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惊蛰立秋(上)
【故事进阶~惊蛰立秋,分三集,希望大家喜欢!】
“数据有点偏差!”天川集团总部的通讯实验室内,观察员比对昨日的人员签离时间,发现有一组不准点,比规定的时间早退了30多分钟!
“怎么现在才报告!立刻让早退的人到风控接受问询。”血压飙升的马腾,拿过报告,半信半疑,“给学院电话,立刻将监测信号的反馈调过来。”马腾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要了公司内部,可以拍到早退人员工作情况的整个月的监控录像……“把街区的监控摄像也调过来!”他当然不会愿意去相信这事会发生。以前也有员工试过早退迟到,不按照公司内部,由王川定下的,相当严苛的考勤制度。
天川集团的考勤制度非常特殊,对于员工的签到签离以及在哪个地区进行“打卡”实施了相当准确的指示。所有进入天川的员工,必须严守这一规则,在实习阶段就需要接受除了职务本身的业务要求外,一个名为“招招打卡”的制度考核。能顺利入职的员工,必须在实习阶段顺利通过“招招打卡”系统给他们发布的,临时及限时完成的任务。
“收听第一条语音消息——”招商坐在信号机前,搜索着3年来,阴阳教授他们给自己,发送过的九百八十多万条呼叫信息中,有特殊身份识别码的三条信息:“对不起!阿商……”是封莉的声音,“叔叔,阿姨还有……爷爷……他们被王川的人带走了……”
“对不住!我们一直在找,但是找不到!”招商感受到握着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心的温度,和当中带着颤抖的情绪压抑。他听到语音中的封莉,他知道她是哭着呼叫着自己。招商的内心,感动的难受与愤怒的难受混合着,他只好不断用牙齿啃咬着口腔、舌头和嘴唇。没有溢出眼眶的眼泪,只有挂在鼻子上,吸不回去的鼻涕留到了嘴唇。
阴阳教授站在招商旁边,神情难以形容。此时,货梯的开门声,与走廊上,运动鞋踩在沙砾上的声音,打破了这个破旧的废弃工厂车间里的安静。
招商与阴阳教授回头——封莉到了。
她用手指把滑落在鼻翼旁的眼泪拭掉,走到离他们还有数米的距离,脚步越来越重,快提不起来。原本还在被困于内心的复杂和痛苦中,无法动弹的招商,霎时间,似被按了启动键一样,冲起身来,加速两步跑到封莉身边,一把抱起她。招商这一抱太用力,封莉被他抱着整个人都拔了起来,两脚只剩脚尖能微微掂在地面。
“对不起!对不起!阿商,对不起!!”封莉口中除了这几个字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用说!不用说了!”招商仍然紧紧抱着她,“我没事!我没事!”招商口中也只能重复这些字。两人激动相拥之中,也有稍稍拉开过距离,对视过数秒。可是,对视的过程大家都难掩心中的情感,也就继续抱在一起。
此时的大透明,在厂房楼下停着的车外站着,打点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曾经监测到这些无法读懂的数据呢?”招商拿着一叠资料,语带质问地,跟阴阳教授,封莉,以及视频连线的水仙说道。
“招商,请听我解释。”连线另一头的水仙说:“在你出发前两个月,有个夜里,学院附近的山上突然出现了一架一战时期,曾经在我国服役的S.E.5a战斗机。当时,这些数据就是从这台战斗机附近5km接收到的。”
招商看着照片上的S.E.5a,确认了符合谢尔比和毛毛的描述。这就是在阿高卢的大宝贝!而王川,必定是偷偷驾驶它,趁着当时他们的实验过程,逃回来的。
水仙继续解释:“我跟阴阳当时有分析过,这些数据跟你所能制造的时空穿越时的数据波长完全不一致,它们极有可能来源于其他数据。而且,肯定一点是,有加密的情况,影响了我们的判断。我认为,这不可能是跟你的数据类同。我们便没有跟你提起......谁知道?”
