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嘛?办孤儿院么?”
看着面前十几个孩子有男有女,王禹一脸懵,自己明明是要小李子他们去请做工的人,但是这一大早弄这些小孩来是干嘛,难不成想让自己带娃不成?
“禹哥,你不是让我找帮忙的人么?这就是啊!你看多年轻。”
小李子对着王禹眨了眨眼,一脸呆萌。
“什么啊,这就是。还年轻?咱是招工,又不是带娃,我带你这么多年我都头疼,你这又给我整这么多娃。我这是是造了孽啊!”
王禹觉得自己都要疯掉了,自己母胎单身三十多年感觉自己都还是个娃。怎么做娃倒是知道,但是带娃自己真不会啊!可现在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直接将他们赶走,毕竟看这些娃就知道都是苦命人。
见王禹虽然不太满意自己的作法,但也没有赶走这些孩子,急忙摆手对孩子们示意。
“见过老爷,请老爷放心我们会好好伺候老爷的!”
所有孩子异口同声跪下对着王禹磕头。
“还老爷?老什么爷,我有那么老嘛!”
“对对,你们得叫少爷知道吗?”
刘福也在一旁训到,这些日子跟着王禹也清楚王禹为人随和没什么脾气,所以刘福也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见过少爷!”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王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随后王禹离开养心院,四处打听教书先生,但是找了很多人,王禹都不太满意,因为他们都是教四书五经八股文什么的,这些东西别说小李子他们了,就是自己看的都头疼。现在又多了这么多的孩子,那教育的问题更加不能马虎。
可在京城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人,最后一脸失望的回到养心院,刚一回到养心院就发现院内变化了不少,这些孩子虽然也就才五六岁的样子,但做事还真是挺勤快的。
一共九个小女孩三个小男孩,王禹也了解了他们的身世,九个女孩子都是被家里给丢弃的女婴,被专门的人贩子给捡起来养到这么大然后弄出来卖,就跟人养猪似的。三个男孩是因为家里人都死了成了孤儿,然后就被人拉到市场去卖。
看着这些人这么小,干活这么努力,求的也只是一口温饱一个住处,就算再累脸上都是洋溢着孩子淳朴的笑容。
王禹心中也是一阵柔软,更加坚定要让他们都能学习,但老师是真难找,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教他们。
“哎!看了自己想偷懒都没得偷了,既然别人都不合适那就只能我自己来教。”
回到房间王禹就进入空间里面将之前在现代买的一些学习书籍拿了出来,从小学到初中九年义务的课本都有,挑选了语文数学两个科目拿了出来,打算从这些开始着手教他们。
当然并不是直接用这些来教,毕竟自己又没到过老师,而且学习成绩本来也不好,教不了太复杂,先教他们简单的识字算数什么的就行了更深层次的以后再说。
接下来这几天除了日常练功之外,因为会员卡也卖了几张,养心院也有了要疗养病人。王禹看完病人开好药方然后就将所有的事交给刘福跟小李子处理,自己就一直在房间里编写教材。
王子斌也在这两天跟妻子一起回了镖局,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经过努力奋战终于将教科书给整理了出来,语文就从教拼音跟识字开始,组词造句最后写作文,数学就简单了,只要教加减乘除跟乘法表就好了。
等都准备好了以后,王禹将后院一个大房间专门腾出来用来教学,后院的一个院子则用来教他们练武。前院都用来做接待用,并且重新招了一些人来做接待客户跟熬药。
“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教你们练武跟读书识字,你们都要认认真真的学,学不好的话就惩罚你们。轻则没有饭吃,重则那你们就离开这里,我这里是不会养无用之人。听到了没有?”
将小李子、刘福跟所有的小孩都集中在后院,王禹就开始训话。
“听到了!”
众人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给我提起精神,大声点!回答你们听到清楚了没有?”
王禹大声严厉的喝道。
“听清楚了!”
所有人都被王禹的气势吓到,大声回到。
“禹哥,能不能不学啊!”
