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年(1894)六月二十三甲午之战正式开始拉开了序幕。
虽然知道这一切但是王禹并没有去阻止或改变什么,北洋水师不倒下去,又怎么能让人知道清廷的羸弱。
夜晚时分王禹睡不着,在院子里闲逛,经过纯阳殿时听到有人在哭泣,还以为是玄女在里边。就走向殿去,刚到门口发现殿内居然有一个穿红衣的年轻女子,跪在地上哭泣,身边还放着一盏手提的红灯笼。
看见这一幕王禹腿脚一软,这TM是鬼吧!自己虽然是道士,但这收鬼什么的自己完全不会啊!
这时里面的女子也发现有人靠近,慌忙之下飞快的从一旁的窗子窜了出去然后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一盏红灯笼。
王禹就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虽然自己现在功夫也很厉害了,并且如今只差一步便可成为真气宗师,但对于鬼怪自己是完全没得法子。
咽了下口水,王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回了自己的住处,一夜都点着蜡烛。
第二天天还未完全亮,留在吕祖堂内帮忙的几个玄女都已经起床,将练功要配合的药汤都已经熬好,在院内练武场上等着王禹出现。可惜却一直不见王禹出现,老大玄乾见太阳就要升起而王禹却迟迟未出现,就来到王禹的住处。
“咚咚咚!”
敲了一阵门发现里面没有回应,然后推开门。
“啊!师傅…”
进门后老大才发现王禹此时正端坐在床上,并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睡着了。
老大走上前,用手戳了戳王禹的肩。
“师傅!该起床练功了!”
“嗯~”
一个激灵王禹就醒了过来,看见玄乾在这里,便问道:
“小乾乾啊!找我什么事么?”
“师傅我都十八了您别一直这样叫人家好吧!还有太阳都快出来了,该起床教大家练功了。”
老大显然对王禹对自己的称呼有些不满,以前小的时候倒没什么,但现在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再这样叫感觉很奇怪。
“哦,好的,小乾乾。不过师傅昨天晚上见鬼了,身体有些不适,她们就由你来带着练功吧!再说了你们现在都已经踏入内气武者阶段了,不用我再天天带着你们练,你们现在要学会独立,作为一个成熟的武者,你们要学会自我成长。”
昨晚见鬼可是一夜未睡,好容易才熬到了天亮才睡着,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迷迷糊糊的说道。
“见鬼?”
老大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师傅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既然师傅说让她们自己练功,那也就只好离开。
另一边,林巧儿昨晚因为伤心难过,就一个人提着灯笼来到从小父母经常带她来的吕祖堂拜吕祖。因为想起过往忍不住哭了起来,结果不小心被人听见,自己就慌忙离开,另外将对自己很重要的灯笼落在纯阳殿中。
第二日一早就匆忙赶往纯阳宫,想找回灯笼。就在经过后院外时,突然听见院内好像有人练武。而自己也是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了些拳棒一起到处卖艺,出于好奇林巧儿一个纵身跳上围墙,顺着围墙爬到一处房顶高处趴着偷看。
院内几个人也都没有发现房顶上有人在偷看,继续在各自练功,两两对战练习。如今的众人都已经达到内气武者,其中功夫最高的除了小李子已经到了内气后期的程度跟王禹已经差不了太多外,也就老四跟小九已经是内气武者中期。其他人都是内气武者初期,并且最先几个功夫稍差一点的也是王禹亲自严加训练才让他们追了上来。
现在在这里练功的是老大跟老二、老五还有老八,其他人都在各自的店铺那边。
“好!”
“谁!”
突然一声叫好打断玄乾她们练功,抬头看去发现屋顶上居然趴着一个人。紧接着老八借力一旁院子里的石桌,施展轻功飞身踏上房顶,向着林巧儿抓去。
林巧儿刚看到起劲,并且发现对方都是女人武功又好,自己没忍住就叫出了声来。看见对方发现自己,刚想解释一下,却见对方一人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林巧儿也是功夫好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所以也就还手迎了上去。两人就这样在房顶上相互交手往来,林巧儿虽然厉害但练的是属于外家功,论境界也就是内劲武者初期跟对方的功夫一样。而老八练的是正宗的太极拳,以柔克刚刚好克制林巧儿,没一会就将对方制服。
随后将林巧儿押了下来,林巧儿见状也没有再反抗,毕竟这里人的功夫每个都跟自己差不多,跑是完全跑不了的。
“喂!你们练功就好好练功,一大早的就乒乒乓乓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们吵到我不要紧,但要吵到邻居那多不好,人家孩子还要上学的嘛!”