一年前——
年近岁晚,小孢的爸妈来他的爷爷奶奶家,接小孢到姥姥姥爷家过年。
“小孢拜拜!”、“小孢要给奶奶视频哦!”排长眯着眼,笑着跟老伴一块送走的了孙子。
“阿柴看来也不舍得我们的大孙子!”本来围着他们两老的阿柴,跟着小孢他们离开的身影,追了几个小路口才停下来,有点沮丧地回到排长脚边。
“没事!我们的老排长,去开锅吧!”排长嫂拉着他上楼。“腿脚有点不利索啦,这老房子加装了电梯!”排长嫂又说。
“扶好!扶好!”排长盯着这个小老太婆,明明只是60来岁,明年还定了登泰山的旅行团,咋就抱怨起自己的腿脚,“你分明不舍得小孢,胡说八道!”
“我怎么觉得这回他们不在家过年,心里头就酸得受不了。”排长嫂的嘴嘟得,比平常小孢发小脾气时的嘟嘴还要翘。
“我们有阿柴——还有小柴呐!”打开门,一只跟阿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柴犬胖嘟嘟地,蹦跶着,赖着让排长抱,都得老头子又乐起来了……
排长嫂正好要关门——门关不上!
一根木棒塞在了门缝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黑手就把她的脸盖上——不到5分钟,两个人晕了,躺坐在沙发上。两条狗被装进了麻袋,大狗一动不动,只剩下小狗在挣扎。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动,除了厨房正准备烹调的食物被放在火锅里加热......家里的电视被调到了,让隔壁邻居关上窗也能听到的音量。
“隆——隆——”连续两次的爆炸声,排长家的窗户,隔壁家,楼上楼下的窗户都被震碎了!阿柴和小柴被困着的袋子里,传出来连续、急躁的小狗叫声。袋子里的阿柴的头流着血,小柴在挣扎中,咬破了袋子,钻了出来。它看着熊熊燃烧烈火把餐桌和沙发都烧着,妈妈在袋子里一动不动。小柴着急,想到主人他们那边,但那边的火实在太旺了,它去不了。它又回到了装着阿柴的袋子边,不断用小短腿踢着妈妈。可阿柴根本没有了反应......火越烧越猛,消防车已经到了楼下。小柴很害怕的看着火快烧到妈妈身上,它想挡着妈妈,差点被烫到。屋内没有通风,浓烟密得让人难以呼吸,小柴也快受不了。接二连三又来几次爆炸,它被吓得地逃到了阳台的杂物后面......
大透明将红旗姐和她的儿子,从护士艳儿的帮助下接走。便,马不停蹄与金晚赶到排长家。就在这个下午——大透明一直没办法拨通排长的电话。他们下了飞机,打了车来到排长在老家郊区安的家——
“地址就是这!”金晚拿着定位现实的目的地——他们傻眼了——爆炸着火的就是203房!消防员正在全力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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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年后的今天......
阴阳教授愧疚着:“是马腾!就是他!他出卖了我们!出卖了大家!害死了排长他们!”教授越说越愤恨,一拳打在桌面上!
“他已经是天川集团的数据分析首席专家!”封莉说,“不知道何时,他跟王川勾结起来,把项目成员的资料都给了王川!你出发前,教授他们一共检测到除战斗机以外的另外三组加密数据,那个加密的人其实就是——”
“目的是不让大家察觉,这些数据跟我的数据有类似的地方。”招商抢了话。
此时,天川集团总部——
“王董——”马腾把三组数据的确认结果呈给王川。
“饭桶吗!”王川拿起文件夹猛地扔到玻璃墙上,之后问马腾:“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扔在你脸上?”
马腾垂着眼睛,没敢回话……
……“我们需要……?”
