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开始,波祭就离奇失踪了……七课突然没了一个,这难免会影响七课的整体状态,为此这个事就交给了警视厅来寻找。
“怎么回事,他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
山梅说,
“可能是那帮家伙搞的鬼,我想不出谁会对七课这么敌视了。”
杰克·圣说,
“但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波祭被带去哪了,还要在这待着干着急。”
纳奈花拖着脸说,杰诺克·维奇杵着脑袋,说,
“就算把我们都留在这,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已经失踪了,我们整体的心态已经变化了,上级究竟在搞什么。”
由于七课波祭的突然失踪,总部属下一令组的业火次一来到了九井,毕竟是他的手下,这种情况也是毫无预兆。业火次一坐在椅子上,双手拢出一个三角靠在脑门上,说,
“说实话,我还真没觉得这种情况会出现在内部,不管怎么说,能直接触碰到七课的成员,一定是做了充分的调查,我要求你们去这给他分配的住处里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业火次一转着手上的戒指,又说,
“不要放过一处角落。”
四个人随后就到达了波祭的住处,拿着分部给的钥匙,打开了波祭家的门,几个人进去后,每个屋都仔细找了一遍,本来分部给的也只有生活用电器和一些用品,房子空间又大东西又少,所以也并没有找到什么。
“从进来我就一直在想,波祭他是被带走的,还是,他自己愿意走的。”
杰诺克·维奇站在三人身后说,
“哈?你在说什么。”
山梅转过身走到杰诺克·维奇面前,说,
“我是说,这个地方完全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所以根本排除了他是和敌人打了一架后才被带走的,更像是谈了一场后,自己决定走的。”
杰诺克·维奇说,
“那也可以证明不是在这里和敌人打的啊,杰诺克,你这么怀疑自己的同事真的好吗?”
山梅指了指杰诺克·维奇的胸口,说,
“我也不愿相信一个最坏的结果,但也不想不接受另一个明显的结果,这个事它就是这么的疑惑,两面都有可能。”
杰诺克·维奇一把推开山梅的手,说,
“好了,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得做好任何一种结果的心理准备,不管是因为什么,波祭在某种形式上已经离开了搜查官。”
纳奈花一只手搭在山梅的肩上说,
“我知道,我会接受的。”
山梅走到玄关推开门说,随着关门的声音,这倒像给留在这的三人身上打了一记重击一样,他们开始往最坏的打算上想了,无论发生什么,如果之后和波祭碰上,不是以同事而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要舍弃之前所有的感情,这样才能打败他。
“下达了,总部决定要把波祭列为敌人,并且近期正在筹备强化七课的二组,看来是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
业火次一放下一张纸,对站在面前的四个人说,业火次一看着每个人,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四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虽然嘴上说着要舍弃之前所有的感情,但这也毕竟是七课其中一员,心情都十分复杂。
业火次一之所以实力这么强,是因为他早已舍弃了最容易造成失败的人的感情,对于一起战斗的同事,如果战死了,他会默哀,但绝不会落泪,对于反叛的同事,即便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七课或者亲生的孩子,只要出现一点邪头,那只能被他杀死,但是这些加在他身上的称号和名声,也开始随着他的年龄而在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