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没有多说什么,赶马的车夫马不停蹄,一直走到正午,车子停到官道边上。
“我说伙计,你们老爷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啊。”程鹏待着无聊,想找个人说话。
“一个月四钱。够用了。”伙计擦擦汗。
“结婚了?”程鹏又问。
“还没。”
“那刺史府中的姑娘你有没有心仪的?”
程鹏和车夫开玩笑。“没有。”车夫的脸居然红了。
“真没有?”程鹏干脆笑了。“真没有!我真没有!”
车夫的脸又红了一片。“没有?那你的脸红什么?老实交代!”程鹏追问。
“没什么,没什么。走吧赶路!上车!皇帝还等着你呢。”
车夫转移话题。
“你!”程鹏还想问。
“快走快走,别废话。”车夫强行把程鹏拽进车中,“走吧,驾!”
车夫开始赶马。程鹏坐在车上,掀开车帘:“我说老兄,你既然有,干嘛遮遮掩掩的嘛。”
“我赶马呢,回车里坐着去。”车夫不耐烦的说了一声。
“好好好,你开你的车,我睡我的觉,到地方叫我。”程鹏伸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程鹏感觉路比刚才更加颠簸,他又伸出脑袋:
“老兄,你他喵有大路不走,走这小路,我尾椎骨都快他喵坏菜了。”
“不是我成心坏你,而是刚才我问个走路的,他说前面的官道有点危险,像是有一伙强盗,还是走小路为好。”车夫回答。
“那如果小路有强盗,那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我也没带太多的盘缠。别乌鸦嘴。”
这小路还真有一伙强盗,但不多,十来人。程鹏坐的马车不一会就被他们拦住。车夫很害怕,想跑但无处可逃。
“好汉,我没有银子,求求你网开一面,让我的马车过去。”
那伙强盗一听,哈哈大笑:“我说朋友,今天要么,你留下,马车给我们,要么,你的马车走,把你的命留下。”
“好好好,我的马车给你,但车里还有个人,我把他拉出来。嘿!小子,出来!”车夫朝着里面大喊。
程鹏从里面出来,揉了揉眼睛:“哎呀我说,你不好你的路,吵什么吵,有病!”
“你这个乌鸦嘴,现在车都归别人了!”车夫埋怨程鹏。
“凭什么?那个王八蛋敢抢!”程鹏大喊。
“诶呦喂!你怎么跟我们说话呢!”那伙强盗大喊。程鹏看了看他们,认得是一伙强盗。
“就你们,我都不稀得打。但是今天看来是非打不可了!老兄,把车上的那把刀给我拿来!”
程鹏学过击剑和拳击,平时也没少在拳击馆待着。
“你能行吗!别没见到皇帝就把命搭上,如果你死了,刺史大人也不好交代。”车夫小声对程鹏嘀咕。
“让你拿刀就拿,快点,死了算我的!”
程鹏对车夫说。车夫没办法,钻进车里拿了一把水果刀:
“就这个,你能和他们打架?”车夫问。
那伙强盗看见车夫手里的水果刀,仰天大笑:“哈哈哈!我他喵还当你会两下子,原来是个买把件儿的掌柜!”
“就这一把!”车夫对程鹏说。程鹏没回答他,自己钻进了车里。
“你看你看!害怕了!哈哈哈!”强盗又大笑。
“我可没打算不跟你们打!”程鹏从车里出来,手机握着你把三尺多长的钢刀!
“这从哪来的?”车夫问。
“就在车座底下。”程鹏回答。
“嘿!你不是要跟我们打么!先过了我这一关!”为首的一个强盗大喊。
程鹏迈大步走向为首的强盗,强盗举起手中的兵器,是一对大锤。
“锤死你!”强盗用右手锤砸向程鹏。
程鹏闪开,一刀砍断那强盗的咽喉。
“啊!”其他强盗看见首领被程鹏一刀杀死,都大吃一惊。
“还有谁!”程鹏面无表情的对其余的强盗说。这句话还颇有震慑力,强盗们都不敢上前。“如果都不敢和我单挑,要么,让我们过去。要么!”程鹏突然语气加重,“你们一起上!”
“兄弟们!”那伙强盗中的一人高叫,“古人云:‘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么多人呢,难道害怕他不成?!干脆大家伙一起上把他杀了,为老大报仇!”“有道理!有道理!上!”其他人也很同意,拔刀出鞘。
“嘿!小子。”车夫叫程鹏,程鹏回头看他,他正在马车底下趴着呢,“现在怎么办?他们要一起上杀你,今天你熬不过去了。”“闭嘴!”程鹏呵斥他,“就他们一些小喽啰,能把我怎样!”
