩十二妖被魁拔使用冲天槊打开曲曲之境送走。
现在,燃谷再一次和魁拔相处,他不知如何面对许宣,他都不知道许宣到底是算迷麟的后代,还是迷麟的兄弟。
尤其离谱的是许宣还不可思议地拥有者着迷麟的记忆,这让燃谷更加的尴尬,尴尬的都可以在抠出一室三厅了。
一起用餐的局面他是极力避免的,除非是迫不得已他是不会和许宣一起用餐的。
除了燃谷,还有万两和吧咕哒会有意的避开用餐时间。
会计万两,负责灵山军后勤供镇国之宝,给的调配于统筹,在魁拔战争后期,整个魁拔军只剩下他一个默拓人,其他默拓人都已脱离了魁拔军林谋出路,对于精明的默拓人这才是正确选择。
他儿时喜欢音乐,希望成为音乐家,也不断努力过,但回应他的是周围所有人的嘲笑,因此他逆来顺受地成为了会计,而且相当优秀。
对万两而言,所有的事情都能做好,只要需要。另外他的脉术不错,这在默拓人里很罕见。
吧咕哒,魁拔军盟友,蛰族虫国的王子,一个年轻而又杰出的锻造师,地界两把兵刃瑰宝都出自他之手,一把是‘爪云王子剑’,龙国镇国之宝,国王佩剑,一把是‘霸钢刃’,树国国王专用战器。
‘魁蛰联盟’后吧咕哒时刻陪在魁拔左右,尤其是在战场上,不论胜败,都表现蛰族对联盟的坚守和对迷麟的支持。
燃谷,万两,吧咕哒,三人现在还没有适应许宣的到来,许宣也不在意,可以慢慢来,时间还充裕。
除去这些吃完溜了的,海问香、幽若离、幽弥狂、许宣、玲、嘉、雷光、奇衡三,八个人拼了两桌。
海问香、幽若离、许宣、嘉一桌,奇衡三、雷光、幽弥狂、嘉一桌。
晚餐大仓也是做了很多,没有从简,龙国的甜点,树国的叶包饭,兽国的鱼烧面………囊括了整儿地界所有国家的美食。
比起往常十二妖们的晚餐丰富多了,甚至玲还抱怨大仓搞区别对待,许宣来了就把晚餐弄的这么好,许宣没来的时候就知道从简。
对于玲的抱怨,大仓只是一笑置之,没有和萝莉玲解释,继续在餐车里做着他的事。
玲和嘉或许不知道,但其他几人知道一些其中的原因,那是在魁拔战争最后一战时发生的事。
在魁拔战死之前,神圣联军借天神的攻势从地面进攻灵山塔时,当时恰好在塔里的十二妖集中起来,组成了一支临时的近卫队准备迎战。海问香和大仓作为其中最具战斗能力的人,被安排在最前沿的塔脚阵地。
伴随着天神飞行编队的打狙侵入,海问香看到大股的神圣联军趁机从地面包围过来。她决定主动出击到灵山脚下的河边,利用自己的水战优势,在敌人渡河时消灭他们。
于是,她请身边的大仓替她守好这个位置,自己就去河边迎战敌人了。
由于河岸很长,敌人很多,而且还要提防空中的天神袭击,海问香打得有些吃了。胶着之际,大仓出现在她身边,帮她击败了联军。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灵山塔被敌人攻陷,而最初的缺口正是本该他们守护的位置。
他们匆匆赶回塔区,败局已经不可逆转。魁拔迷麟召唤出脉兽,在与天神大战中,把集中在灵山搭图书馆的十二妖送入被冲天槊打开的曲曲之境,而他自己却没有跟上,死于光势攻击。
“本来应该是我们用生命来保护魁拔的,可现在却成了让魁拔为了我们献出生命。”
和大仓关系要好的海问香第一次那么冷冷德对大仓说。
“我欠你一条命,我会还的。”
这是大仓对海问香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两人就在也不说话了。
他们同时出现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从他们身上蔓延到四周,令所有的人总是说不出的别扭劲。
直到现在许宣的到来,他们见面之间的压抑感才勉为其难的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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