“去招商家?”王川看着与招商相关的地址附近,安装的24小时监控摄像头。“去物理学院,还是去已经穿了个大洞的破房子!”王川觉得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而他坐以待毙!“你们的智商,都被研究吃掉了!……跟着追踪的信号查,发现他们也不要声张!”王川一向擅长螳螂捕蝉。
“进来!”王川按了通话器,让他的助理进入办公室。
助理进来了,恭敬地说:“王博士,请吩咐!”
“明晚的上市答谢会前的演讲会,现场观众增加到4200人。”王川成竹在胸地说,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为了处理突发事件而生出的应对办法。“工作人员252人,不能多,也不能少。上市介绍的视频,给我剪好7分42秒。半秒都不能少也不能多!”
“明白,收到,王博士。”助理记录好,半秒不敢停留。
“追踪信号没有停,他们根本不打算躲,我们也该迎接这位兄弟的归来!”王川走到马腾的身后,一手拍在他的颈椎下,捉了几下。
“我们先把你的信号源取出来吧!他们能追踪的!”封莉说。
“不用了,要取,昨晚就取了。今早我去了一趟牙医诊所,把出发前就蛀了大牙给补了。”招商摸着他脖子后面被放了信号源的位置。这回,招商不是要王川自首,他要揭发他!王川在生意上有没有做不法勾当他管不着了!但排长、排长嫂、阿柴;还有他的爸爸、妈妈和爷爷!王川,他必须伏法!
“你去找他,是羊入虎口!就算他没有超能力,以他现在的身份,你也不可能轻易靠近他!”阴阳教授说。
“他能把排长儿子的报案都撤下来了,弄成一般居家火警意外处理。这说明,他比我们想得更多,更狠!”封莉的意见。
“无论怎样,我们必须正面揭发他的罪行!”招商也在想办法......“张天一呢?他没有去调查王川吗?”
“张天一??他可是得了最大好处的人!王川自首后,一直协助他查案。他被表彰的功勋是一件件的......早升官了!”封莉继续说。“你去问问他的下属,谁都说他变了!有能力拼“爹”了!”
大透明猛地按了汽车的喇叭——十来个打手围上来了!大透明在楼下,跟这帮人搏斗了好一阵。被缠着的大透明,好几回都没能把握时机,按到汽车的喇叭通知他们。
“不好了!”此时的三人,已被困在厂房中间!
“紧跟我!等我取到时间,你们不管一切地跑,上车!如果消失了,就在阿高卢等我!”招商想好了应对的方式......
拿着长刀的打手劈开了门锁,一脚就踹开了门——阴阳一头咋过去一张凳子。招商趁机取了这个人10分钟给阴阳......再冲进来三个人,招商拉来准备好的办公桌,把人拦下来,又向他们取了10分钟,给了躲在门后面的封莉......门外还有两人,正好给了招商10分钟时间!他连忙看看阳台下的大透明,喊着——“他们下来了!”被两个人按住双手,正要被第三个人拿刀砍过来——大透明没管刀子到没到头顶,转头看到突然在车后座出现的封莉——
快如闪电的阴阳顺手拿着木板一拍——那个拿刀要砍大透明的人被干晕了!
一辈子没有打过架的阴阳,干掉了另外两个人之后,不禁感叹:“我成闪电侠了!!”
“快上车!”封莉倒没有心情去体验超能力,不断喊他们两个上车。
“招商!”阴阳往楼上喊——“怎么还没下来!刚才明明有几个人上楼,他们应该不是阿商的对手啊!”
此时的招商,被最后上楼的两个打手逐步逼近,他尝试着再从他们身上取时间,但他一再取了10分——10分钟——5分钟后——他不敢再取了!他得留时间给开车的大透明......他不能往楼梯方向去了,被逼着逐步退回屋里。
“怎么这两个人的时钟那么奇怪,我怎么拨指针动都拨不动!!”招商心里头乱啊!3.333333......分钟过去——刚才被取了时间的三个人动起来了,正好站在了招商身后,拿着长刀指着他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