这时王禹被她们这股打闹声吵到,所以走了过来训斥她们一下。
“我去,女鬼!”
王禹刚想再说几句,结果看到被老八押着的红衣女子,吓得躲到一旁的花坛旁。
“女鬼?”
众人全都一脸疑惑的看着王禹。
“老八你这也太生猛了,居然能把女鬼都抓住,实在是六六六啊!”
“师傅你又在说些什么鬼话,哪里来的鬼?你是在说这个红衣女子么?这明明就是一个人好不好,而且还是个大美人,师傅你要不要拿去做个暖床丫鬟!”
老八一直以来都非常崇拜王禹,所以不管是性格还是打扮都跟王禹十分像,也学会了王禹的那些不着调的现代吐槽。
“呃~是人么?好像也是,现在是白天,没有鬼才对。”
一想这是白天,鬼不会白天出来,那说明这就是个人。只不过昨晚那场景实在是太像见鬼了,然后从花坛后面走了出来。
“什么暖床丫鬟,没大没小的,师傅我是那样的人么?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押着她干嘛,她偷看你们洗澡了?”
“什么啊!她说女的偷看我们洗澡干嘛!师傅!你难道想看我们洗澡?”
“说什么鬼话呢!你们一群小屁孩有什么好看,以前又不是没给你们洗过澡。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王禹给了老八一个爆栗,果然自己就不适合带娃,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带歪了。
“噗嗤…”
一阵笑声响起,这时老大上前说道:
“她躲在房顶上偷看我们练武,被老八给抓住了。师傅你看要怎么处置?”
“道长!是我不对,不应该偷看大家练武,刚只是经过这里听到里面有人练武,好奇之下才偷看了一会。道长要罚,林巧儿也愿意受罚!”
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偷师,自己也是江湖中人这个规矩还是懂的,如今被发现也是自己的不是,也只能任罚。
“将她放开吧!”
王禹见对方这么识趣,还挺有意思的。
就让老八将人放开,老八听后也就照做放开对方。
“多谢道长!”
林巧儿听到对方说放开自己,就跪在地上磕头致谢。
“行了,起来吧!只是看看练武,又不会少块肉的。不过,昨天晚上是你在那纯阳殿里哭的吧?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穿着红色衣服还提着个红灯笼是很吓人的,你这人都什么毛病?昨晚我可是被吓得一夜没睡,看看我这黑眼圈,都成熊猫眼了。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半夜出来装鬼吓人的?”
王禹坐到一旁石凳上面,一脸好奇的问道。
“师傅!原来您还怕鬼啊!不过您不是道士么,怎么还会怕这个?”
老八在一旁瞪着双眼看着王禹。
“嘿!就你话多,给我在那站桩两个小时,要是再多嘴就再加!”
听到老八在这里拆自己的台,气的王禹直接罚她站桩。
“哦!”
老八多嘴被罚,大家也是憋着笑。
“我叫林巧儿,出生于南运河上的船户,自幼跟随父亲在外走南闯北卖艺,也就练了一身功夫。
后来在魔都认识我了丈夫就跟着他一起生活,可好景不长,洋人看中我想将我抓去,夫君为了救我打伤了洋人。
后来官府的人说夫君触犯洋教,就将他给抓了起来,并遭到毒打,结果被活活打死。
之后我便一个人回到津沽老家,因为小时候经常来这吕祖堂求神,所以昨晚想来拜一下吕祖,但因为太晚,外面门已经关闭,我只能偷偷溜进来。
昨晚我也并非故意要装鬼下道长的,只是自己太过伤心没控制住哭声,而昨晚我带来的红莲灯也不小心落在殿里,红莲灯是我夫君以前送给我的,今早过来也是为了拿回灯笼,所以才不小心看了各位练功。
你们可以惩罚我都行,但还请让我拿回我的红莲灯。”
林巧儿一边说一边哭泣,王禹几人也是听了对方的故事留下了眼泪。
“师傅,巧儿姐真的太可怜了,您就饶了巧儿姐吧!”
“是啊师傅!”
众人齐声说道。
“行了!我又没说要干嘛,老五去纯阳殿将灯笼拿来。”
“是师傅!”
老五应声回到转身就去纯阳殿拿灯笼,不一会儿便拿来了一盏手提红莲灯。
“师傅,就是这个!”
王禹接过红莲灯,心里想到,自己之所以要在这吕祖堂其实为的就是等这林巧儿。再过不久这义和拳的反洋运动就要发生,这位想来就是之后义和拳的那位女首领也就是黑化后的林黑儿“黄莲圣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