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
“靠”
“呃呃呃,窝草,我不是挂了吗”张志秋躺在张躺椅上,仰望着天空,一时间有些懵逼,看着周围那些古色古香建筑,张志秋有种做梦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是被车撞了吗,蚂得,我好冤枉啊,我还没对象呢,我还没有体会到爱情的滋味......”张志秋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就在此时,一图复杂的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这是属于原主人的记忆。
......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张楠,从原主的记忆得知。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大齐帝国国都永乐城。
一个和原来世界位面的陌生世界。
爷爷是大齐帝国的开国大将,被封为镇国公。
临终前,请旨降爵。
从此,国公府变成了现在的镇国侯爵府。
有着如此家世,而且重活一回,按理说张志秋应该非常高兴才对,可是原主的人设,简直就是个大色迷。
十三岁偷看王寡妇洗澡,十四岁调戏良家妇女,十五岁去赌场赌钱,十六岁流连烟花柳巷,十七岁...
秋的嘛带?
原主好像三天前刚过完十八岁生日,还什么都没做,就掉进河里。
随后张志秋就灵魂穿越,附在这个倒霉蛋的身上,来到这个记忆里根本不存在的陌生世界。
今天是他穿越过来的第四天。
整整等了三天,这才让张志秋意识到居然穿越了,不对,是魂穿!!!
这让张志秋很是痛苦,本想有个系统什么的金手指,好好地在这个世界上装杯。
可是连个毛都没有!
罢了罢了。
既然老天爷给自己重活一世的机会,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上辈子可谓是一言难尽,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生活,这辈子,就安安稳稳地当个富家子弟,也学一学那些纨绔们是如何败家的。
反正他的便宜老爹有钱,而他又是三代单传,也不怕有人跟着争夺家产。
“我的好大儿,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一个穿着三品朝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张楠。
这位就是张楠的便宜老爹,镇国侯张翀,大齐帝国户部尚书。
“老家伙,别烦我,小爷烦着呢!”
张楠无奈地扫了张翀一眼,侧过身,不再理会对方。
他之所以无奈,是因为原主就是这么跟他爹说话的。
“那你告诉爹,你在烦什么?”
张翀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愤怒,相反显得非常激动。
他能不激动吗?
自从三天前张楠来后,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
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个儿子在河里泡的时间太长,脑袋进水变傻了。
现在能说话,那就证明没变成傻子。
“我在烦怎么把你的那些家底败光!”张楠坐了起来,一脸的忧愁。
“哈哈,原来是这个呀,那你就别想了,恐怕你这辈子也败不完!”
听了张楠的话,张翀非但不生气,反而放声大笑。
“来人,为了庆祝我儿康复,侯府大摆三天流水席!”
张翀无比豪气地吩咐道。
我靠!
儿子败家,原来是得到老子真传呀!
张楠愣愣地看着张翀这个便宜老爹。
“你个小王八蛋,什么眼神看你爹呢?”
张翀抬手拍了张楠一巴掌,随即担忧地问道:“不会是脑子真进水了?”
“你脑子才进水了!”
张楠瞪了张翀一眼,随即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冰冷。
从原主的记忆中,张楠隐约发现原主并不是自己掉河里的。
三天前,张楠和几个酒肉朋友祝生,酒后已经是黄昏。
其中一个叫董天帅的,提议到河上花船去喝花酒。
来到河边,几人正准备蹬花船时,张楠感觉被人推了一下。
结果被淹死了,这才有张志秋的灵魂穿越。
具体是谁推的张楠,跑不了那几个酒肉朋友。
既然他现在就是张楠,那么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杀害原主,张志秋并不关心。
他只需要报仇就行。
那几个人,谁也跑不掉。
“没进水就好,没进水就好!”
张翀不怒反喜,很是高兴,随即说道:“今日早朝,我已经向陛下请旨,请求陛下将六公主嫁给你,陛下已经同意,明天你随我进宫面圣!”
“什么?请旨?让公主嫁给我?”张楠一脸的懵逼,脸色大变。
发生什么事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他可刚刚穿越,还没开始败家,更没体验古代青楼是什么样呢。
咦!
这些好像跟结不结婚没关系吧!
就算是结婚了,也可以败家逛青楼,两者之间好像并不冲突。
这里可是古代,三妻四妾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拿他这个便宜老爹张翀来讲,就有一妻六妾。
可要命的是,对方可是公主。
开什么国际玩笑,皇帝会允许他的女婿三妻四妾?
不用皇帝动手,恐怕公主就举起四十米大刀把他乱刀砍死了。
再说说这公主。
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万一膀大腰圆,长得和如花一样,那可怎么办?
“你要害我是吗?”
张翀立即炸毛了,从躺椅上跳下,掐着腰朝张翀说道。
“小王八蛋,我怎么害你了?”张翀一脸的不解。
“你还说你没害我?我连公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万一又矮又丑,而且还有狐臭呢?我可是咱们家三代单传,你是想让咱们家断后吗?”
张楠冷哼,满脸的愤怒。
张翀一听,顿时笑了,指着张楠笑道:“哈哈,爹见过六公主。她跟你同岁,相貌可以说是倾国倾城,而且才华出众,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张楠还能考虑一下。
“当然是真的,爹什么时候骗过你个小王八蛋!”
张翀笑骂一句。
“行了,那就别烦我了,给我点钱,我要出去败家!”
张楠朝着张翀伸出右手。
“败家好,败家好!这是一千两银票,不够的话,爹再给你拿。”
张翀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
张楠接过银票,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真墨迹,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