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几日后,一行人便踏上去往京城的路。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火车什么的,只能骑马或者坐马车还有坐船。为以防迷路,几人找了一个去京城的商队跟着一起走。
紧赶慢赶还是花近两个月才到达京城,沿途也算是见识了百姓的生活是何等的悲惨困苦,但所有的人都是麻木的。就算冬天身着破烂的衣裳在路边要饭,大家都已经视其成为自然的常态。
这些人即是可怜,也是可恨的,但凡还有血性的都是在反抗在逆境求生存。可是这些被这个时代所束缚住心理的人,就像马戏团里面被驯服的象一样,也不知道心里要有多虚伪才能这样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路看了这么多人和事,王禹才深深的觉得要想改变这个时代是有多么的困难。革命就是叫醒沉睡的人,但在这里要叫醒的却是装睡的人。
从永定门进入京城,左右分别是天坛跟先农坛。永定门大街往前走便来到天桥处,这里是京城最热闹的市井。
不过让人受不了的是这里的大街到处都堆满黄土,并且散发着一股厕所的味道,街上的男人跟小孩也都是在街上直接现场直播上厕所,而看着这地上的黄土王禹觉得这就是一堆大便。
以至于王禹走路都是提着衣袍,生怕粘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让本身穿着就与众人格格不入引人注目的王禹,显得更加与众不同。
在京城里边随便逛了一下,就没了什么兴致,到珠市口东大街找了一家客栈暂时居住。道士跟和尚在这个封建迷信的时代还算是有一定的地位,走哪都有人尊敬,只要王禹自己不惹事,自然也不会轻易的遇到打脸的事。
可王禹自然不是一个安分的道士,第二天一早王禹就带着小李子出门,而刘福则是被派去找铺子去了,王禹打算在这里开设一家疗养院。
因为想过不管是开药铺还是其他店都会跟其他人产生生意上的冲突,而自己在这里没有根基很容易被针对。要解决这个问题那自己就得另辟蹊径,而自己这些年因为有老道送的医书跟药方,所以自己也算是有医术在身,算半个医生。
之所以是半个医生是因为自己虽然也会看病,但除了用药之外,中医会的其他手段如针灸什么的自己基本上都不会。
所以思来想去的王禹想到自己可以开一家疗养院,专门帮助一些达官显贵做康复治疗,既能挣钱自己也能认识些人更加有利于自己站住脚跟。
带着小李子来到半壁街找到顺源镖局,今天来着当然不是来走镖的,而是来找人比武。
顺源镖局的总镖头王子斌是清末时期的十大武林高手之一,外号大刀王五,王禹现在的功夫想更近一步的话就必须跟更多的高手比试。而且王正宜,也算是一个颇具爱国情怀的一个人,想必通过引导应该也能产生“真武之魂”,说不定还能改变他今后的悲惨下场。
很快两人便来到顺源镖局,作为总镖头除非是非常重要的镖,一般情况都还是会在镖局里面。而王禹也是来的巧,来的时候王子斌刚好在镖局门口送走一队镖师,王禹便走上前去。
“请问阁下可是大刀王五?”
王禹走上前双手抱拳拱手。
“在下正是,这位道长找在下有何要事?可是有镖要运?”
王子斌也抱拳回礼问道。
“并不是,我来找是因为你,听说你武艺高强,而且大刀耍的挺厉害,所以特意前来请教一番。”
“哈哈,道长倒是挺直接的,既然如此那便里面请吧!”
王子斌看王禹并寻常之人,既然对方找上门那自己也没有避而不战的道理。
进了镖局大门,两人来到院内之中先是相互行礼,然后各自摆开架势。王子斌单手拿起一百多斤的大刀,将刀横在胸前,双腿呈左弓步对着王禹。
而王禹则将后背长剑拔出,左手放在后腰,右手持剑指地,略微侧着身子对着王子斌。
摆好架势后,突然,两人同时向前冲去,两人脚下生风扬起尘土。就在两人就要相遇之时王子斌单手抡刀整个人一个360°转身,刀带着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向着王禹划去。而王禹提起内气运于右手,将剑挡住大刀。
霎时刀剑相交溅起火花,响起金属的摩擦声,让在场所有看热闹的人只感觉嘴里好像牙齿被金属摩擦了一般。两人交手一触即分,王子斌练的是外家功以自身力气见长,力大而沉,颇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感。而王禹练的是道门内家功以内气为主,气息绵延长续刚柔并济。
不过王禹练功时间尚短,这一击虽然挡住,但显然落入下风只,守成尚可,但攻击却是不足。王子斌这一刀让王禹即使用内气挡住并抵消力道,但手还是被震的发麻,差点剑都脱手而出,身体也是忍不住后退两三步,反观王子斌气定神闲。
“好功夫!”
