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的成绩在机甲学院的学生们都一下子传开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围全都是在讨论这件事的。
“哈哈,看到他们三个这样的下场,我倒是很开心呢,那三个仗势欺人的东西,早就该离开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真是奇怪了,以往他们的成绩也不差啊,这次怎么的,发挥失常了?”
一个短发女生说:“管他因为什么呢,我今天生理期不适我都忍着了,刚刚做题的时候我疼的手都在抖。”
跟她结伴的卷发女生一脸担心:“生理期?那你没事吧怎么不提前吃药?你向来是最疼的,刚刚才来的?”
短发女生委屈:“本来应该是明天的,我昨晚嘴馋吃了个雪糕,加上知识竞赛压力大,就提前了,在我刚准备做题的时候就开始痛。”
“啊?”卷发女生更担心了:“那你怎么不吃药?”
短发女生:“哪有时间吃药啊,那试卷的难度八十分钟我怎么可能做得完,我就硬挺了,在中场休息才吃的药。”
卷发:“那还好,所以说啊,我看那三人就是活该,先前还调戏我们来着,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
“何止啊,我之前高中在他们学校当了一段时间交换生,哦哟那三人做的缺德事多多了。”
“我也听说了。”
“我有个朋友他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是他们的初中同学。”
“简直是不可理喻,败坏了我们大家族的门风,你们可别别迷惑了,可只有他们三个这样,大多数还是好的。”
说这话的也是个有名的富二代,但为人处世十分有礼貌,从不拿家世压人。
“知道知道,就算是家庭条件不好的,也能养出这种人渣,你的为人大家都清楚,放心吧啊。”
“你这话说的没错,我的家庭条件不好。”
校道上,食堂里,但凡有人的地方都会提两嘴那三人的事情,这事一出来,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劝退了。
司空庄一路听了不少八卦:“这三人在学校人缘还真差。”
“那是当然。”查理想也没想就开口:“就拿耀武扬威的样子,谁能喜欢啊,我算是知道你之前为什么看我不爽了。”
“呵呵。”司空庄笑出声:“那你不错啊,还知道反省,不过我没放在心上。”
任格璇:“那三人会被劝退吧,听说分数只有二三十分,真的假的?这种数字已经破了学院最低分数记录了。”
司空庄莫名又被内涵到,自己以前二三十分那都是经常的。
左丘弥:“真的,那三人的水平我最清楚,要是考前稍稍复习一下,最多40分,要是没复习,20分算仁慈的。”
查理很好奇,凑过去问道:“哎,这多少分你都能知道?该不会是你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左丘弥拿了个餐盘,侧头故意神秘:“你猜?”然后打饭去了。
“切。”查理觉得无趣,怎么一个个的都闷葫芦似的,一点都不好玩。
司空庄:“别猜了,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以左丘这性子,怎么可能忍他们这么久,腹黑着呢。”
查理也同意:“的确,这就是捧杀,三人在全星际丢了脸,他们的父母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此话怎讲?”任格璇好奇,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查理:“因为家族继承人大选或者评定,就在最近。”
“继承人大选?”司空庄想起来了:“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参加的那个?”
查理点头:“是啊,有继承人就让继承人参加考核,没有的就大选,查理家族是第一个。”
“他们三个的家族实力属于中等,刚好和知识竞赛撞上,就在明天,这时候弄这么一出,恐怕考核变大选。”
司空庄看中了一盘糖醋里脊,刚放在自己餐盘上,一个女生走到旁边,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司空同学。”
司空庄看过去,长发大波浪,桃花眼樱桃嘴,化着淡妆,校服衬衫搭配包臀短裙,知性又带着狂野的装扮,
好看是好看,但自己不认识啊,司空庄问道:“同学,有什么事吗?”
女生对于他几乎没有波动的眼神有些不开心,自己这身材,这脸蛋,就这反应?但还是继续说:“晚上有空吗?我缺个舞伴。”
下午是三年级和四年级的环节,晚上学院办了场晚宴,邀请了各大家族和所有学生,都互相见见。
司空庄想都没想就拒绝:“舞伴并不是必须的,这位同学,请你找别人吧。”
听到拒绝的话,女生有些不开心:“你这是拒绝我了?就我这样的你都看不上?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这话指的是任格璇,语气听着让人不舒服,任格璇皱眉:“这位同学,我和你好像没有过节。”
大波浪女生:“原来是没有啊,但现在有了,任格璇,你算老几啊跟和我抢人,司空庄我再问一遍,你答不答应。”
司空庄也没了好脸色:“不答应。”说完转身就走,查理的眼珠子在两人间转来转去,然后也走了。
大波浪女生没想到司空庄这么不给面子,一时气急,但也不好现在发作,在原地瞪了两眼就走了。
四人做到位置上,查理调侃:“司空,桃花运不错啊,刚刚那可是校花,还是于家的独生女,典型的白富美啊。”
司空庄塞了口糖醋里脊:“哦,你喜欢这种的?那你可以去追。”
“噗,咳咳。”刚吃了口饭的查理差点没一口喷出来:“不是,司空,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她了?”
左丘弥也借机调侃:“我觉得你对人家挺感兴趣的,要不和你父母说说,来个联姻什么的?”
“你少来。”查理无语:“我家崇尚自由恋爱,不搞包办婚姻那套,行了,不说这个,那件事,你和左丘说了吗?”
司空庄:“说了,左丘,你考虑得怎么样?”
任格璇也看向左丘弥:“还是想清楚点,这件事很危险。”
左丘弥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你们知道,我家原来住在哪里吗?”
“哪里?”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左丘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青山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