“杀!”那伙强盗一拥而上。“他们来了”车夫提醒程鹏。程鹏回头一看,他们来势汹汹,举着手中的钢刀就要和他决一死战。
“好吧,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程鹏冷冷的说。随后程鹏迈大步杀向他们。抡开手中的钢刀就和强盗打在一处。程鹏没有丝毫的退后,那些强盗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程鹏也真的会刀法,还有现代的武功比古代加入了西方的战术,强盗露出了很多破绽。“快跑快跑!这他喵是个把式!我走了!”一个强盗的右手臂被程鹏割了一刀,被吓得逃之夭夭。
其他强盗听见这句话,士气低落。丢刀而逃。“我说小子,你他喵还真会两下。”车夫由忧转喜,“这要是让刺史大人知道,还不请你去县城里当个都头。”“赶路!”程鹏也松了口气。“好嘞!这就启程!”车夫看见程鹏这个厉害,也就放了心。“还走小路,走大路!”程鹏微笑的说。“小子,别猖狂,还是小心为妙。”车夫工作多年,小心谨慎。“行行行!你熟路,听你的!”程鹏并不生气,因为车夫说的话有道理。
经过几天风雨无阻的大路,终于到达长安城的北门。“小子,长安到了,我把你送到魏征丞相的府中,让他发落你吧。”车夫擦擦额头上的汗。“行!走!”程鹏还想见见这真人版的魏征。走了几条街,看见一个官僚的府邸。就是这了,我去叫门。车夫对一个看门的守伟说:“容你去禀报魏征丞相,就说幽州刺史命人取程鹏进京,现在就在府外。”“请稍等。”一个守卫进入府中。魏征现在正在书房中。“老爷,幽州刺史取程鹏进京,现在就在府外。”守伟禀报。“哦?让他们进来。”魏征出了书房,来到府门口,守伟打开大门。魏征一看,程鹏背靠在马车厢,双手抱在胸前,双腿随意的交叉。
魏征问他:“你是程鹏?”
“放肆!见到老爷还不下跪!”
一旁管事的朝着程鹏喊道。程鹏就当没听见,走到魏征面前,上下打量。这时程鹏摸摸魏征的脸。“诶诶诶!”魏征愣住,然后后退两步。
“放肆!敢对老爷这等不敬!”侍卫瞪着眼睛看着程鹏,双目中充满着愤怒。只见那侍卫,怒目圆睁,左手紧握胯下钢刀柄,好像马上就要宝刀出鞘,举过头顶,劈向程鹏。
“我说,怎么哪儿都有你!”程鹏丝毫不惧,“有本事,比试比试,我也有刀!”程鹏对侍卫说。“我可是丞相府的总护卫,曾经当过副将,就你一个不懂礼教的杂种!”侍卫骂道程鹏。
程鹏没有说话,回到车上拿出钢刀,拔出刀鞘:“来来来!”程鹏挑衅侍卫。
“你等着!”侍卫也拔出钢刀,劈向程鹏。
程鹏虽然生活在现代,但是武功练的出神入化,二十岁到二十二岁,在部队中当了两年少校。退役后,因为有聪明的经济头脑就当上了总裁。
他和那名侍卫交手不到五个回合,程鹏空翻,双脚将侍卫踢的后退几部,坐在地上。
“这次,你服了吧。”程鹏冷冷的说道。
“好好好,”没等侍卫回答,魏征先说道。
“呦!魏丞相,能听到你的夸赞,难得啊!”程鹏说道。
“我呢,是想试一试你的文韬武略。我看,你的武功了得,战术新奇,令人无法看出破绽,柔中带刚,不错不错。”魏征丞相夸赞道。
“多谢夸奖。”程鹏也对魏征施礼。
“此处不是讲话的地方,且道寒舍中坐坐。”魏征把程鹏请入府中。程鹏四处看看,很喜欢这个地方。“真是个好地方,这房子要是在我那个时代买,千万以上的价格。”程鹏自言自语。
说着说着,就来到了正厅。“请坐!”
魏征让程鹏坐在偏座上。“我来看看你的才华。这样你可不可以吟一首诗,我来听听。”
程鹏一听,吟诗?他虽然聪明,但哪会这个!“丞相,我不会吟诗。”程鹏微笑答道。
“无妨无妨,说两句,说两句!”魏征也微笑的回答。
程鹏现在在想什么?在想古人写的诗,不能是唐初及以前的。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程鹏说的这首诗,是清代郑燮郑板桥的《竹石》。此诗刚强,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充满男子气概的诗句。魏征听了,急忙站了起来。
“程壮士,你太过谦逊了!来人!”“在!”“将程壮士刚才的诗写在纸上,我要交与圣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程鹏会写这时的字体。程鹏结过毛笔,虽然字丑些,但是字可以看出来。魏征又亲手誊写了一遍。
“壮士写的,我交给圣上,这篇,我要贴在书房。”魏征很高兴。
“好好好!”程鹏微笑回答。
“壮士,你喜不喜欢书籍?”魏征问。
“喜欢!当然喜欢!”程鹏答应。
“壮士,因为,你并未参加科举考试,理应不能加入官场,但是你文武双全。你说你喜欢读书,这样吧,我保举你先做个守藏史。你看如何?”