小李子委屈到,没想到居然还得读书学习,自己是真不喜欢。
“叫老师!不要没大没小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你以后也就别跟着我了。”
“禹…老师不要赶我走,我…我会好好学习的。”
小李子听了不好好学习就不要自己,吓到赶忙求道。
“好了,就从今天开始吧,首先我来教你们识字。发给你们的书就是我接下来教给你们的,这书里面的字跟现在的字不一样,我称它为简体字。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好好学这些,并且我还会抽空教你们数学跟画画还有简单的音乐,也让你们的学识丰富一些。”
说完就向着众人面前的黑板上写下真武门三个大字,并且注明拼音。
“这三个字念真武门,你们以后既然跟着我,那你们就是这个组织里面的一员。不过话说在前头,不愿意的现在你们可以选择离开这里我不强求,但如果选择留下来那你们就永远不能背叛组织,以后谁要是背叛那组织里所有人都可以处置他…”
对着众人说了一通,王禹知道这些孩子还小并不太懂自己说的是什么,但自己还是要去说。因为从小灌输这些观念,日后就能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们的思想。
王禹打算把他们教成各方面的人才,因材施教发挥出每个人的特点,至于今后他们会到达什么地步那也就今后再说吧。
就这样王禹开始了自己的教师生涯。
九月底左公突然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来到养心院,前来拜访。
“玄禹道长别来无恙啊!”
左公一来便打了声招呼,转身向王禹介绍道:
“这位是我大清恭亲王,上次在你这里开的药方,喝了后感觉很是不错,不愧药神之名。王爷最近身体也有些抱恙,所以这次带着王爷一起前来想,让你也帮王爷看看。”
“哦,贫道见过王爷!”
王禹打了个稽首,并没有对方是王爷就如何,对于王禹来说,只是个历史人物罢了。
“听闻道长医术高明,并且颇有神奇之处,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宛如在世谪仙。”
看着面前的王禹,恭亲王也是一阵感叹,自问见多识广,但如王禹这样的装扮自己也从未见过,如画中仙一般白衣飘飘一尘不染。
“呵呵!多谢王爷夸奖,里边请”
王禹客气道,之所以自己打扮的这么好,为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没有人会拒绝美好的事物,与人打交道穿着打扮十分重要,尤其是给对方的第一印象。
“王爷身体并无大恙,只是有些痰喘之症应是肺部问题,待我开个药方给王爷保证能够调理好,只不过王爷今后得戒烟酒,不然再好的药也是无用之功。”
给恭亲王把完脉后,王禹便对恭亲王说道。
“烟酒这可戒不了,人这辈子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活着那多无趣!”
恭亲王并没有在意王禹说的话,身体的事情自己也清楚,自己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单纯的看病。
“此前听闻道长给左大人算了一卦,现如今确实都已一一应验,本王特意来此也是想向道长求上一卦。”
“道长此前言及老夫此行不顺,且言南方才是老夫的归宿。如今再过几日老夫便要启程前往福省上任,来此也是想问一下此行将会如何?”
左公也是应声道。
“哦?求卦么?我算算卦讲究缘份,而且都是报忧不报喜。我这怕是跟两位有些无缘啊!”
王禹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然后饮下。
“缘份么?门口竖着的牌子上写着缴纳费用可以加入会员,虽然不清楚会员为何物?但我办一个会员的话,你看咱们可否算是有缘呢?”
恭亲王看了眼身边的侍卫,对方马上递过一张银票,然后放到王禹面前。
王禹看了一眼银票,好家伙居然是一万两,果然是王爷就是有钱,算个命都这么奢侈。
“呵呵!当然,既然成为我这里的会员那王爷有何想问的,尽管问。只不过我若是说的不好听,还希望王爷切勿怪罪与我!”
“无妨,你可直言不讳。本王想问一下我大清国运如何?”
“噗!咳咳,王爷这我可不敢妄言,要是算得不好,那我这脑袋还不得搬家。哎看来我与王爷还是无缘啊!”
王禹一听就喷了,上来就问这个问题自己这要是说对了,那嘎腰子是跑不了,说错了那嘎腰子还是跑不了。那还说个屁,赶忙把银子给还了回去。
“哦?那我要是非要听呢?”
恭亲王刚说完一旁的侍卫便拔出刀放在王禹脖子上。
“这…王爷咱不带这么玩的啊!哎!您既然想听,那我只能说个一二了,王爷虽然如今式微,但最多两年内必会有所改善将来也是有复起之日。而这大清的将来,也只能说若没了您在一旁帮衬着,那必然是会有些难以为之的!”
恭亲王听后罢了罢手人侍卫退下,然后看着王禹开口道:
“哦那你看本王还能活多久?”
“呃,王爷要是能按我的法子,好好修养的话活到百岁那也并非没有可能的事。”
“那本王要是不按你的法子,又能活多久?”
王禹咽了口茶,心里想这狗日的摆明就是想搞我,你以为我怕你,要不是现在你还不能死,我非一枪蹦了你不可。不过心里这样想表面还是没有过多的表现,平静的回答道:
“也就十几二十年的样子吧!”
“大胆!竟敢诅咒王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旁侍卫全都将刀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