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旮旯
教授选择了在一天的结束后,与第二天开始之前的时间‘旮旯’进行人体实验!
只因地球自转一天并非是24小时......
23:58——23:59——24:00——
电子时钟从23:59跳转到24:00之际,整个时钟和空间瞬间扭曲了。招商站在扭曲的旋涡核心,即时被卷了进去。招商被时空的旋涡扭曲吞噬着,撕裂着,他痛苦得尖叫起来——顷刻惊醒,原来是噩梦!
排长和排长老婆负责看着实验室大院门岗,除了项目安排的人员按照岗位时间进入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实验室。
所有进入实验室1公里范围内的外卖和包裹,全部由红旗姐来揽件或者派送。这些进出的物品,必须经过行李安检输送带的检查。
“天啊!竟然有这些东西!!”红旗手和排长老婆看着X光机,有些恶心,迫不及待向包裹喷杀虫剂!
金晚和橘橘,还有马腾负责信号源的监测和数据采集。
大透明坐在一辆用一般面包车改装过的急救车的架势位置,在院子里面等着。
阿财、小孢、尬总、封莉和水哥在一边坐着。
水仙教授在视频中。
阴阳教授双手拿着头盔,面对着已经穿好太空服的招商,说:“这是水哥废了老大劲弄到的。确保是宇航员‘那谁谁’(教授在招商耳边说了个宇航员的名字)曾经穿过的太空服。你穿上它,基本能应对从地球到外太空,以及地球过去40亿年生态中,某些不利于人类生存的环境考验......也是我们为保证你的安全,暂时能做到的!注意安全!”
阿财走过来围着招商嗅着他,也站了起来,扑着他。招商蹲下来,摸摸阿财。
招商站起来对大家说:“谢谢大家!”
水仙教授的视频显示她不在她家里,她在户外,晚上。“招商!”水仙教授在视频里喊着他,“我身处的位置是全世界最先进的3个天文望远镜之一,能锁定来自宇宙30亿光年外的信号。希望你别去到比30亿光年还要远的地方。”
“水仙教授,你人不是在国外吗?”招商看了阴阳教授一眼,阴阳教授有点不好意思。
“你身上放了3个信号源,你胸前这个按钮,每按一次,信号源就会重启,连续按三次都无法重启之后,第二个信号源就会自动打开。同时间,如果超过10秒你没有按键重启信号源,第一个信号源会自动重启。”马腾走到招商面前为他作最后一次讲解。“第三个信号源已经植入你的体内,通过人体的生物能转化成弱电流发出微弱的信号。但这个信号源——”马腾有点难开口,低头思考了几秒说:“当你失去生命指征之后,也就是......”
“我死了之后,没事,你接着说!”招商抢过话。
“嗯嗯......”马腾点了点头。大伙儿面面向觎,都说不出话来。排长老婆抱着小孢,小孢双眼圆溜溜地看着,穿好了太空服的招商哥哥。原本趴在地上的阿财坐了起来,尾巴不停地摇着。
“即使在......那之后,这个信号源仍会持续运作。”马腾总算说完了。
接着是金晚说:“这个信号源除了信号发射和接收系统,还有一个蓄电池。我们以地球上尸体最易腐朽的自然环境作参考。经过估算,这个依靠生物能供给能能量的信号源,在生物体,也就是你的身体完全腐烂至无机物之前,能储存化学能。这些能量最少能让它维持运作131,400个小时,约等于15年。”
“这个充电电池盒子,你知道怎么用了。”阴阳教授指着桌子上的电池盒。“你的背包还有其他的求生和紧急备用物资,之前你也尝试操作过。”教授说完了,把头盔交给招商。“你跟大家说句话吧。”
招商微笑着环顾实验室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水哥身上:“水教授,其他宇航员上天前,他们都会说些什么?”
水哥除了是阴阳教授的好朋友,分子科学的专家以外,他还是水仙教授,也就是阴阳教授前期的弟弟。
“报效祖国!为国家,为人民,保证完成任务!”水哥站起来坚定地说。
大家应声也站了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小孢忍不住,跟着水哥喊——接着大家都喊:
“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
“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屋子里大家都说着“保证完成任务!”招商说不出其他话来。
“注意安全!我佩服你,年轻人!我为你勇于向未知的领域探索的无私与大无畏精神,感到我与同道的价值,我们向你致敬!”阴阳教授握住招商的肩膀说。
“我有话要说——”招商听到大家把话说得太丰满了,在众人意料之外开了口,大家立刻安静。
“阴阳博士、水哥、尬总、莉姐、马腾、金晚、橘橘、排长嫂、小孢、阿财,和在外面守着的排长、大透明、红旗姐,还有视频里的水仙教授,谢谢你们!我不会辜负愿意相信我,和帮助我的大家——招商保证完成任务!”招商说完了,准备戴上头盔,整个屋子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和空气的流动声。“从小,我就挺想当英雄的,如果我成不了英雄,我希望,我能成为一段传奇。”
“你早就是高考传奇!”马腾突然说。
“......行了,我出发了,不浪费时间。”招商对着大家在微笑了一下,面向教授做了个肯定有信心平静的表情,带上了头盔。阴阳教授、水哥和马腾一起为招商再三检查确认太空服穿着完好,以及信号源的启动正常。招商在太空服内,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并且努力适应着呼吸和透过头盔看外界的视觉感受。由于时间紧迫,和任务必须秘密进行。在今天前,招商只是有过两次穿着太空服,进入水底和真空仓的模拟体验。
招商分别从水哥和小孢身上各取1分钟,接下来把水哥的一分钟给了自己,把小孢的1分钟给了阿财。小孢抱着阿财,排长嫂抱着小孢和阿财,还有橘橘、金晚和马腾留在屋子里。金晚和马腾负责看着信号源以及招商的身体指征数据,橘橘协助排长嫂抱好阿财和小孢。其余的人,跟着招商走到屋外。招商多了1分钟,他比大家都快到达了1分钟位移的临界点以外的地方。他身边是大透明和改装的救护车。红旗姐跟排长站在不远处的门岗。阴阳博士手上的计时器——
00’10’’——00’09’’——00’08’’——
招商跟大家挥着手,自己在头盔里也在默念时间的倒数——
00’05’’——00’04’’——
大家回向招商挥手——此时封莉难忍内心的情绪,猛地往前了一步,穿着高跟鞋,一脚叉在了楼梯的夹缝中差点摔了,幸亏身边的尬总反应快,把她扶住。
招商看到封莉差点失足,原本倒数着——没数完!!
消失了!!!招商穿着太空服,手提着用伸缩弹簧拴住手腕的后备电池盒,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以内。
“噢噢噢噢!”一阵狗的叫声,瞪紧了眼的各人才眨了眼。随后,除了封莉定眼看着招商消失的位置,其他人的眼光,不禁往院子里的各个角落扫看。
小孢拉着橘橘,排长嫂牵着阿财也走到屋外,已经看不见招商了。
——“信号中断了!所有的数值都异常了!”
——金晚在实验室里看着屏幕,大声喊!
除了红旗姐、排长和大透明,众人与阿财急忙地跑回实验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