“行行行!”程鹏只能答应,因为现在自己没有去处。
程鹏安下了住处。魏征现在已经来到了皇宫,过了一会儿,魏征就来到了皇上面前。
“臣,魏征,叩见陛下。”
“魏丞相,免礼!有什么事,就尽管说。”
“陛下,程鹏已经到了臣的府中。”
“哦?他是什么德行?”李世民问
“此人身高八尺,文武双全。臣还带来一样东西。”
“丞相,是何物?”李世民问道。
“是程鹏写的诗。”魏征回答。
“哦?他居然会做诗?!”李世民也有些诧异,因为他一直觉得这个程鹏是个疯人,魏征将程鹏的诗交给了李世民。
“陛下,请看。”太监接过魏征手中的纸,交与李世民。李世民接过一看,不觉出口高声吟诵: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李世民读完不绝心中赞佩,“这是程鹏写的?”
“正是。”魏征回答。
“此诗真是一首佳作!”
“陛下,依臣之见,让他当一个守藏史,如何?”
“守藏史?这未免大材小用了。魏丞相,他武功怎么样?”李世民认为程鹏能成大器。
“回陛下,此人武功高强,臣家的总护院与他交手不到五个回合,就被此人打败。”魏征回答。
“魏丞相,此人兵书了解如何?”李世民问魏征。
“这?陛下,此事是臣一时的疏漏,未问于他。”魏征对李世民施礼。
“欸,无妨。今天丞相回府,再问罢。如果他对兵书战册了如指掌,那就当一名将军,如果,不会兵书战册,那就当一个文官。”李世民把丞相扶起。
“好的陛下,臣告退。”
“好,去吧。”
魏征从皇宫出来,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就回府去了。魏征让人把程鹏叫到正厅。程鹏一会儿就到了。
“丞相,你找我,有事吗?”程鹏问。
“请坐,”魏征又让程鹏坐到自己的左手边。
“好。”程鹏坐下。
“你的文采,陛下很欣赏,但是,你的谋略,我想见识见识。这样吧,你谈一谈兵书罢。”魏征想考考程鹏。
“丞相,起初你考我诗,我说我不会,是有些紧张,不敢随意吟诵,也是我自己谦虚。但是这次丞相要问我兵书战册,我真是不会。”程鹏能背一背古诗,但是那个时代,不当军官几乎没人读兵书。
“当真不会?”魏征不信。
“丞相,兵书我一窍不通。”程鹏回答。
“陛下说你当守藏史,有些大材小用。”
“哦。这样,那你说,你让我干什么。”程鹏问。
“你会武功,但是不会兵书战册,就是一介匹夫。这样,你还是当文臣罢。”魏征回答。
“文臣?行,听你的,当什么官职?是什么品级?”程鹏问,他认为,文臣也省事,动动嘴皮子就能拿俸禄。而武将,出生入死,危险太大。
“是何官职,陛下自会定夺。”魏征回答,“明早四更天,早早起来,随我入朝。”
“行行行,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就是了。”程鹏想回房间睡,因为明早要比往常早起多了。
程鹏回到魏征府中的客房。“要是有个闹钟就好了,他喵的。”程鹏叫到,“这儿还行哈,比我的房间都大。”程鹏环顾四周。
“有没有人啊!”程鹏高叫道。
“有有有!壮士有什么吩咐?”府内的亲信进来。
“兄弟,接个火。”程鹏想要一个古代的火器,但是让亲信一头雾水。
“壮士,什么意思?”亲信问道。
“就是一吹就出火的!”程鹏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在电视剧看过。
“哦,早说嘛。”亲信从袖子里掏出火器。
“给,小心点。”亲信给完程鹏火器,就出了客房。程鹏打开盖帽,学电视剧里的样子吹一口气,火就燃起来了。
“看来,这电视剧还有点用。”程鹏呵呵笑。
第二天四更时分,程鹏被亲信叫醒:“嘿,起来了!我们老爷还等着呢!快点!”程鹏被他活生生的推了起来。
“好好好!别推我,我起来了。”程鹏还是睡眼朦胧。
“行,洗脸水已经给你打好了,一会儿我给你穿衣服。”亲信回答。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程鹏从来不麻烦别人。
“啊?你自己穿?别开玩笑,快起来。”亲信有说。
“真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起来了。”程鹏起来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洗脸。
“这人真怪,我还巴不得让别人服侍我呢,还他喵先穿衣服,后洗脸。”亲信小声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