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原现场
听完花玛迦的解释,又看了丰祥宇的记忆视频,林致远夫妇相信花玛迦了,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些。
“花教授,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林太太关心地问。
“我的伤不碍事,我还是想见见林笑再说。”花玛迦回答。
林致远对夫人说:“好吧,你去把笑笑叫来。”
夫人离开后,林致远起身坐到床边上,仔细看了看花玛迦。
花玛迦的确还伤得不轻,两只眼眶水肿充血,大大的眼睛被挤压成一根缝,嘴皮肿翘外翻,嘴角开裂被缝了几针;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林致远查看花玛迦伤情后,真诚道歉:“花教授,刚才的事是我们不对,情况还没搞清就对你下这么重的手。真对不起!我正式代表我们家向您道歉!”随后,起身向花玛迦深深鞠了个躬。
“爸,你这是在做什么?”林笑走进房间,见此情景,不解地问。
林致远笑着对笑笑道:“笑笑过来,花教授是好人,你冷静一下听他解释,或许能将你们的误会解开。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会客厅候着。”说完,离开了房间。
“嗯”林笑顺从地点头,目送父亲离开后,内心仍有些抵触地对花玛迦道:“说说吧,你用什么花言巧语骗得我父亲信任的。”
“林笑,相信老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天你见到我之前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玩游戏?”花玛迦不想过多解释,直奔主题。
“是啊!那天我正在玩‘僵尸拼命想整死你’沉浸式游戏,你就敲门来了啊!随后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林笑低下头不愿往下再说。
“你确认你开门时从游戏里断开了?”花玛迦追问道。
林笑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对了!”花玛迦激动起来,竟忘了自己还打着吊滴,猛挥手差点将输液瓶打翻。
林笑感到莫名其妙,问:“没下线,那又怎样?”
“林笑,你没下线,就说明有人通过网络游戏控制了你的大脑和视觉神经。你当时见到的花老师,不是花老师本人,而是游戏里虚拟出的花老师。也就是虚拟形象与现实人物进行了组合,让你真假难辨。真正进屋非礼你的人,应该是丰祥宇后来见到的这个家伙。”这时花玛迦终于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啊!这也太离奇了吧?”林笑吃惊地看着花玛迦。问道:“那你怎么知道祥宇看到了什么?”
“我拿到了祥宇的记忆。”花玛迦指了下床边着上放着的超级微型电脑。
林笑惊讶地问:“你读取到祥宇的记忆?”林笑知道花玛迦一直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嗯”花玛迦点头,说:“林笑,你调整好心态,我这就给你看祥宇那段记忆成像。”
强烈的好奇心,驱散了林笑内心的恐惧和羞辱。
当林笑通过丰祥宇的记忆看到对她下手的人后,不由得大叫起来:“原来是这个杂碎!”
林致远夫妇在客厅听见女儿大叫,怕女儿受不了,飞奔进屋。
“快关掉它!快关掉它!”林笑见父母进来,赶紧叫花玛迦关掉了祥宇的记忆视频。
一张脸通红,羞愧地扑到母亲怀里撒娇:“妈,我们真的错怪了花老师。原来是我楼下那个杂碎邻居干的。”
“你认识他?”林致远问。
“嗯,他就住在我楼下。我们一起联网玩过几次游戏,后来,我们发现他品行不端就将他踢出了群。没想到他竟敢…….”林笑说不下去,扑在母亲肩膀上“呜呜”地抽泣起来,气得直跺脚。
林笑骂的这个“杂碎”,说的这个邻居叫杜锋,林笑住17楼,他住在14楼。林笑没事时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游戏,杜锋偶尔加入进来联网一起玩。后来,林笑发现他在游戏里用下流语言骚扰自己,便将他踢出了自己的游戏圈。
让林笑万万没想到的是,杜锋会因此而报复她,更出乎意外的是,居然还设计嫁祸给花玛迦。
“爸,你快去向警察讲清楚,赶快把那个杂碎抓起来,还花老师清白。”林笑催促林致远。
“林笑,你冷静一下,我认为这事可能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花玛迦伸展了下腰。
“哦,怎么讲?”林致远问。
“刚才,林笑说这个杜锋,只不是个游戏玩家,要想通过游戏进入人的大脑,控制人的视觉神经,他应该还没这个能力。再说,杜锋与我并不认识,他没理由虚拟我的形象,嫁祸我。”花玛迦冷静地思考。
“那,你的意思是?”林致远问。
“我猜,他有可能也是被操纵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黑手是谁呢?”花玛迦边说,边在脑海里搜索。
“你有没有仇人?”林致远问。
“花老师人很好,应该没有这样的仇人。”林笑替花玛迦解释。
“我也感到奇怪。现在看来,我出车祸可能也是被设计的,真是太可怕了!”花玛迦开始把车祸同这次被陷害两件事联系起来。
“林笑,你把那人的准确地地址给我,我想去会会他。”花玛迦希望通过杜锋找出真正想害他的人。
“花老师,你这个样子行吗?”林笑的态度转变了,关心起他来。
“应该没事。”花玛迦想从床上起来,但腹部剧烈疼痛又让倒躺了下来。
林笑赶紧上前扶着他,躺在床上,抱歉地说:“花老师,实在对不住!不但冤枉了您,还把您伤得这么重。”
“这不怨你们。”花玛迦故作轻松地说。
“要不,我们让警察先将那个叫杜锋的抓起来,逼他交待就完了。”林太太插话。
“这样不行。你没听花教授讲吗,杜锋有可能都是被控制后去作的案,他能交待出什么?再说,警察来了首先肯定是先将花教授收监,能不能查清楚还难道说。”林致远见多识广。
花玛迦认可地点点头。
林致远接着说:“我看这样吧,反正,姓杜的一时半会也跑不了。花教授就安心在我们家调理几天,等伤好了我派人陪你去。”林致远作主留下花玛迦。
“林总,还是算了吧,你派人送我回酒店好了。我是通缉犯,怕牵累你们的。”花玛迦担心地说。
“你的伤没人照顾不行!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叫律师过来帮你梳理一下案情和收集些相关证据,便于洗清你的罪责。”林致远坚持道。
林笑高兴与父亲拥抱:“爸,谢谢你!”
花玛迦知道自己伤成这样,确实很难自理。再说,先将一些证据固化下来也好,也就没再坚持离开,发自内心地道了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