王禹忍不住说了一句。
“道长内力也是不错!想来道长练功时间应该是不长,能有如此功力也是非凡。”
王子斌也是回答道,从小开始练功的他,对于一个人的功夫如何自有其判断的能力,只是一招便已经知道王禹练功的时间不长。
“阁下好眼力,在下佩服。来!继续。”
说完王禹便主动攻了上来,知道自己的力气跟技巧都差对方很多,便决定不去硬碰硬,以太极剑来破对方大刀。
王禹剑法看似柔和,实则灵活多变攻势连绵不断,一时之间竟然跟王子斌打的不分上下数十招过后,王禹内气不支,攻势下降。被王子斌抓住机会一刀劈退,接着紧随其后一刀抵在王禹咽喉处。
“禹哥!”
小李子见状急忙过来,不过却被王禹用手止住。
“呼…大刀王五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甘拜下风。”
王禹长舒一口气,不由赞叹道。虽然早有准备自己会败,但真败了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下山第一战就输了,实在可惜。
“道长客气,我也就是仗着多练了几年的功夫,讨了个便宜。”
王子斌收刀抱拳行礼。
“还未请教道长名号?”
“在下武当玄禹,直接叫我玄禹就行。”
“原来是武当玄禹道长,若不嫌弃禹兄可称呼我子斌就好。来里边请!”
王子斌右手作请势,请王禹到大堂一坐。
“请!”
王禹回礼,收回长剑跟着王子斌一起进了厅堂。之后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从功夫到经历再到国家大事。两人不知不觉就聊了半天。王子斌也对王禹十分客气,原本以为自己走镖走南闯北也算是见多识广,但跟王禹的见识比起来还是略显见促。
并且对于王禹说的对国家目前的形式分析及理解也是感到震撼,很多从未想过的事情,也是豁然开朗。
“总镖头!刘家那边来人说有事找您,您看?”
门外一个镖师走了进来对王子斌说道。
“哦,刘家?这是有事上门了。”
王子斌回到。
“既然子斌兄现在有事要忙那我便不打扰了,我也还有些事要办就此告辞!”
王禹见此情形就自己提出离开。
“这…也好,我这暂时有事要忙,就不久留禹兄,不知禹兄地处何处?等有空我再登门拜访!”
“我目前居住在客栈居住,打算在这附近找个落脚的地方,等找到以后再请子斌兄一聚。”
“哦!不知禹兄要找什么样的地方?回头我来帮你打听一下。”
听到王禹要早房子,王子斌出言询问道。
“嗯,找个大一点的院子吧越大越好。”
“好,回头我打听到就告诉你一声。”
王子斌应声回答。
离开镖局王禹两人就回到客栈,刘福已经在客栈等候着。见到王禹刘福便将今天找房子的结果,虽然也有几处房但是都太小,只能再找了。
第二天上午王子斌就找上门来告诉王禹自己帮忙打听到,在珠市口西靠近曾经纪昀的府邸旁一座临街院落,听说好像曾经是一位官员的府邸,现在的主人有意将其出售。
然后王子斌带着王禹一起去地方看房,看过以后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有些许破旧,但好在够大足有三十来间,最后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下来。
接下来两三个月时间都在整改院落之中,整个院落都是王禹按照现代中式院落的样子来改造的,跟目前的院落有很大的区别。改造后的院子更加符合作为现代人的王禹,并且还让人在整个院子的底下十米下挖了一个地下室,以后战乱一起下面就可以用来躲避战乱。
转眼之间便到了六月,王禹的房子也已经完成修缮,然后将一些存在空间里面的一些家用物品搬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卧室之中。这段时间因为王子斌外出押镖还未归来,所以只能自己在院子里练功。
“这种日子太平还能有个十来年时间吧,这里到时候估计还得经历一场战乱。”
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手中拿着一本近代史自言自语道。
“照时间来看现在这个时候左公应该要进京出任军机大臣,然后调往福省,也就明年就得去世。死因好像是因为李中堂签订的不败而败的不平等条约,给气死的。
接下来要想把这个疗养院开起来就必须先打出点名声出来,而想要打出名声那就得先搞事情,炒作一下才行,这左公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本身是因为年龄大劳累过度病的,这个我这里的药就能治,至于后面气死这个就跟我无关了。但现在得想办法跟他见上一面才行,这个得做个局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