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涧对比了双方的科技,泰拉的科技虽然残缺依旧不是这个世界可以比拟的,落后的能源技术,落后的科技,落后的医疗,这让凯蒂得到这边信息的时候都被贝亚娜叹息,这是到了原始社会过苦日子去了。
林涧过得一点也不苦,因为林涧的血液,那些失去神主的神仆纷纷投奔,就连那些走到尽头的老不死也重新焕发生机,有着这么一股实力强横经验老到生力军,林涧说说的霸业正在肉眼可见的达成,至于管理林涧直接甩手,给出一个基础然后让你们自己制定,你制定的法律你自己遵不遵守,想要特权门都没有,放其他的是傻子,像同流合污你也可以试试。
等林涧准备出门溜达溜达,这才知道他随口说说的霸业已经完成大半,新的秩序制定正在有条不紊的运行,一开始人类和妖魔共处肯定不习惯,时间久了不断磨合就好,比如作息妖怪的作息就和人类的不一想,人类中有夜猫子,喜欢晚上工作,这和大部分妖怪契合,为了保障直接划分出一个区域,比如妖怪的体质本身就比人类强耐力好,完全可以取代机械节省成本,人类也能参与妖魔的生活工作,社会在不知不觉的发生变革。
林涧这会听着汇报,他只是提供了一些血液,事情就真的按他的需求发展了,因为林涧的支持,神仆势不可挡,本土已经被统一了正在筹备对外扩张,一些大妖怪被抓住也不加入也不反抗只想和他这位神主谈谈,其中就有奴良滑瓢的老对头羽衣狐,也有大妖怪玉藻前。
“奴家玉藻前(羽衣狐),拜见大人。”两个女人恭敬的跪拜,因为这两个都是狐狸,林涧只能让他的右将狐狸过来,林涧也是无奈的隔着一层层帘子由狐狸传话,按照雷兽他们的说法他们的之前的神主就是这么玩的,并且也给林涧这么安排了。
“说出你们的诉求。”狐狸坐在中间挡在林涧前面,即使这两个妖怪图谋不轨他也能应对。
“奴想知道大人统一的理由。”羽衣狐作为一个不断复活的妖怪,和人类相爱相杀已经成为了本能,就像野兽饿了会去猎食一样,饿了自然要吃东西。不否认人类和妖魔能够共存,她只是好奇这位大人的会是怎么样的理由。
“我喜欢和平,我不喜欢这个世界。”狐狸代为转达,作为妖魔中以聪明著称的族群,他们听出了其中的深意,我喜欢和平,我也不介意战争,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所以我把这个世界变成我喜欢的样子,结合实际情况三只狐狸自己脑补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羽衣狐躬身退后,她没有问题了,这是何等的气魄,只因为自己不喜欢就把世界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玉藻前看着幕帘,那个模糊的样子和记忆中某个存在重合,只是那个人失败了,这位的大势已成势不可挡。“请问大人以后怎么办?”虽大势已成,总所周知的打天下易治理天下难,维持更难,历史上这种存在不是没有过,怎么保证这个世界以后依旧是他喜欢的样子,怎么保证这个世界不会变成他不喜欢的样子。
“以后的事交给以后的人。”林涧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他要前往其他世界,他背负的还有泰拉上生命,还有卡洛索的期待,这只是他的一部分,也只能是一部分。
“以后的事交给以后的人。”玉藻前笑了笑,确实每个时代都有天命,如果他定下的规矩能被推翻证明有了更好的选择,把未来交给后来人有何不可,你要是能做到给你又如何,做不到给了你又能如何?
这次问答自然被狐狸传了出去,传出去的还有狐狸自己的理解,这让妖怪和人类都对这位神秘无比的神主敬仰无比,这也让那些野心家看到了希望,最大的老板都不在意,这些人就开始搞事,想法设法搞事,说法律存在问题,说某个种族存在问题,说关于某个事项的不合理,事都是有理有据的那种,找到缺陷好啊,你敢提出来确实有问题那就改,还给你发奖状公开表扬,搞得这些野心家都不知道自己是来搞破坏还是促进进步的。
沃索不情不愿的长大了嘴巴把一只只冷冻仓收入胃袋,物种的采集已经完成,妖怪的基因样本也收集好了,还有不少妖怪送上来的珍宝密藏都被林涧丢进沃索的嘴里,林涧随口一说的霸业已经完成,科技他看不上有价值的东西他已经备份送回去了,喂养有小情绪沃索,玩了一会把闹小情绪的沃索打发回去。
魔界,魔女之森,凯蒂心不在焉的接收清点贝亚娜送来的物资。
最近魔界并不太平,第四使徒,征服者卡西利亚斯向第一使徒,宿命者卡恩发起挑战,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赫尔德会站出来制止这场没有意义的挑战,赫尔德选择任由事态发展,在这之后赫尔德更是神神秘秘的。
此外火焰安图恩和无形希洛克又在为了地轨中心的归属打了起来,地轨中心是魔界的能源核心所在,这里也是魔界唯一的光明之地。
第九使徒暴龙王巴卡尔和第十使徒卢克秘密研究着什么。
狄瑞吉一直在魔界的边缘呆着,依旧有人感染未知病毒,好在病毒被及时发现没有形成瘟疫大规模传染。
普雷最近也有些异常,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露面,也不知道具体是出了什么事。
罗特斯不小心散发的精神波动再次导致附近的人陷入癫狂,这些人还在魔女之森接受治疗,好在已经不是第一次,魔女之森已经有了处理方案。
凯蒂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大事件即将发生,经过漫长的漂流,魔界再次遇到一颗拥有生命的星球。
泰拉深处,赫尔德欣喜的看着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文字,经过解读翻译赫尔德冷静的看着全文,确切的说这是一则预言也是一项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