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梁区行政大楼遭到了轰炸,幸好当时没人在轰炸的那一层,武器猎人的挑衅一直都没停下过,这怎么解决他们。”
七课的“爆炸实验人”纳奈花说,波祭摇摇头,
“我们距离上一次和他们交火,已经都过去好几天了,拖得越久越麻烦,这是最明显的,我们只能在明处不断暴露着自己来寻找他们的踪迹。”
“这不是个好过程啊。”
“巨齿镰实验人”杰诺克·维奇操着奇怪的口音看着桌上的地图说,
“作为直属的我们,压力不止是来自于对手,还有周围的环境压迫,这种想去哪都呼吸不了新鲜空气的感觉真不爽。”
“战弩实验人”杰克·圣看着玻璃阳台下的街道和过往的人群说。
波祭还是按照一个月一次的习惯来给早藤扫墓,
“普通人就是这样转瞬即逝的,对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波祭身后,波祭回过头,手立刻放在了右眼上,说,
“是你,你来干什么。”
来的人是哈润肯,他挥挥手上的花,说,
“一样的事。”
哈润肯走到波祭旁边的墓碑前,放下了那束花,转过头看着随时准备使用天使力量的波祭说,
“放轻松点吧,这里是墓地,我是不会在死人的头上大闹的。”
哈润肯将双手揣进兜里,看着面前这个墓碑,波祭慢慢地把手放下去了,走到哈润肯旁边,也看着这个墓碑,说,
“梧缇,她是。”
“死去的一个朋友,在一次意外里。”
“她对你很重要吗。”
“不是重要的跟太阳一样,而是像柔风一样一直在我身边经过,我和她认识还是在同一次的组织。小子,你知道突然之间消失了很多人的感觉吗,那种来不及细细思考,无法悲伤的感觉。”
哈润肯转过身说,
“前几周就已经感觉过了,还是拜你所赐。”
波祭说,哈润肯压了压帽檐说,
“其实不得不说,那种情况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解脱,搜查分部这个危险地区,我太了解了。”
“什么?”
“小子,现在你认为哪一方才是敌人,是直面凸显坏的我们,还是有秩序维持的搜查分部。”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你的决定至关重要,它就像一把锁的钥匙,用来打开其中的一条锁链,有时候恶未必就一定是恶,善也未必一定是善。”
“你到底想说什么,要给我洗脑吗。”
“不,这还算不上洗脑,只是告诉你目前更加清楚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所谓的七课收编进一批名为实验人的搜查官,他们的能力就是把拥有攻击能力的猎人杀掉后,取走心脏和人类的调换,从而获得猎人的力量,这是由总部决定研究的人类改造实验,而最后所成功的人就叫实验人,而我,是最早的一批实验人。”
哈润肯说出了比较让波祭震惊的事情,
“第一批的人类改造实验并不完美,一下子就用掉了当时一半的搜查官,前期被移植进猎人心脏的人,要挺过几天和猎人心脏的适应,为此实验人诞生的很少。”
哈润肯不想再回忆以前的经历了,他只想击溃现在的搜查分部。
“小子,跟我一样离开搜查分部,或许你这个人还能活下去。”

